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山也不耽誤,連忙用長劍在自己手上割出一道傷口然後滴在白豬上(白豬就是剛才幾個人偷回來的白色大珠子),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林郁山的血根本滲透不進去,而白豬更是什麽也看不到。
“熙兒在哪裏?”
水流弘急于知道,他着急啊!熙兒要是真被林天雄抓起來,萬一出什麽事情怎麽辦?萬一……總之有許許多多的萬一有可能會發生,想到這些水流弘能不緊張嗎?
“說啊!熙兒在什麽地方?”
皇甫千壡也是着急,這寶物終于偷回來了,熙兒的下落終于要知道了,可是那讨厭的林郁山卻不開口了?
“我看不到。”
沉了沉林郁山說出了實話,不知道什麽地方出錯他看不到熙兒,就連他的血都滲透不進去。
“看不到?”
冷軒的眉頭皺了皺,不該啊!這寶物是幾個人一起偷回來的,按理說不該如此,可是現在?
難道……看着那滲透不進去的血,冷軒想到的可能或許隻有一種……
“你不是林天雄的親身骨肉?”
叮咚!不是親生骨肉?汗滴滴!竟然聯想到這上面來了?
“不可能!”
林郁山直接否定掉,母妃一生最愛的男人就是父皇,他不是父皇的親生孩子說什麽林郁山都不會相信的。
蘇子風站起身神情嚴肅的思索着,這顆珠子肯定是剛才偷回來的那一顆,但是錯?哪裏錯了?
“準是你看到了不肯說,快說,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水流弘心裏的着急與擔心完完全全的變成了怒火,他氣,他真的很生氣。
竟然敢騙他?别以爲他不想殺人就不會真的殺人,他是魔族之王,要是他想殺人就沒有殺不掉的人。
“确實看不到。”
林郁山也是郁悶不已,他說的是實話沒有說謊話,确實是看不到不是不看也不是不說,是看不到,看不到讓他怎麽說?
“快點說,小心你不說一會被雷劈死你!”
水流弘按耐不住,氣死了!竟然想騙他?
“就是啊!你到是說啊!熙兒在什麽地方?”
皇甫千壡也是着急得要命,讨厭的林郁山想忽悠人?自己一個人看到熙兒下落以後就不打算說出來,就算冒着天打雷劈的危險也不打算說?
“我确實沒看到。”
林郁山也是極度無奈,不是他不說是他不知道,用手搖了搖手中的白豬,心裏思索着到底哪裏錯了?
而一旁的雪澤根本不着急,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着仿佛無所謂一般,眼睛更是随意的閉着,仿佛正在思考着這件所謂的知道不說事件。
“你說不說啊!”
水流弘等得不耐煩,而這讨厭的獅心國詭異得要命法術竟然用不了,林郁山就是仗着這些才敢不說的?哼!沒有法術他就真沒辦法了?
“再不說,休怪我無情!”
從袖口出拿出一顆通體紅色的大珠子,水流弘的眼睛都因爲此珠的出現變得有些血紅。
而此顆珠子是什麽?咳咳!此乃魔珠,據說殺人于無形之地,而且神出鬼沒被殺者都是在不清楚狀況也做不出任何防抗就會死掉,而且死的極其殘忍痛苦。
“好了,我告訴你們吧。”
雪澤知道魔珠,看到魔珠出現也不好繼續隐瞞,要是再隐瞞下去隻怕就要發生血案,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就連他都逃脫不掉幹系,知情不報一樣是大罪。
慢慢站起身雪澤直接走到林郁山身旁,然後拿過林郁山手中的白豬放在桌子上用手一按,瞬間白豬變成了白色的粉末……
“我們被騙了,這不是白豬,是白珍珠。”
爲了證明自己說話的真實性,雪澤甚至用手捏了些白色珍珠粉抹在了臉上。
“氣死了!”
冷軒平時不罵人,但是此刻?咳咳!美男的形象也不在乎了,直接罵出去,誰讓這麽氣人呢?
“老奸巨猾的林天雄!”
水流弘也是氣得了不得,但還是收起魔珠,畢竟錯不在林郁山,殺人?他雖然是魔沒錯,但是不是罪大惡疾的人他絕對不會動殺機。
畢竟因果循環,多增殺虐對後代無益!呀!水流弘很有愛心啊!身爲魔族之王竟然也明白這些?不容易!實屬不易哦!
“老不死的林天雄!”
皇甫千壡也是被氣到了,竟然玩人?他從小就是王爺,還沒被人如此涮過,竟然被人騙了?想想就氣哦!
“不許你們如此诋毀父皇。”
林郁山聽到幾人罵罵咧咧的話心裏不舒服,再怎麽說林天雄也是他的父皇,更是死去母妃最愛的男人,無論是對是錯都不該如此。
“不罵他罵誰,就是他鬧出的事,還統一天下呢?神經病!”
想起那所謂的三個條件,别說雪澤罵人估計在場所有人都想罵人,那條件是正常人能提出來的嗎?隻有神經病才能提出那些根本就不能完成的條件。
爲了一人禍害蒼生?就算雪澤如此不管不顧的人都明白此事萬萬做不得,更何況人間自有人間的禮數倫常,他和水流弘介入那恐怕很要血流成河!
“夠了,父皇隻不過有雄心和霸氣而已,雖然做法有些不對,但是你們也不能讓如此罵他。”
到底是親生骨肉林郁山還是向着林天雄,而就在這時……
“王爺,皇上派人給您送來一個錦盒,請您親自打開。”
王府的管家敲了敲門,衆美男聽到是林天雄派人送來的一個個更是氣得了不得,但還算給面子沒有說什麽。
不是害怕也不是真滴聽林郁山的話,而是大家覺得這些其實都無所謂,因爲真正重要的貌似是找熙兒,至于别的都一邊去吧!
林郁山聽到以後大步邁出,打開房門就看到管家的手裏端着一個金色的錦盒。
“下去吧。”
接過錦盒林郁山吩咐管家下去,畢竟他們要說的話隻怕被人聽到不好,萬一洩密熙兒有可能就會有危險。
管家點頭轉身離開,林郁山看着管家消失以後才連忙關上房門順手打開了錦盒,而錦盒内的東西?震驚!徹徹底底的震驚!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裏面的一片裙擺斷紗是熙兒的,就連那放在上面的發钗也是熙兒曾經戴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