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永順珠寶店,其實在市裏有兩家,但是爲何吳律徑直來到了北城那家,因爲他以六合蔔卦,測定今日要找的人會出現在北方,所以他完全不擔心會撲了空。
等他下了公交,往前又稍微走了幾百米,發現永順珠寶的招牌已經豎立在右手邊了,他擡起頭來看着,那熟悉的電子屏,正接連不斷播放着王老闆的光輝業績,有與國外珠寶巨頭的會晤情景,有他主持拍賣會時的英姿勃發,有他鑒别珠寶時候的一絲不苟,總之全是正面高大上的形象。
如果是以前,盡管他們年紀相仿,但是面對這些傑出人物,吳律壓根不敢和他們交流,但是現在卻不同了,他有的是自信,所以他二話不說,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立刻有一個制服靓女迎了上來,簡單地寒暄了幾句,那個靓女就給吳律開始介紹産品了。
“這是玉手镯怎麽樣,可以送給女朋友,這條白金也不錯,看看成色,來來!這個黃金戒指很适合你,比你手指上那個大氣多了!”靓女不厭其煩地說着話。
“我要找王老闆!”吳律微笑地說着。
那靓女表情先是一愣,然後把吳律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然後笑着告訴他,老闆今天不在,如果沒有預約,就請改天吧。
吳律當然知道,這個女人說的都是推辭,因爲她在以貌取人,料定自己不是什麽有身份的人,吳律當下就心想,你實在是太眼拙了,那我就耍你一下。
“這個,這個,那個,從左到右我全要了!”吳律托着下巴,一本正經地說着。
那個靓女蓦然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心裏頓時驚喜若狂,眼前的這個男子忽然一連點了幾十件,總價值超過200萬,那今天自己的抽成起碼要上萬了,那晚上就可以瘋狂購物,買各種化妝品,于是她一時間沉浸在了幻想之中。
“美女?我找老闆隻是想詢問打折事宜!”吳律出言提醒到。
“呃!我估計老闆已經回來了,我給你詢問一下!”
靓女拉着笑臉,眼前這個人可是自己的财神爺,那必須伺候好了,而且大筆生意,一定要經過老闆簽字,所以她鞠了一躬,趕緊回身往辦公室跑去。
不一會兒她就把王舟領了出來,然後恭敬地站在一筆,耐心地等待他們談交易事宜。
“怎麽是你?如果你來是爲了讓我改變心意,我看你回去吧!”王舟面無表情,直接就是回頭送客,他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子,是不會一次性購買那麽多珠寶的。
“但是如果你可以耐心聽我說話,你至少可以免去破财之災!”吳律開門見山,表明利害關系。
王舟沉默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接着伸出兩粒手指,對着辦公室那邊揮了揮,示意吳律跟過來,可那個靓女卻是一臉木納,說好的談價錢呢,怎麽看起來,老闆和他似敵非友,那自己的提成不就泡湯了,原來自己被這個小子給騙了,于是憤怒地瞪了吳律一眼。
吳律看着她的表情,心想你老實點帶我見老闆,也可免去這些煩惱,不過他也沒時間和這個靓女糾纏,很配合地跟着王舟走了進去,随之他眼前一亮,這個辦公室就如同一個珠寶陳列館,四周全被展櫥包圍,隻在中間留着一張辦公桌,以及一塊簡易的會客區域。
兩人也不說話,在那邊會客區域随意坐了下來,王舟親自給吳律泡了一杯茶,然後伸手示意他不要客氣。
“破财之災?”王舟呵呵笑着,他兩手挂在沙發上,顯得很好笑。
“如果王老闆信我,自然可以不用涉險!”吳律也報以一個微笑。
“範雲鵬,隸屬玄學研究協會,位階理事,幹女兒徐莉在千達廣場開湘菜館,吳律,同樣隸屬玄學研究協會,位階執事,女朋友同樣在千達廣場開飯館。”王舟輕描帶寫地說着。
吳律點點頭,看來那天之後,這個王舟就已經調查過他們的事情了,這也無須抵賴。
“起先我認爲你們隻是有學問的江湖騙子,但是你主動找到我,告訴我芳橋村的項目有失财的危險,這讓我對你很是刮目相看,你們是有本事的人,而我王舟,正需要你們這樣有本事的人。”
王舟忽然口若懸河,潺潺而談,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卻處處透着神秘感。
吳律心神一震,難道關于玉石含量不高的信息,這個王舟其實早就知道了,但是他依然要實施項目,難道他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關于那些次級玉石的儲存量,你其實早已知道了?”吳律故意問了一句,當然想從他嘴裏得到印證。
“我們有最尖端的探測機械,這種事情當然早就确認好了!”王舟茗了一口茶,顯得諱莫如深。
吳律捏了一下嘴唇,然後淡定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王舟,早就知道他是一個厲害的人,沒想到真正交鋒起來,的确會讓自己感到緊張。
“好吧,如果不是爲了玉石,那地下肯定有你更想要的東西,以申請開産黃蠟石爲名,然後掩人耳目,偷天換日。”
“厲害!這麽快就被你察覺了!”王舟顯然大出意外,沒想到這個吳律也不是吃素的,自己稍微提示下,就給他點破了。
“這是犯法的事情!”吳律厲聲喝道。
“看來你明白了!”王舟當然不會退讓。
“我勸你住手!”吳律冷冷地再三告誡。
“歡迎你加入我的計劃,但在這之前聽我講個故事!”王舟站起身來,朝着吳律攤開了雙手,顯得勝券在握。
古代三國時期,這裏地處吳國境界,當時鄱陽太守有一子,名爲周處,他臂力過人卻縱情肆欲,加上當地有蛟龍和惡虎作惡,于是百姓把他合稱‘三害’,後來周處浪子回頭,斬蛟龍,誅惡虎,造福鄉裏,俠名遠播,多年之後繼承父位,被封義興侯,賜陽羨玉,之後戰死沙場,本地百姓把他葬于東湖之濱,供玉養墓,保本地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