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顔竹黎瘋了,全世界都瘋了!
“三姐姐。”那天真少女愣在遠處,半晌才傻呆呆地叫了一聲。
“你說什麽?我瘋了?”喬牧秋根本以爲自己剛才聽錯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反問。
“看來你不僅是瘋了,耳朵也聾了!”顔若泠冷冷一笑,不客氣地回答,絲毫不給喬牧秋留情面。
“你……”喬牧秋倒吸一口冷氣,直退了好幾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顔若泠,“你!”
“你什麽你?”顔若泠偏頭道,然後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你做了這麽多,費了這麽些心思,不過就是想逼我跟你退婚罷了!何必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顔若泠微笑着,語句卻是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道出他的目的。
喬牧秋怒道:“好笑!我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你可别信她那胡口亂言!這個侍女分明是在潑我的髒水!”
“小姐,奴婢冤枉啊!”偌萄見喬牧秋放棄了自己,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不再糾結,大聲地哭喊着,“大少爺,天地良心啊!”
“夠了!”顔若泠皺了皺眉,這喬牧秋還真是……
她上前一步,冷冷地說道:“大少爺,偌萄隻是個普普通通女子而已,她會拿自己的身家清白來故意陷害你、栽贓你?我記得她可是從小就在我顔府,也不見得和你有什麽仇。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這侍女分明就是找了野男人在這做那等下流之事,被我撞破,爲了保命亂潑髒水!就你顔竹黎這麽愚蠢的人才會相信!”喬牧秋氣急地指着偌萄,臉色鐵青地對着顔若泠道。
顔若泠嘲諷地笑了笑:“是嗎?這偌萄膽子大可真是大啊!院子裏有這麽多人她不找,偏偏找到了你這個尊貴無比的大少爺,把髒水往你身上潑,這可不是找死嗎?”
她仰着頭,冷道:“既然如此,你問問在場的這些人,誰能相信你的話?”
喬牧秋氣急,卻是一句話都無言反駁,面容扭曲地看向顔若泠。
“這、這是三小姐?”一張石化的國字臉上傻呆呆問道。
另一人同樣被震撼住了,呆愣愣地回答道:“大概不是。”
“中邪了,三小姐中邪了!”有人張大嘴道。
“不,是瘋了!三小姐瘋了,徹徹底底地瘋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