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廚房直接就沖了進去,看到那一鍋正在爐子上熬着的熱雞湯熙兒再次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小手搓了搓打算先喝口熱湯。
小眼睛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勺子被放在了高台上,伸手想拿勺子無奈台子有些高熙兒也是有些郁悶,不過看到一旁放着的一張椅子以後,主意瞬間就有了。
快速的走到椅子面前把椅子搬到台子下面,熙兒踩着椅子往上爬,這樣一來整個人就長高了許多,然後站在台子上伸手打算夠勺子,小腳也是顫顫巍巍的墊高了一些。
可是眼看勺子就要夠到的時候,不知道是腳有些沒力氣還是椅子有些不穩,一個椅子腿突然“咔嚓!”一聲的折了,而熙兒整個人更是失去平衡的朝着那一鍋熱雞湯摔了過去。
在這種危及時刻熙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台子邊,慌亂的小腳也是踹翻了爐子上的熱雞湯,一旁的一堆木炭被燒着,熙兒的小腿更是被熱湯濺到了一些。
感覺小腿有些火辣辣的感覺熙兒滴小眼淚瞬間就哭了出來,除了哭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手更是使勁的抓着台子邊,但是熙兒的力氣真滴很小,抓着抓着力氣就開始一點點的消失掉,可是就算如此熙兒依舊使勁的抓着,畢竟摔下去會很痛的,這點熙兒還是知道滴。
但是熙兒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打翻雞湯的同時雞湯下面的那些火苗也是四處散開了一些,一旁已經開始着起火來。
那火苗還好不算很大,但是這樣放任不管隻怕一炷香的時間整間廚房連帶整個别院都會被大夥吞噬。
感覺腳下有些熱乎乎的感覺,熙兒也是忍不住轉過頭一看,就看到身後已經是一片火海……
“啊!救命啊!救命啊!”
超大分貝的聲音喊出,熙兒的小手也是沒力氣的松開,整個人跌落在地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不過這些熙兒都來不及管更不想多想,快速的挪動小腿手腳并用的往廚房門爬去,因爲害怕小手和小腳更是爬得很快,隻用了超級快滴時間熙兒就爬出了廚房。
因爲害怕小嘴裏更是一直大聲的喊着:“救命啊!着火了!救命啊!着火了!”本來夜色很靜,現在被熙兒這麽一喊整個别院内的下人都被吵醒,一個個更是聽到了着火二個字。
瞬間已經黑漆漆的别院變得燈火通明,丫鬟、下人們更是一個個拿起身邊的桶或盆往井邊打水滅火,主事的管家更是披着睡袍沖到了廚房,低頭一看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熙兒。
“你!你!你死定了!”
看着面前火勢很旺的大火管家幾乎被氣得說不出話了,隻能顫顫巍巍的指着地上的罪魁禍首嘟囔出幾句話。
“快,都給我快點救火!”
“那面,那面的也快點,快點救火!”
管家狠狠的瞪了熙兒一眼也是吩咐别院的下人快些打水救火,還好今夜沒有刮風,要是再來一陣大風,隻怕火會好似吞人入腹的魔鬼一樣快速吞噬着一切。
最終在大家的努力下,火被撲滅了……
看到火被撲滅管家也是再次狠狠的瞪了熙兒一眼,嘴裏更是狠狠的說道:“一會少莊主來了就是你的死期,竟然敢半夜跑去廚房還引起火災?就你這樣的幹一輩子丫鬟都賠不起!”
說完話管家更是命人把熙兒用繩子綁起來,可憐被吓到的熙兒根本來不及反抗整個人就被五花大綁起來。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聞訊被下人從青樓内請回的花心痕也是回到了别院,看着被燒毀的廚房、三間廂房、還有半個花園,花心痕的臉色發黑怒氣都頂在了頭頂上。
“到底是誰做的?”
聲音幾乎是在怒吼,花心痕氣啊!他才回山莊就被那三十四個小妾圍着,好不容易逃出來去青樓喝個花酒,結果竟然接到别院被人放火的消息?堵心得要命,現在更是滿身的憤怒。
一旁的管家早就穿戴整齊,身着一身鐵青色長袍恭敬的站在花心痕身後謙卑的開口說道:“就是少莊主您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做的。”
回答的時候嘴角還帶着一絲幸災樂禍,誰樣此刻花心痕的臉色氣到爆呢!
這樣的臉色下别說是個乞丐女,就算是個天仙管家覺得一樣會倒黴,更可況能把少莊主氣到一臉黑的人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聽到是被帶回來的乞丐女,花心痕用力的攥了攥了拳頭,一臉怒氣的說道:“把人給我帶上來。”說完大步流星的往别院的大廳走去。
大廳内已經有一半的牆壁被剛才的大火燒到,現在隻有一半是完好無缺的,看着被燒毀的大廳花心痕擡腿就踹翻了一旁的一把梨花木椅子。
臉上的怒氣更是那種使人不敢接接的恐懼,就連奉茶的小丫鬟都有些害怕,顫顫巍巍的把茶放下以後就快速的溜走了,誰讓此刻少莊主的心情很糟糕,誰也不想變炮灰啊!
不一會就有二名家丁架着被綁成大粽子的熙兒來到了大廳。
“你,你實在是……”
隻看了一眼花心痕就想吐,原先那摸樣已經很吓人了,現在是什麽?一頭稻草還不夠,現在更是一頭的灰,全身臭氣不夠離譜現在不隻臭味還有黴味和燒炭的味道?
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花心痕擺了擺手嫌棄的意思十分明顯。
熙兒此刻還有些沒回過味道,整個人都傻呆呆的嘴裏被堵着一塊破布眼神也有些渙散,完全不知道自己變身大粽子,就連腿上的傷熙兒都還沒納過悶來。
看意思可愛的熙兒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更是不知道自己再次被人嫌棄了,不過也難怪現在的熙兒滿頭稻草睡衣也是一身黑,在小黑屋待的那一天一夜更是染上了滿身的黴味,長長的頭發也遮擋住了那原本的傾城美貌。
對面的花心痕有些受不了,眉頭擰着滿臉的不削:“帶下去洗幹淨,再換身幹淨衣服。”
吩咐完轉身就走出了大廳,往沒有被大火燒壞的地方走去,他花心痕這麽尊貴的人會在這種地方待着?而且還是和一個長得好似活鬼的乞丐女?
步子邁得很大花心痕腳底生風的離開了,身後的大廳内丫鬟們也是有些皺眉頭,誰讓她們要給一個乞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