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來……”宮祺深邃的眸子看向遠處的夜空,那璀璨的星星,映進那雙迷人的瞳仁中,如同掉入銀盤中的珍珠,閃爍着熠熠的光輝,高挺的鼻梁下,那雙薄唇微微的勾起,噙着一抹醉人的微笑,仿佛在這笑容下,周圍的黑暗,都因此而變得炫麗。
一個高大的身軀下,嬌小的人被他細心呵護的擁抱着,微彎的腰身,如同擁抱着全世界最珍貴的一件寶物。
“接下來,當然是爹地被宮主成功威脅,我逃過了那天第一次的暴打。”
“第一次?什麽意思?還有第二次?”夏芊芊的身子越來越放松,而且漸漸的将視線輕輕的掃過了海面,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了剛剛那種驚恐。
宮祺很好的掌握着談話的節奏,語氣也盡可能的舒緩,輕柔,讓夏芊芊的神經徹底的放松下來,因爲一會兒要發生的事,需要她站在船舷邊才能看到的。
“是啊,你聽出來了?呵呵……”宮祺摟着夏芊芊,一點點的向船舷靠近。
“……”夏芊芊一直專注的聽着宮祺接下來的答案,并沒有注意到,自己正被他帶向船舷邊。
“然後,宮主準備從浴缸上走下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滑了下,整個人掉了進去。
噗嗤……”宮祺再一次笑噴。
“噗……”夏芊芊也一下捂住了嘴巴,然後也跟着宮祺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宮祺越想當時的情景,越覺得好笑。
“喂!那可是你姐姐啊,居然這麽幸災樂禍的,還有沒有一點點的同情心了,真是枉費宮主那麽心疼你,爲你求情。
若是她知道時至今日,你還拿這件事當做笑話,一定會後悔那麽做的,說不定還會讓你爹地狠狠的教訓你呢?”夏芊芊對着宮祺昂了昂下巴,眼睛狠狠的瞥了眼。
“好,我不笑了,省得你誤解我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宮祺真的收回了嬉笑的臉色,突然雙臂收緊,抱住夏芊芊,将她緊緊的禁锢在自己的懷中,下巴靠在夏芊芊的肩膀上,眸子裏閃過一抹哀傷,“爹地一個箭步沖過去,将姐姐從浴缸裏撈了出來,然後我打開了花灑,爹地就抱着宮主站在花灑下,将她身上的辣椒水全部沖洗掉。
雖然我們的速度很快,可宮主還是因爲沾染到了辣椒水而渾身起了疹子,醫生趕到後,姐姐便開始挂點滴,而我被父親關在閣樓裏,又被狠狠的揍了一頓。
雖然很痛,現在我想想,爹地下手毫不留情,可那是爹地第一次打我,也是最後一次打我。”
宮祺的聲音帶着一種淡淡的憂傷,夏芊芊突然側着頭,看向宮祺的眼睛,她驚奇的發現,原來宮祺也有感到孤獨的時候,那種眼神分明就是在向夏芊芊傳遞着這種信息。
“小祺,我能冒昧的問你個問題嗎?”夏芊芊咬了下下唇,心裏在咚咚咚的打鼓。
“你想問我父親是怎麽去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