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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手心一片通紅。
顔竹黎蹙眉,她可不喜歡别人擅自碰她。
而且,這男人……變化怎麽如此快?
她剛要抽出手,楚冷夜已經将一支清涼的藥膏放在她手心,低低地說:“自己塗,不用謝本王。本王隻是可憐你。”
這麽說的确是在理,可這世間能擔得上他可憐的人又有幾個?
顔竹黎張口,正打算說些什麽,楚冷夜卻是大步離去了,夜風吹動衣袂,遠處看上去甚是飄渺虛幻。
“箐虹。”顔竹黎扯了扯嘴角,心中也辨不出是什麽情緒,道。
箐虹立刻從從暗處現身出來,半跪于地,懇切地回答:“小姐,箐虹在。”
顔竹黎望着微微紅腫的掌心,并沒去擰藥膏蓋,瞥了一眼這個陌生的暗衛,道:“剛才怎麽不出來?”
“屬下剛剛被決刹攔住了。”箐虹臉上愧疚難當,解釋道。
“決刹是楚冷夜的第一暗衛,身手了得,屬下淺薄,不是他的對手。”
知道了真相,顔竹黎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擺了擺手,捏着藥膏,轉身回房。
“好了,下去。”
吩咐榕柳爲她倒水梳洗過之後,顔竹黎躺到床上,剛休憩了一會兒,便感覺到不對勁。
她冷冷地睜開雙眸,一道高大的身影闖了進來,正立到了床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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