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作家我總這樣自诩很少有人知道承認我自己就是最忠實的讀者彼時正看着周德東的門中國恐怖第一人周德東常說恐怖家自己常會遇到一些靈異的事也許就像英語老師常會遇到自己不認識的英語我想我隻會寫這一篇恐怖
因爲我本身就是個不敢走夜路的膽小鬼我不希望自己被自己吓成什麽樣
故事就是我的經曆加上壞壞想像等于你看到的一切如一加一等于二一樣
好了故事開始
故事的主人公是吳悔也就是我很久前的網名我要再一次強調我要寫的隻是個故事
在現在沒有學曆是件很苦惱的事因爲它會使你隻能找到一千五百元以下的工作
幸運的是吳悔依靠親戚光芒的照耀來到了一家工廠工資一千六
又是個夜晚天依舊是黑的月亮今晚又沒有上班
今天是吳悔廠子裏師傅的生日所以現在他正陪着許許多多的人喝酒
如果酒沒有喝倒人那麽接下來還有唱歌節目
啊長出了口氣吳悔又幹了一杯
此時的桌子和人便已經開始晃動了
吳悔搖晃了下頭走了出去想吹會風醒下酒
當一隻腳踏出門時卻突然感覺有人拍了自己一下猛然回頭沒人
也許是錯覺吳悔看了一眼在坐的人和酒轉身出來了
夜真的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吳悔看了看沒有月亮的天空便又低下了頭
吳悔突然有些怕了這黑夜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天下午
時值秋日吳悔幫忙照看朋友的小店下午沒有一個顧客兩點過後心裏突然便慌了起來透過窗戶看向昏黃的街道沒有一個人仿佛自己是這個街道中唯一的生命體
吳悔突然想到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一個人的孤寂是的這一刻他需要同類
匆忙的收拾了一下吳悔便要鎖門離開
走在無人的公路上路兩邊是昏黃的稻子成熟的稻子的時節卻依舊沒看到農民伯伯的身影
吳悔走着其實他根本不必走因爲他在等回家的車可他依舊在走向家的方向邊走邊等這是他的習慣
慢慢的吳悔想到了麥田守望者這幾個字吳悔并不卻定它是什麽一本書電影又或是恐怖電影
吳悔突然間開是怕了恐懼他好怕路旁的田地裏會出現一個收獲糧實的身影然後慢慢回過頭出現一張滿是鮮血的骷髅頭或許那血還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淌向下流…
終于車來了買票上車坐到了靠窗邊的座位看着稻田拼命的向後倒去
突然一個身影從視線中溜過是個收獲的人帶了個草帽一身舊衣服手裏拿着鋒利的鐮刀也許他一回頭…
車開的很快雖然吳悔心中緊張的恐懼可汽車還是很快開走了那背影沖出了視線
不久之後吳悔便談了戀愛然後分手了分手了依舊是朋友當一個上午與朋友通話後那朋友便死了死在一量貨車下路段便是吳悔看到那身影的地方
打了個冷顫吳悔心中又多了幾分恐懼想到她吳悔每次都是傷心難過隻有這次是恐懼
風很涼伴随着沙子吳悔迷了眼睛當手柔過之後吳悔看到了路邊的一個人女人的身影
白色的血深藍的牛仔褲有些微胖的身材淺褐色的長發吳悔已經沖了過去
因爲她父母的不同意所以吳悔并沒有出現在她的葬禮上所以他心中仍覺的女友還活着今天終于見到了
陳…吳悔已經喊出了聲
那身影慢慢的轉過頭吳悔仿佛看到了一絲紅色…
喂醒醒咱們去歌廳了一個師兄将吳悔叫醒了
吳悔搖了搖頭柔了柔眼睛朝那個方向看去…
車在行駛吳悔要和他們去歌廳十個人兩輛出租車
吳悔和四個男人擠在後面副駕駛的女人頭發很長很長雖然是在一個工廠但吳悔并不認識她
她搖開了車窗就這樣長發飄飄打着吳悔的臉
吳悔聞到了頭發那股特有的味到她也有的
吳悔很不媳望很怕她回頭
車一直在行駛終于那女人沒有回過頭
幾位麥霸唱過哥後便有一位師兄關了燈另一位去調弄閃燈最後一位放上了嗨曲
有些人願意去搖頭跺腳有幾個不願意
吳悔便靜靜的看着願意的那些人身體在一格一格的跳動
如果沒有閃燈舞廳會是什麽樣呢
吳悔想着目光又飄向了長發女
她的頭發真的很長搖起來會擋住半個身子當然也會擋住臉
吳悔看着那一頭黑發外一格格的跳動
突然那頭發竟變成了淺褐色吳悔柔了柔眼睛頭發便又重新變成了黑色然後又是淺褐色
吳悔有些煩了她的頭發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拿出了手機上可卻怎麽也登陸不上原來是沒信号
退出登錄頁面又是四格信号吳悔并沒有再登錄因爲他怕怕會和頭發的顔色一樣色然後又是淺褐色
吳悔有些煩了她的頭發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拿出了手機上可卻怎麽也登陸不上原來是沒信号
退出登錄頁面又是四格信号吳悔并沒有再登錄因爲他怕怕會和頭發的顔色一樣
曲終人散十人兩輛車依舊是五個人一輛
看了看手機零點零一刻
你現在好嗎前面的女人突然問她的頭發竟又變成了淺褐色
吳悔柔了柔眼睛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司司機都消失了
吳悔冷汗直流車子在自己開動車裏隻剩下自己和長發女
你最近好嗎又問了一遍
是是你嗎吳悔有些想哭他他幾乎肯定了副駕駛的人就是她
那魂遷夢繞的人
恩女人淡淡的說了一聲
你能回頭讓我看看嗎吳悔迫切的說
會吓到你的女人聲音有些顫
不會吳悔拍了下女人的肩女人終于慢慢的轉過頭
吳悔終于在一次看到了那張面容隻是臉上多了幾道疤
看到疤吳悔心中狂喜她她她沒死隻是受傷了沒關系我不在乎這些疤
吳悔伸出雙手去扶摸愛人的臉扶摸她的疤
可
啊吳悔已經驚叫出聲了
那臉竟然是這般脆弱竟在自己的愛扶下流血了那一道道疤竟然再次裂開了血如泉湧般流了出來那臉在血流之後便成了一個骷髅頭
吳悔早已暈了過去
汽車依舊沒有司機的前行着
夜盡天明吳悔醒了自己睡在一條窄窄的鄉村小路旁轉頭望去不遠出是一座土墳沒有碑隻是在一邊的紅磚下有幾縷淺褐色的頭發
我愛你陳…
之後的第二天吳悔照常上班隻是将網名改了叫莫讓我心凄涼
好了結束了許多東西其實早已結束了隻是自己還放不下而已我是個作家呵呵不會再寫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