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你是不是很痛?嗚嗚……”宮巧妡還嗚咽着聲音,緊張的看着霍焰的傷口,顫抖着手,不敢觸碰那滲着血的繃帶。
“巧妡,不哭,沒事的,不哭。”霍焰摟着宮巧妡,安撫着她。
爲了不讓宮巧妡擔心自己,霍焰還強撐着,要抱着她,在原地轉幾圈。
宮巧妡聽聞,急忙哭得更加厲害了,連連搖頭,不讓霍焰抱自己,“不用你抱,你會扯到傷口的。我就要你老老實實的,安安穩穩的休養,不讓身體再遭受一點點的痛苦了!嗚嗚……”
“好好,我不抱,我乖乖的躺着,巧妡不哭,好不好?”霍焰捧着宮巧妡的臉,深情的望着她。
宮巧妡雙眼朦胧,哭得紅腫,一邊抽泣,一邊點點頭,道:“好,我不哭!”
“霍焰,我帶你離開吧?這裏太不适合你養病了。而且你在這裏長時間不見陽光,對身體也不好的。外面的人都中了吳征給我的藥|劑,會一直昏|迷到明天早上,我們可以接着這個機會逃走,遠遠的離開這個家。好嗎?
我不想住在這裏了,這裏太可怕了!
帶我走,哦……不對,是我帶你走,霍焰!”
宮巧妡用手拭去眼角的淚痕,讓自己沉了沉氣後,冷靜一些。
“可以,但是我要完成一個任務,拿到我拍攝的資料,将它銷毀,那樣才不會危及到宮祺與夏芊芊兩個人的安慰。”
“好,我幫你!我們這就上去找!”
“嗯!”霍焰咬着牙,點點頭。
宮巧妡爲霍焰穿上了衣服,然後攙扶着霍焰,踉踉跄跄的朝着樓上走去。
霍焰很了解宮世業的習慣,他會将那些東西藏得很隐蔽,所以,在天亮之前,他與宮巧妡一定要找到那卷帶子,還有磁卡。
可是翻遍了宮世業的卧室,書房都沒有找到那個攝像機,還有磁卡,最後,霍焰聯系了吳征。
“吳征,立刻掃描下這幢别墅裏,每一個角落,隻要形狀與RN照相機外形相符的,立刻彙報我。”
“是!”吳征通過通訊器,接收到指令後,立刻執行。
十分鍾後,通訊器内,報告了一個位置。
當兩個人聽完後,再次返回到宮世業的書房,而按照指示,應該在那間密室裏。
兩個人打開了密室的門口,霍焰與宮巧妡雙雙走了進去,密室的門半敞開的,當宮巧妡發現攝像機與磁卡後,卻聽到身後傳來了密室的門要關閉的聲音。
她突然想起來,這件密室建設的很提别,這裏是唯一一個不受電腦控制的地方,而是機關控制的。
每天晚上宮世業都會設置一個時間,隻要是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允許在進入,她剛剛忘記了時間,現在正好是過了不允許在進入的時間了,所以們開始關上了。
霍焰身上受着傷,他行動越發的遲緩,宮巧妡情急之下,将手中的攝像機和磁卡塞進霍焰的手中,然後奮力的推了下霍焰的胸口,将人退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