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兩輪回,這邊孫膑已經餓到了第二天晚上,身體已經明顯虛脫了。
“怎麽的,感覺如何?”孫尚香蹲着,嬉笑的看着已經攤在地上的孫膑。
“你是想殺了我嗎?如果不是快點給我水!”孫膑的聲音已經很小很虛弱了。
“要水是嗎?”孫尚香手裏是兩個碗,裏面的液體卻是有些泛黃,并且隐隐有些騷臭之味。
“。。。。。。”孫膑勉強擡起頭,眼神憤怒的看向孫尚香。
“這個呢?一個是本小姐的尿,一個三當家的尿,你想喝哪個?”孫尚香把兩個碗在孫膑眼前晃着,“要是你能喝到本小姐,本小姐就放開你。”
“你。。。。。。”孫膑被氣的說不出話,士可殺不可辱。
假設自己當時和孫尚香正面剛一波,不管結果是怎樣,至少不會受到這樣的羞辱。可,自己爲什麽要偷看她呢?
孫膑突然想到了貝爺,貝爺是喝過自己尿的,可問題是,至少是自己的對吧。
“你不選我可走了!”孫尚香站起身說道。
“左邊的!”孫膑咬着牙說道。
“這個對吧!”孫尚香直接就把那碗液體潑到了孫膑的臉上。
“把他解開,給他些吃的。”孫尚香給兩個小喽啰發号完命令自己又走了。
狼吞虎咽吃完喽啰給自己事物,又連喝了幾大碗水,孫膑眼中滿是憤恨,可身體卻有些不争氣的癱軟了。
喽啰見他把飯吃完了,就又用繩子把他重新綁在了柱子上。
當孫膑再次清醒的時候,天剛蒙蒙亮,自己的眉毛睫毛上還都是露珠。
孫膑這時,思考了很多,自己所受的所有磨難都是因爲自己的心性不适合這個亂世。就好像自己在嬴政面前的弱小的像隻蟲子。
如果不改變,以後也必然也不會遇到什麽好果子吃,秦成,我以後再也不是秦成了。我就是孫膑!我要用這個身體活在這亂世,而且我要活得比别人都好!
“啊切!”那邊的秦成突然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孫膑那裏怎麽樣了,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吧,不然大秦城那邊早就來消息了,估計是迷路了吧。秦成如是想,畢竟那孫膑就是自己,迷路的可能性太高了。
“醒醒了!”孫尚香又出現在孫膑面前,用腳撥弄着孫膑的腦袋。
“你不是說想讓我給你當仆人嗎?”孫膑假裝被弄醒看着孫尚香問道。
“當然!”
“那你現在還綁着我幹什麽!”孫膑問道。
“我覺得你還有野性,我得先馴服你,不然你就跑了!”孫尚香狡黠的笑着。
“那你接下來,還想怎麽馴服我?”孫膑笑了笑問着。
“方法還有很多,要是不夠,我還可以繼續想。”孫尚香高高在上,俯視着孫膑。
“看到我腿了嗎?”
“看到了,是機關腿。我還是真沒想明白,一副機關腿,你還能有那麽靈活的身法。”
“你要是怕我逃跑就把這雙腿給我卸下來,你總這麽綁着我,我這胳膊要是再出什麽問題,那你得到的可就是一個殘疾仆人了。”
“也對!”孫尚香思考了一下,就把孫膑這兩頭木頭的機關腿給卸了,這機關腿是兩個木頭螺絲相連的,拆下來竟然出奇的簡單。
“嘶。”孫膑機關腿卸下來的那一刻,竟然還有些刺痛。
就這樣,孫膑就真的成了照顧孫尚香起居的仆人,雙腿不在的他隻能靠手來移動,自己還要随身帶個闆凳,需要的時候墊在自己身下。
除了孫尚香總會搞些事嘲笑自己之外,山寨的其他人從來就沒對自己笑過,那是一種對低等動物的蔑視。
這是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但孫膑知道,現在的隐忍是必須的,一定要等待所有都對自己放心而沒有防備。
就這樣,一過就是半個月,所有人也都開始适當接受了山寨裏這個半身人,有時候還會和他開開玩笑,但更多是各種嘲弄,而一切人的态度,也都取決于孫尚香。
顯然,第一階段已經有成效了,自己現在在所有人心中都是人畜無害的,接着是讓人接納自己。
秦成這一等就快一個月了,再不做些什麽明顯就已經說不過去了,秦成派了十個人,把劉禅的機關人送給了劉備所在的那個龍城,要劉備一個人來帶走他兒子。當然,這全套傻子都能看出來,但劉備卻又不能對自己這個獨子不管不顧。
何況,他的曾祖父劉邦還在劉備這,一聽到自己的曾孫子出事了,比誰都着急。
自己這一脈單傳,正史劉邦有八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慘,這裏說一脈單傳是劇情需要。這劉禅要是出點什麽事就算是絕後了。
雖然自己是長生不老,但因爲芈月那邊的事,也是沒什麽想法了。
“大哥,我們陪你去救公子!”關羽率先說道。
“大哥,你不能一個人去!”張飛在旁邊跟着說道。
“對方明擺着讓我一個人去,你們去了,對方直接撕票了怎麽辦?”劉備自己又何嘗不希望把這倆金牌保镖帶着呢。
“小備備,有危險爺爺随時在你身後。”劉邦過去怕了拍劉備的肩膀。
“知道了。”劉備自然知道劉邦的意思,但自己都這年歲了,這還總叫自己小備備,劉備也是蠻尴尬的。
而此刻秦成正坐在城樓上等待着劉備的到來,人不知火舞就在自己的旁邊,
“你。。。。。。”想說什麽的秦成又不知道說什麽?自己現在對這個戰事,包括嬴政那邊的态度,都可以想的比較透徹。唯獨是想不明白怎麽才能讓不知火舞喜歡上自己。
喝酒之後那事辦的又及其失敗,現在和不知火舞之間的關系又變的很是尴尬。
秦成突然間有點後悔,當初還不如叫嬴政給自己賜婚了,自己當初的迷之自信還真是讓現在的自己呵呵。
算了,還是先搞定劉備這邊吧,此刻的秦成已經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劉備的身影。
看來我還是對男人比較有辦法,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