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回道恭敬的回答:“霍焰還沒有醒來。”
“知道了!”
宮世業拄着手杖,走了進去。
在霍焰的人體監測器前,站着兩個醫生,正在翻着手中的病例,并查看着儀器上的數據。
“咳咳……”宮世業輕咳了下。
兩個醫生立刻轉過身,一看是宮世業來了,急忙畢恭畢敬的行了下禮。
“宮先生,您來了。”
宮世業一臉的肅然,緊繃的唇角明顯帶着不悅,“這都幾天了,怎麽還沒有醒?
昨天你不是說,另一個人傷的比較重嗎?結果那個人都醒過來了,霍焰怎麽還沒有醒來?
你們知道他對巧妡來說多重要,若是治不好他,你們也等着陪葬吧。”
“額……“兩個醫生聽聞宮世業的話後,面面相觑,眉心不由得蹙起,用手扶了下額際上的冷汗。
傾身低頭,連連求饒,“宮先生,請勿心急,這都是正常的現象。
每個人術後的恢複期是不同的,我們隻是從身體的體質上看,說霍先生恢複身體健康需要一個月,但我們也在想辦法,正在分析,爲什麽人還不醒來,體内的髒器明明都已經正常的恢複機能了。這……我們也在找原因。
請您别生氣,給我們一點時間來查找原因。”
“是啊,是啊,宮先生,我們一直都在努力,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原因的。”
“好了,我不想在聽你們解釋了,盡快給我弄醒他,不然,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先出去吧,我要單獨跟霍焰待一會兒。”
宮世業的手一揚,示意兩個醫生全部離開。
“是!”醫生應聲退出房間,反手将門關上。
當兩個人醫生在關上房門的刹那,吓得腿軟,扶着牆,拍着胸口。
看剛才宮世業說話那口氣,若是在弄不醒霍焰,他們兩的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兩個人平靜了下後,拿着霍焰病例還有人體檢測儀上的數據,回到了醫生的辦公室進行徹底的研究。
宮世業坐在椅子上,雙手附在手杖的獅子頭把手,他的指尖在獅子頭上的紅寶石處一下下的摩挲着。
這根手杖還是霍焰去南非的時候,在一個地下金礦裏,找到的這顆碩大的紅寶石,手杖也是他托人在英國的一間手杖店裏,私人訂制的。
宮世業坐在那裏,眸光幽暗了許多,望着霍焰還是一點醒來的迹象都沒有,心裏第一次感到了自責。
他是曾經宮家的第二大掌權者,怎麽會被這點小事,就動搖了心智呢?可望着臉色蒼白的霍焰,又想起自己那純良的女兒,真的很後悔,當時下手太狠了。
“霍焰啊……若是你能夠聽到我說話的話,我命令你,立刻醒來。宮家從來不養沒用的人,你身上還有很多任務和使命,不允許你在這樣睡下去了。
巧妡需要你,你的部下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所以,醒來吧,爲了需要你的人,快點醒過來。
我相信你是個堅強的孩子,不會被這一點點的困難所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