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霍焰……我也愛你……霍焰……嗚嗚……”宮巧妡整個人趴在密室的門上,滑落到地上。
“巧妡,主人這次是不會放過我了,我把這些東西送給芊芊後,就會回來負荊請罪,一切後果我一個人承擔。
主人養了我這麽大,給予了我太多太多,而我在他一生中,最關鍵的時刻,卻插了他一刀,我太令他失望了。
巧妡,我愛你,再見……”
霍焰說完,一口血從口中噴了出來,撿起旁邊的攝像機,踉踉跄跄的從書房走出,消失在夜色中……
“啊……霍焰……霍焰……嗚嗚……霍焰……你不能就這麽丢下我……霍焰……你既然說愛我,就不能抛下我……霍焰……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的抛下我……霍焰……嗚嗚……”
宮巧妡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心愛的男人對他告白的日子,居然是兩人從此分離的時刻。
難道,得到的同時,就會背負着失去的痛苦嗎?
宮巧妡幾乎崩潰的趴在了地上,痛不欲生的抽泣着。
當霍焰架勢着車,一路來到了夏芊芊所在的小區後,胸口的衣襟早已被鮮血染紅,就連背上的傷口,也跟着崩裂開了,鮮血順着衣擺,将他的褲子都染紅了,整個人完全是血人般的艱難的朝着夏芊芊的樓層走去。
這一路,每個台階上,都留下了霍焰帶血的足迹,手上卻一直抓着那個攝像機,臉色蒼白,呼吸越來越粗喘。
霍焰幾乎是用意志力,走到夏芊芊家的門口,他曾近幻想過好多次,可以與夏芊芊如普通朋友般的,坐在她的家裏攀談,然後大家相互的講述這十幾年都發生了什麽事,那是一件多麽令人開心的事啊,充滿着回憶與美好。
終于到了……
霍焰在心裏默念着,擡起手,在門上敲了敲。
叩叩——
房間内,宮祺與夏芊芊早已沉沉的入睡,可宮祺的警覺性一直都很高,在聽到那兩聲微弱的敲門聲後,他猛地睜開眼睛。
敏銳的洞察力,讓他注意到,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他看了下睡在身旁的人,夏芊芊枕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沉。
宮祺慢慢托着夏芊芊的頭,将她放在了枕頭上,然後,揭開被子,走下了床。
披上了一件外衣,并沒有打開房間内的燈,輕手輕腳的來到廚房,從一個暗格中,拿出一把手槍。
放輕了腳步,來到了門口,通過門上的貓眼,看向門外的情景。
在看到門口人的刹那,宮祺還以爲自己看錯人了呢。
霍焰?!
怎麽回事霍焰呢?這個人是宮世業身邊最親信的人,甚至被宮世業當做幹兒子般的看待,他爲什麽會來這裏?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傷?
在心裏衆多疑問中,宮祺并沒有貿然的開門,因爲房間裏還有一個夏芊芊。
若是隻有自己,他完全不在意,可這個時間,淩晨四點,天剛剛朦朦亮,霍焰這種樣子出現,是不是一個騙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