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華服男子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和顧君義拇指上戴着的儲物戒,一模一樣。
想來,沈憶萱當年是和顧君義的先輩走的吧。
顧君義的身上帶着囚禁沈憶萱靈魂的黑刀,而沈義萱作爲氏族尊貴的族長夫人,自然是可能知道進入禁地的方法的,這樣顧君義能夠進入氏族禁地也就不足爲怪了。
隻可惜,抛棄丈夫、背叛族人的沈憶萱,最後得到的卻是靈魂長久的不得安甯,現在,連靈魂都湮滅了……
氏月是那麽的崇敬她的父親,是那麽的渴望有一個溫馨的家,以至于,當她在魔玉令的黑氣中看見沈憶萱要走的時候,竟然如同她的父親一般呼喊、挽留……
紫曦寒一遍又一遍的輕撫氏月的後背,他沒有辦法改變她的過去,但是,他希望用他的情溫暖她的現在與未來。
當氏月和紫曦寒離開氏族禁地,回到王宮的時候,居傲風和凝風正在書房内讨論着眼下這天下的局勢。
見氏月和紫曦寒進來,居傲封快凝風一步迎了上去。
“月兒,你還好嗎?”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隻說出了這麽一句。
還沒等氏月開口說話,紫曦寒就悠悠的開口說道:“我娘子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他故意将‘娘子‘兩字說得很重很重,他就是要時時刻刻的提醒居傲封:娘子是他的娘子,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亦或者是未來,他的娘子永遠都不需要别的男人來關心。
居傲封心裏空落落的,他眼神躲閃了下,沒有和紫曦寒争執。
凝風感受着滿室的醋味和火藥味,也就沒有去和紫曦寒打招呼了。
他的這個主子,最喜歡坑他了,要是他現在去打招呼,那主子的那些個醋意啊什麽的,隻怕是要朝他身上發了。
他,才不要引火燒身!
“凝風,眼下這局勢怎麽樣了?“氏月殷切的目光投向凝風,她本來是想問居傲封的,可是,紫曦寒渾身散發着濃濃的醋味,她也就隻得改問凝風了。
氏月不知道,她這殷切的目光,讓凝風脊背發涼,也讓屋内的某人,黑沉着臉、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凝風向氏月說明了下眼下的局勢,雖然魔尊沒有抓到,但是,挑起事端的三大世家之人已經全書殲滅。
居傲封歎了一口氣,“這一場戰争,并沒有帶來過多的血雨腥風,但是,天下需要休養生息。”
不管是紫曦寒還是氏月,亦或者是居傲封和凝風,他們的心裏都知道,這場戰争的背後,是魔族的蠢蠢欲動。
魔族僅僅是來了一位魔尊,緊緊是利用了幾塊魔玉令,也僅僅隻是犧牲了爲數不多的魔戰士,就在人界挑起來這麽大的事情來。
如果哪天,魔族大軍揮刀沖向人界,那到時候,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這天下的确是需要休養生息了。“氏月從幻影裏拿出了一塊橢圓形的玉佩,随後将玉佩遞到了居傲封的面前,”這是曦寒送我的玉靈佩,你拿着,我和曦寒要去妖界一趟,如果有什麽危險,摔碎這塊玉佩,我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