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們新一屆的實習生,并不是全天候都在這裏的,基本上會有半天的時間在這裏進行實習工作,而其餘的時間會放假在家休息,所以,就算你不給我走這個後門,夏芊芊也還是有機會去S大進行藝校培訓的。”吳博娓娓道來,聽得鍾子淳的眼睛越睜越大。
“小博……”鍾子淳的眉心擰緊,斜睨着眸子看着吳博,“我怎麽有一種被你算計的感覺呢?”
“呵呵……”吳博輕笑,“别那麽說。我們兄弟之間,提算計就關系淺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對朋友就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嗎,我現在隻是輕輕的吹了你幾下而已,别這麽敏感嗎。
好兄弟依舊是好兄弟,隻不過是,你若是能将我的終身大事都解決了,我會更加感謝有你這麽個兄弟的。”
“我去……小博,你也太陰險了!”鍾子淳自嘲的笑了笑。
兩個人的談話,如平常般的輕松幽默,大家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是有了這份自然的融洽感,無需感激感謝,也了解對方的心思,一句話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天,迎來了夏準出院的日子,夏芊芊早早的就來到了國立醫院,接夏準出院。
su和歐陽雲龍也帶着管家和傭人,一同來到了夏準的病房内。
歐陽雲龍吩咐傭人将夏準的東西收拾下,然後将東西打包好,送到樓下的車裏。
su則一直陪着夏準,夏芊芊看着兩個人的關系,比前幾天又增進了許多,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好像被夏準抛棄了似的,越來越不是滋味,可有一想,夏準是回到了本該屬于他的家人的身邊,自己怎麽會因爲自己就要孤獨的生活,而覺得小準抛棄了她呢?
夏芊芊的心情漸漸調整好,拿着夏準的手續辦理出院的相關事宜,因爲上面的家屬一覽簽字的還是夏芊芊,所以這些出院的手續,需要夏芊芊親自去結算。
夏準的手術雖然很成功,但術後還需要服用一段時間,抗排異反應的藥,因爲主刀醫生是吳博的關系,夏準的主治醫生也由原來的顧醫生,換成了吳博。
在出院前,吳博交代夏芊芊去他那裏開一些抗排異反應的藥|物。
夏芊芊來到了吳搏的辦公室前。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輕敲了幾下。
隔着門闆傳來了吳博的應門聲。
“請進!”
夏芊芊推開門,走了進去。
“您好,吳院長。”
“你好啊,夏小姐。”
兩個人相互的問候了下。
“吳院長,小準今天就要辦理出院的手續了,感謝您這段時間對小準的特殊照顧。”
“哪裏哪裏!夏小姐太見外了,我和子淳的關系,這些事情都是小事,不足挂齒。”
“感謝的話我必須說,這次要是沒有吳院長親自主刀,夏準的手術恐怕也不能這麽順利的進行,說句感謝是應該的。
對了,吳院長,護|士小姐告訴我,讓我來你這裏開一些抗排異放映的藥|物。我來找您就是爲了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