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的時候,薛清飛就帶着薛歆雲前往于府。
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薛清飛就兩眼放光。
“薛清飛,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有你這樣的生父,我真是覺得丢人!”
薛歆雲鄙夷的掃了薛清飛一眼,越發堅定了自己要處之而後快的決定。
“丢人?你還會覺得丢人?昨晚都那樣了,你今天不照樣有臉出來見人?”薛清飛色眯眯的打量着薛歆雲,似是在回味。
“拿了錢趕快給我滾,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薛歆雲瞪了薛清飛一下,她才不相信薛清飛拿了錢會銷聲匿迹,她可不想一直受薛清飛威脅。
所以,薛歆雲覺得,薛清飛必須死。
隻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隻有死人才會永遠的銷聲匿迹。
因爲有薛歆雲在,薛清飛倒是一路暢通無阻的跟着薛歆雲直奔于正的書房。
于正正在書房内寫毛筆字,桌子上白色宣紙上還寫着一個大大的靜字。
從昨天離開薛府之後,于正就覺得心有不安。
當他得知薛歆雲和薛清飛父女相認了,薛歆雲更是離開了薛府,跟着薛清飛走了之後,他就一直糾結着要不要去把薛歆雲給接回于府。
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孩子已經不在了,自己孩子唯一的女兒又将過着窮困艱難的生活,于正就覺得煩躁異常。
也許,面子并不重要,與其在乎别人的指指點點,倒不如有親人承歡膝下。
“外公!”薛歆雲鼻子一酸,眼淚就簌簌的掉了下來。
于正擡頭,看見薛歆雲的刹那,眼裏閃過矛盾的情緒,有激動,也有糾結。
最終,于正還是迎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薛歆雲,“歆雲,放心吧,外公會好好照顧你的。”
“嗯。”在于正懷内的薛歆雲,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過了好一會,薛歆雲推開了于正,摸了摸眼淚,轉頭指着薛清飛說道:“外公,這是……”
薛歆雲沒有繼續往下說,她相信于正知道她想說什麽。
“薛清飛,你還敢來于府?”于正挑眉厲聲呵斥。
不得不說,即使于正已經白發蒼蒼,盡顯老态,但是卻有着強大的氣勢。
“外公,你就給他的銀子讓他離開這裏吧,就當是打發叫花子。”
說罷,薛歆雲湊到于正的耳朵邊,小聲說到:“外公,他要挾我,要是我不聽他的話,他就要毀了我的清白,我親眼看見他殺了我母親。”
“唉……罷了罷了,歆雲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于正長歎一口氣,表面上做出一副這事就這樣的模樣,心裏卻想着一會一定要讓這個薛清飛不得好死。
不多時,白花花的銀子,以及不少的銀票由下人端着走了進來。
薛清飛看着這些東西,兩眼發光,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他仿佛看到了賭桌上自己數錢數到手抽筋,銷魂窟裏自己左擁右抱。
“拿着這些東西,有多遠滾多遠,不要要是再讓我看見你!”于正用力一甩袖,憤恨異常。
此刻,于正恨不得立刻把薛清飛給殺了,好爲死去的女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