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指使你的。”
宮祺非要讓這個傭人親口說出事實,槍口在傭人的眼前晃了晃,“我隻給你五個數的時間考慮,過了五個數,我手中的槍若是走火,可不要怪我。”
宮祺說的每一句話,都帶着十足的寒意,讓跪在地上的傭人,渾身都被冷汗打濕,望向宮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驚吓。
“我……我不明白……先生是什麽意思?”傭人結結巴巴的說道,突然眼睛膛大,瞳孔緊縮。
“一……”宮祺冰冷的生意,如同地獄前來的使者,在吟出的招魂令。
“先生,我真的不懂你說的什麽意思。”傭人繼續死咬住不放,就是不知道。
“二……”宮祺幽暗的眸子,危險的睨了睨。
“先生,真的真的,我不明白您是什麽意思。”傭人爬過去,抱住宮祺的褲腳。
“三……”宮祺的聲音,又冷酷了幾分。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傭人繼續一口咬定。
“四……”
“夫人,夫人……救救我!夫人……”傭人大聲的哀求着。
“五——!”宮祺的手指勾住扳機。
此時,餐廳内變得異常的寂靜,仿佛宮祺身上嗜血的冷意,将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
夏芊芊做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正朝着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宮祺的脾氣她非常了解,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根本就不會在意别人的感受和看法。
甚至在他的心目中,隻要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就算是用任何手段,他都會去那麽做的。
“宮總……”夏芊芊盡可能平靜的喊了下宮祺,宮祺手中的動作一頓,轉身看向夏芊芊。
“坐在那裏,乖乖的等我就好。”宮祺淡然的說道。
“可是,宮總,隻是傭人不小心打碎了盤子,況且也是因爲我不小心,太魯莽才造成的,你不要吓着傭人了,大家都被你吓到了,快放下槍。”夏芊芊起身,走過去,勸說宮祺。
宮祺眸子一緊,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得溫和,反而因爲夏芊芊的求情,更多了幾分冷厲。
“芊芊,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坐下。”
“宮總,我們回去吧。今天是我不好,我太不小心了,别怪她了,也别在逼她了,沒什麽幕後指使,隻是個很單純的打碎了盤子而已,别在問了。”夏芊芊來到宮祺的身邊,用手去抓那把槍,将槍口移開了一些。
“蠢女人,你被欺負了,居然還幫她求情?”
宮祺心中被夏芊芊氣得快爆炸了,從她進入到風桂别墅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受到這個桂幼美的威脅和侮辱,現在被弄傷了,還不知道今天來這裏就是做個炮灰?
“宮總……”夏芊芊看了看周圍的人,小聲的在宮祺的耳邊喊了聲:“小祺,我們回家吧,别再追究了,我知道你擔心我,可這裏畢竟是養育過我的家庭,對我有養育之恩。
因爲我,你帶着一群荷槍實彈的人來,又拿着槍指着這裏的傭人,讓我心裏如何過意的去,養育之恩,對我來說,是沒齒難忘的恩情,别再這裏鬧了,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