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風逸宸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他都解釋了,是個意外,他居然還這麽問,明顯是不相信他說的話麽,自己對夏芊芊那是一直都捧在手心裏的,又怎麽會故意的傷害她呢?
“宮總這是什麽意思?”風逸宸厲着眸子,問道。
宮祺依舊表情淡然,可眼眸裏,散發着鷹隼般冷酷嗜血的光,仿若在等待着獵物的到來,好一舉殲滅他。
“我嗎……隻是想看看這個手腳不利索的傭人罷了。怎麽?風總交不出這個人?那隻能說明你是在說話了。”
夏芊芊趴在宮祺懷中,一直都覺得很别扭,一個勁的掙紮,也沒有換來自由,反而是被宮祺越抱越緊,可當她聽到宮祺質問風逸宸的時候,她急忙替風逸宸解釋。
“逸宸哥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要懷疑他了。”
夏芊芊的話在出口的刹那,便被宮祺狠狠的甩了幾把眼刀。
然後,宮祺貼着夏芊芊的耳畔,吐氣如蘭的道:“别插嘴,你偷偷跑出來的帳,我們晚上回家再算!”
夏芊芊眉心一緊,心中暗道,什麽叫偷偷跑出來啊?我明明是很光明正大的出來好伐,而且她有出來的自由,爲什麽要受他約束?
風逸宸隻覺得宮祺有些無理取鬧了,他風逸宸完全沒有必要因爲一個下人,而跟他在這件事上有所隐瞞,或是袒護。
風逸宸無奈的搖搖頭,對着身後的人吩咐道:“管家,讓剛才傳菜的那個傭人來。問她幾句話。”
宮祺很滿意的颌首,然後給自己的随從周楚使了個眼色,周楚上前,将衣兜内的一個藥水瓶和藥棉拿出,宮祺小心的将人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然後拿着藥棉沾着藥水,先爲夏芊芊清洗傷口。
“嘶……”夏芊芊緊蹙着眉,忍着從腿上傳來的疼痛。
宮祺手中的動作停住,看了眼吃痛的夏芊芊,小聲的安慰道:“忍一忍,把傷口先消毒下,不然得了破傷風就糟了。”
“嗯……”夏芊芊點點頭,然後咬着牙忍着。
片刻後,一個穿着風家傭人制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在見到風逸宸後,對風逸宸恭敬的鞠躬,“風少爺,您找我有事?”
風逸宸做了個動作,“這就是剛才打碎了盤子的傭人,我完全沒有必要騙你的。有什麽需要證實的盡管問。”
宮祺點點頭,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傭人,這個傭人看起來隻有二十剛出頭的模樣,可從她的眼睛裏,宮祺看到了成熟老練的目光,雖然她隐藏的很好,可看透一個人對于宮祺來說,完全不在話下,這麽多年的心理學可不是白白學的。
宮祺側着頭看了眼傭人,将手中的藥棉放下,緩緩起身,居高的睥睨着眼前的人,“你剛才負責什麽?”
在風桂别墅中,這個年紀輕的傭人,非常得桂幼美歡心,就是因爲她聽話,而且口風緊,所以當她出現在宮祺的面前時,桂幼美并沒有感到緊張或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