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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南宮瑾這話,言下之意便是這衣袖,乃喬含香私藏起來,與他無關。
喬含香聽後心中又羞又怒,氣急攻心,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皇帝這才開口,古樸威嚴的面龐帶着陰影,顯出神秘感:“把她拖下去,從此不許再進宮!喬侍郎,好好管教你的女兒,别敗壞家風!”
“臣,謝恩。”喬決宗趕緊伏謝。
皇帝沒要喬含香的命,他便是知足,哪裏還顧得上什麽“不得進宮”的處罰,眼中是深深喜色。
喬貴妃低着頭,出了這檔子事情,她再也沒臉在這坐下去,尋了個借口匆匆離去了。
“啊!”詭異的寂靜中,一聲女子嬌柔的輕呼溢出。
顔敬謙回頭,關心地詢問道:“阿莺,你怎麽了?”
“我……”顔缭莺忍了這許久,額上的冷汗終是一滴滴落了下來,“我的手腕骨折了。”
“什麽?”大夫人驚慌失措地問道,“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
顔缭莺跪到地上,眼中帶着得意之色,聲音卻是真切,直直對帝後說道:“剛才有刺客與臣女碰上。臣女武藝雖低,卻也全力和他相抗,被他的鞭子絞折了手,怕皇上和皇後擔憂便一直沒說,這會兒太疼,真的忍不住了。”
皇帝略微一愣,然後面露贊賞:“沒想到朕天洛還有如此勇敢與懂事的女子!真乃朕之幸,天洛之幸!賞,重重地賞!”
顔竹黎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嘴角彎了個譏諷的弧度,這顔缭莺什麽事都沒做就得了這許多贊賞,不錯,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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