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竹黎幹脆地将裝有雪錦的盒子抱在懷裏,“不知道你也得送給我,見我一面,空手算什麽!何況你居然偷偷開起店來,更是有錢?”
“你還搶起來了?我開店也礙着你了?那破老頭隻管我學習,不管我生活,我不開店還不窮死了!”南宮黎撐起頭,含笑地柔聲罵道。
顔竹黎已将雪錦拿出來,放在手裏端詳,嘴裏撇道:“你不還是皇子嗎?”
“那怎麽夠?我花錢大手大腳的,父皇給的俸祿還不夠我吃一頓飯呢!”南宮黎立馬訴苦道。
“花錢大手大腳?我看,你的銀子大抵都花在澄月樓瑤珏身上了。”顔竹黎隻是随便一說。
南宮黎坐起來,探過颀長的上身,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溫熱的氣息灑過來,卻是極低極低:“你的意思是說,我把錢都花在你身上了?嗯,這倒不錯,爲着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師妹,我就是在外面累死也甘心啊。”
顔竹黎無語,很想一巴掌将他扇回磬銘山去。
南宮彌不解地插口:“二哥,你在和顔竹黎說什麽啊?哪國的鳥語,怎麽我一句也聽不懂?”
南宮黎斜挑柳眉,桃花眸狹長地朝他眯去,聲音淡淡:“小孩子家家,哪涼快哪呆着去!”
饒是見多了這張臉,知道他是男人,南宮彌的臉色還是微微泛起紅絲。
這二哥,随意一個動作,都能比女人還要讓人心旌神搖了。
“這雪錦有什麽來曆?”顔竹黎打掉男子的下巴,頗有趣味地問道。
“不知道。”南宮黎郁悶地回答。
“說嘛!”顔竹黎放柔聲音,被自己出口的無比嬌媚的聲音吓一跳。
南宮彌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揮揮拳頭:“顔竹黎,你跟我二哥坐這麽近幹什麽?”
南宮黎鳳眸眯成一條縫,嘴角卻是掩不住的笑意,若不是他定力好,一定會被這丫頭一句話破了功,頓時咬耳朵道:“好師妹,你是在惑你家師兄嗎?”
他的聲音輕柔飄浮,卻又磁性十足,在顔竹黎耳畔輕喃,似笑非笑,似情非情,充滿了惑力。
他似乎也極擅長此道,顔竹黎暗想,她是穩得住,南宮彌卻是靜不下來了。
從他這個角度,看到顔竹黎坐在榻沿,南宮黎半趴在榻上,天碧衣衫随意堆疊,長臂撐着軟榻,在他這看來像是從後環繞過顔竹黎的腰,腦袋如蜻蜓點水般挨着顔竹黎的肩,側臉看她,那雙桃花目内天然七分深情,兩人離得那麽近,竊竊私語不得不令人多想。
“二哥,顔竹黎,你們忌諱着點,還有我呢,我是個活人!”南宮彌忍無可忍了,站起身道。
南宮黎瞟了他一眼,輕飄飄抛出一句:“我都沒嫌你在這做電燈泡了,你還不滿足?”
南宮彌的臉微微一紅,二哥的話他向來不敢反駁的,可還是僵着脖子道:“顔竹黎,你怎麽能這麽……?”
“你看清楚了,我坐在這裏沒動,不知道是哪隻将他的身子探到我這來了?”顔竹黎趕緊叫冤喊屈。
南宮彌臉色紅得快要紫了,他是氣的。雖然顔竹黎很好,但二哥才是天下最美好最幹淨的男子了,怎麽能讓别人髒了他的榻他的身子?他不爽之下,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诶,有這麽誇張嗎?”顔竹黎有些無語,站起身來道,“我也告辭了。”
南宮黎慵懶地伸了伸胳膊,“嗯”了一聲,并沒留她,囑咐道:“别忘了去看書。你去了,我就會知曉,會去陪你的。”
顔竹黎應着,拿了雪錦離開,徑直去羅府看羅亦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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