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泉躲在一輛步戰車的後邊,步戰車的後門是打開的。
他聽到有人在裏面說話,沒有冒然過去。
這輛步戰車是被二連和三連擊中摧毀過的,車身上面的發煙罐已經冒過煙了。
那就證明,呆在車裏面的人,很有可能是陣亡過的。
現在在聊天的話的,估計是‘死人’與‘死人’之間的交流了。
陳泉躲在後邊,先聽一聽裏面到底在說啥。
“哎,我咋這麽倒黴啊,剛剛參加演習,還沒有來得及開槍,就被陣亡了。”有戰士抱怨道。
陳泉一聽這話,耳朵一抖,感覺這話好熟悉啊,怎麽感覺在哪裏聽過。
皺眉一想,卧槽,這不是我曾經說過的話嗎?
當初陳泉參加演習的時候,一開始也是激動無比、興高采烈的。
結果到了演習陣地,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就在那裏挖戰壕。
等他們把戰壕挖好了,直接就來個人,告訴他們,你們已經陣亡了。
當時陳泉就懵逼了,什麽鬼?
挖好戰壕就告訴我們已經陣亡了,我們怎麽陣亡的?根本就沒有人來打我們啊。
當時的陳泉是非常想不透的,尼瑪,演習就這鳥樣?
這特麽跟演戲有什麽區别?
估計說這話的這個戰士,此刻的想法也跟陳泉當初的想法一樣。
這特麽也太唬人了吧,什麽都沒有搞,就特麽被通知已經陣亡了,太特麽兒戲了吧。
然而,有些東西不了解内在,光看外表是不會真正了解到事實的真相的。
“咱們的步戰車都被人家擊毀了,咱們當然陣亡了,有啥想不通的。”另外一個戰士說道。
“班長,你說咱們營是不是被包圍了?”戰士問道。
班長說道:“我咋知道,也不讓咱們下車看看是個啥情況,好好休息吧,你昨晚不就叫嚷着累嗎?”
“……”
陳泉聽到這裏,就感覺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了。
這是一車被殺死在步戰車裏面的士兵,他們已經沒有價值了。
陳泉有價值的目标是那些活着的,并且還在負隅頑抗的紅二旅機械化步兵營的士兵。
俗話說得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藍軍旅特戰一營,已經把這個紅二旅機械化步兵營的馬給射掉了。
現在陳泉攻進來了,自然要第一時間把這個營的營長、教導員之類的指揮官給幹掉。
陳泉在這個營的防禦圈裏快速穿梭,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存在。
這個機械化步兵營現在的防禦方向,都是朝着藍軍旅二連和三連方向進行防衛的。
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防禦圈的内部已經混進一個藍軍旅的人。
額……不是一個人,是一隻汪!
陳泉觀察了一下整個防禦圈裏面的情況,這不是他在瞎逛,不搞事情。
而是他知道有人能通過他背上的攝像頭,查看紅二旅這個營防禦圈裏面的情況。
等快速的查看完整個防禦圈裏面的情況之後,陳泉就開始搞事情了。
“汪!”……哈哈,讓我來直播自己如何大殺四方吧。
恩,有淩無邪那邊在觀看,藍軍旅指揮部那邊也在觀看。
雖然說這個觀衆有點少,而且也沒有人給自己刷禮物。
但是這應該算是軍旅直播第一人了吧……咳咳,軍旅直播第一汪。
陳泉已經找到了營長和教導員所在的地方了,他們沒有呆在指揮車裏面。
而是在步戰車後邊,拿着望遠鏡觀察藍軍旅的情況。
“目标已鎖定!”
陳泉勁直朝着目标沖過去,這個時候也沒有隐藏行蹤的必要了,況且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供他隐藏了。
……
“淩連長,米飯怎麽沖出去了?”劉婉玉看到筆記本電腦裏,米飯突然開始沖刺了。
并且還是朝着前面一片空地在奔跑,再遠一點,就是紅軍旅機步營的步戰車防禦圈了。
“米飯這是發現目标了。”淩無邪肯定的說道。
“米飯自己發現目标了?”劉婉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米飯發現什麽目标了?”
淩無邪用手指,指了指屏幕上前方出現的,紅軍二旅機步營士兵的身影。
他說道:“你看,紅軍二旅機步營的人都在這裏,米飯應該是發現紅軍二旅機步營的營長之類的指揮官在這裏。”
“所以,米飯直接朝着這邊沖過去了。”
淩無邪介紹道:“你看這邊,還有這邊,周圍都沒有什麽可以隐藏自己的。”
“所以米飯選擇了一條最近最直接的路線,這是比人類還要厲害的動物直覺。”
聽完淩無邪的解釋,劉婉玉不禁上下牙關要緊,緊張的看着筆記本裏面的畫面。
她等待着軍犬米飯成功出擊的時刻,希望米飯此次出擊,能夠汪到成功。
……
陳泉并不知道在遠程觀看他行動的人,心裏是個什麽想法。
他隻是聽到紅軍旅和藍軍旅交戰的槍聲越來越密集了,越來越迫切了。
陳泉明白這是藍軍旅加大了攻擊力度,要開始強攻硬攻快攻了。
他得趕快解決在防禦圈裏面的營級指揮官,要不然他就沒有機會大展身手了。
“汪!”……神犬我來也。
他戴上戰術防護目鏡,戴好防毒面具。
陳泉沖着鎖定的目标急速沖過去,同時周圍也有紅軍旅的戰士注意到他了。
但是并沒有人朝他開槍。
陳泉一路馳騁,直到來到了他鎖定的目标身後。
陳泉轉到目标前方,看到對方領章上面的兩杠一星的少校軍銜。
立即明白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個人果然是機步營的指揮官。
旁邊還有一個兩杠兩星的中校,這個有可能是營教導員,邊上還有幾個上尉和中尉軍官。
好家夥,這個機步營的軍官基本上差不多全部在這裏了吧。
這特麽又是一筆大買賣啊!
陳泉二話不汪,發動身上的生化武器,發動了這群愚蠢的人類的攻擊。
“噗噗噗——”
一連串的發煙罐冒煙的聲音,正在開會的紅軍二旅機步營的這些軍官集體懵逼了。
隻聽到對方在那裏喊道。
“營長,你怎麽陣亡了?”
“教導員,你怎麽陣亡了?”
“連長,你怎麽陣亡了?”
“指導員,你怎麽陣亡了?”
“排長,你怎麽陣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