衆人看到吳律那滿含深意的表情,知道這小子肯定有了新的念想,不禁翹首期待,都把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臉上。
其實吳律在獲得通靈戒前,心裏就有這種想法了,隻是當時自己也是社會的一個窮小子,一清二白勉強混口飯吃,記得當時大學剛畢業那會,二叔給自己打來的生活費完全不夠花,又沒錢租房子,還好當時一個住在老街的奶奶收留了自己,她年事已高,也沒能力對自己盡心呵護,因爲她是外地人,跟着子女來這邊打工,後來子女們又去了其他城市,她不高興到處奔波就留在這裏,今後吳律也去找過他,那個小屋已經空空蕩蕩了,早已沒了奶奶的身影,這成爲了他心中的遺憾。
“我要造一個福利院,把本市孤苦無依的老人小孩都接過去,把芳橋村打造成一個社會福利中心。”吳律大聲說着,他知道這個設想的難度很大,他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
“我的天!”
濮總第一個喊出了聲,他是搞房地産的,對這裏面的投資最是明白,這可不是幾千萬就能解決的事情,而且這是沒有回報的買賣,他心想這個吳律老弟準是犯傻了。
但是其他人卻是不同,都拍手支持着,而曾偉更是拍下了胸脯,要去爲吳律争取土地使用權,這種福利投資,上面肯定會非常支持的,各方面都會給于援助。
“吳老弟,不是我濮八沒有良心,你考慮過經濟問題了嗎?”濮總面帶憂心地說道。
“我知道,但是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也不打算一下子就弄好,首先第一批就以芳橋村的幾百名老人爲照顧對象,先試着運行起來。”吳律認真地解釋了下。
“但是資金呢?”濮總追問。
“這就要靠範大師給我找活了!”吳律的意思就是以後要靠相術吃飯,賺的錢都會先投在福利院上去。
範大師一聽吳律的話,當下就來了興緻,連忙點頭稱好,有了吳律這個牛人相師加入,那以後協會更是要威名遠播,到時候錢真的不是問題。
“吳老弟,不是我吝啬,贊助個百來萬,我濮八也是拿的出手的,但是建築資金這些,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我畢竟還要養活公司那麽多人。”濮總語氣很坦然,可見他說的也是句句在理實情。
“當然!這個項目所有費用都包在我身上,大家放心就是!”吳律作了表态,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也不希望他們多有破費。
不過談事情也必須這樣,把話說開了,以後就不會有什麽誤會,也不會傷了大家的感情,曾偉也打下包票,這個事情會盡快報上去,就讓大家等着好消息便是。
“我的白馬王子沒想到是個蓋世英雄,也是一位柔情俠客!我這麽多年經營飯店,也算薄有積蓄,吳哥隻要需要,随時來取,我們彼此不分家!”徐莉掩着嘴,笑着說道。
盡管徐莉說的這麽暧昧,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此刻的話是發自内心之言,絕不是冠冕堂皇的台面話,範大師雖然心裏難受,臉上卻很是平靜,心想霸占了她這麽多年,卻每次不能得逞,也隻能怨自己不中用,以後還是随了她吧。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吳律就把先去芳橋村一趟的想法說了出來,畢竟這是耿忠的乞求,他一定要先去落實一下,就如當時那個奶奶一樣,如果錯過了,可能就是一生的遺憾了。
“這是銀行卡,你帶着!”顧葉已經把所有可以支配的資金,轉到上面去了,因爲吳律那美好的願望,也需要更多資金的支持,以後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作爲背後的女人給于他支持,絕不能輸給徐莉。
“我陪你去吧!”範大師自告奮勇,以後吳律名聲打響了,自己也會跟着沾光,他可是協會的招牌,自然要增加和他在一起的曝光率,這是他肚子裏的小算盤。
吳律點點頭,因爲大家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也就各回各位了,而自己有範大師相陪,當然也方便了許多,不要爲交通犯愁了。
告别了衆人,吳律就和範大師趕緊出發了,這芳橋村坐落在東湖邊上,因爲地處角隅,沒有發展的潛力,所以一直沒有開發商願意涉足這裏,不過他們大緻計算了一下,隻要兩個小時車程就能到了,看來可以趕回來吃完飯了。
這次範大師沒有喊司機,是自己親自開車,還美其名曰增近感情。
“吳老弟,我知道我幹女兒住你那邊了!”範大師望着前方慢悠悠地說着。
吳律聽了他的話顯得很是緊張,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不會是借着開車的機會,要與自己同歸于盡吧,往往當一位情敵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就是他生無可戀的時刻,往往這種情況,他們的思想都會非常極端。
“哎呀,你不要緊張嘛,其實徐莉還是個完整的女人,你懂我的意思嗎?”範大師這才轉過頭來笑着說話,不過話裏倒是有幾分無奈之色。
完整的女人,吳律心裏頗爲震撼,直到聽到範大師的解釋,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範雲鵬霸占徐莉多年,一直不準她找男朋友,而徐莉也感恩範大師恩情,當然百依百順,但是範大師期間也硬來過幾次,徐莉雖然沒有反抗,可是因爲範大師早前聲色犬馬,補藥吃多結果适得其反,基本功能已經完全喪失,所以每次都不能得逞。
“徐莉其實是個好女人,我就把她托付給你了!”範大師眼角有些濕潤,顯得還是依依不舍,但是她年紀也大了,是時候尋找她自己的幸福了,他誤了他這麽多年,也是時候放手了。
吳律現在終于明白了,徐莉原來是這麽重情義的女人,她感念範大師大恩,可以用自己處子之身償還,她可以信守諾言,多年陪伴義父,别人羞辱他吳律,她可以與他們争鋒相對,她可以爲了羅秘書罵顧葉的一句話,就與她大打出手,也許風騷的外表隻是她對自己的掩飾,她的内心很是脆弱,因爲與範大師那不光彩的過去,使她有了心靈上的自卑,外在也就更趨放蕩了。
念及于此,吳律心内五味陳雜,此刻雖然聽着範大師喋喋不休的話,卻一直沉默不語,内心多少對徐莉有點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