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琬冷笑一聲,她作爲一個憑實力單身十七年的現代人,哪是蕭穆甯三言兩語就能撩得動的。
“這等虎狼之詞,王爺居然也能說得出口!”林清琬起身披上衣服,坐到圓桌前,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蕭穆甯格外貪戀她的床榻,每次躺上去,内心總是有極大的滿足感,不僅被褥柔軟,還有一股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蕭穆甯看了她良久,納悶道,“虎狼之詞是什麽意思?我怎麽從沒聽過!”
被他這麽一問,林清琬這才想起來,這個詞不是他這個時代的詞彙,“哦!你就當我說錯了吧!”
“對了!禁衛軍到底是不是你引過來的?”林清琬怕他繼續刨根問底,轉移話題道。
蕭穆甯面露不屑,“我的武功,怎麽可能會讓趙琛發現!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那看來今夜真有刺客啊!也不知是來行刺誰的?”林清琬突然對這個刺客特别感興趣,能隻身前來這戒備森嚴的皇宮,膽量倒是不小。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明日一早自然就有答案。隻是…”蕭穆甯翻了個身懶洋洋的躺在床榻的裏側,沒說下文。
林清琬很認真的聽他往下說,誰料他居然又不說了,“隻是什麽?“
蕭穆甯搖搖頭,“沒什麽。”
“你今天來的怎麽晚,是有什麽事耽擱了嗎?”
蕭穆甯依然閉着眼睛,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我去了一趟皇後寝宮!”
皇後寝宮?
“你懷疑那個娘娘是皇後?”
“但凡是從榮王府出來的人,我都懷疑!”蕭穆甯聲音冰冷,仿佛那座王府裏的一切都跟他毫不相幹一樣。
其實也的确不相幹,那座王府是他童年的陰影,也是他人生痛苦的開端。沒有留戀,更無理由懷念。
“那發現什麽了嗎?”林清琬追問道。
蕭穆甯沒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林清琬被這個刺客鬧的,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今天還有件最重要的事,她小碎步奔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推了兩下蕭穆甯,“對了,王爺!你快跟我說說,奶茶店怎麽樣了?雲涵他們有沒有手忙腳亂。”
蕭穆甯睜開眼睛看着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你躺下我就告訴你!”
林清琬無語,瞪了蕭穆甯一眼,緊了緊身上的長袍,躺在床邊上,“說吧!”
“雲涵他們按照你的指示,快過晌午時才不緊不慢的開業,在店門口支了攤子讓百姓們免費品嘗,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下午他們把今日的份額賣完,就直接關了店,營業的幾個時辰裏,把他們都忙壞了。雲涵說,跟你預料的情況一模一樣,就連今日的盈利額,都與你估算的分毫不差。”
蕭穆甯對于林清琬的經營店鋪的方式深感意外,看起來就像鬧着玩一樣,卻盈利頗豐,這一點更讓他意外。
林清琬滿意地笑了,“那就好,我真擔心他們應付不了,還擔心這飲品不能有市場,這下我就放心了!”
她見蕭穆甯沒什麽反應,“王爺你是不是該走了?”
“林大小姐過河拆橋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呀!”蕭穆甯斜睨了她一眼。
林清琬被他這麽一說,有些尴尬,忙解釋,“我不是擔心王爺萬一睡過了時辰,就沒法出宮了嘛!”
蕭穆甯睜開眼睛,“你過來些,把手給我!”
林清琬以爲他要把脈,乖巧的往裏挪了挪,又将手伸了過去。
可誰知,蕭穆甯伸出手并沒有搭脈,而是與她十指緊握。林清琬心下驚,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并看向他安靜的側顔。
“我有些熱,正好你體寒,可以幫我涼涼手。”
被他這樣握着,林清琬明顯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卻沒掙脫,也沒反駁,就這樣靜靜的讓他握着。心裏想着,人家都是會暖床,我這倒好清涼解暑!
“現在宮裏正鬧刺客,我這時候出去,豈不是把自己送上門了!”
“哦,是我考慮不周!”林清琬讪讪的說道。
“聽說今天下午,你硬是讓溫雅給你行禮來着!”蕭穆甯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提起這事林清琬就來氣,“是啊!王爺心疼了?”
蕭穆甯難得有反應,稍微支起身子,認真看着臉色不好的林清琬,“我心疼她做什麽!我與她素無往來,你别多想。我問你,是因爲我聽說,你以前都是避着她走,如今卻是這般,我很意外而已!”
林清琬轉過頭,看着帳外的燭火,并沒有打算理他。
蕭穆甯對林清琬性情大變這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可看目前的情況又自覺無趣,躺回去繼續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林清琬晃了晃手,怕他睡着,“問你個事,若影有家室嗎?”
“沒有。”
“那他有喜歡的人嗎?”
蕭穆甯坐起來看着她,“你打聽他幹嘛?”
“我替紫竹打聽啊!王爺,你有沒有覺得,若影也喜歡紫竹?”林清琬也坐了起來,一臉八卦的看着蕭穆甯。
聽林清琬這麽一說,蕭穆甯也覺得若影平時是殷勤了些,松開了她的手,伸手說道,“這隻被我捂熱了,另一隻!”
林清琬太專注于蕭穆甯的回答,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催促道,“到底有沒有啊?”
蕭穆甯點點頭,“有!他們的事,你别跟着瞎參乎,讓他們自己決定!”
“知道了!我又不傻!”林清琬抽回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
蕭穆甯走下床,困的有些恍惚,若不是在宮裏,打死他也不會走。
用林清琬水盆裏的清水洗了把臉,他頓時覺得精神了不少!
林清琬看在眼裏,“王爺,明天晚上你不用過來了,好好睡一覺吧!”
“嗯,明天看情況再說吧!”
蕭穆甯走後,沒過幾個時辰,天就亮了。
林清琬頂着兩個大黑眼圈,跟盈月一起去給皇後娘娘問安。
聽說昨天的刺客,是在皇後娘娘的寝宮附近發現的,這倒是跟蕭穆甯的行動軌迹不謀而合。
林清琬有些疑惑,難道這人是跟着蕭穆甯來的?應該不會吧!蕭穆甯武功那麽好,如果有人跟着,一定能有所察覺。
“清琬郡主!”
“啊!”林清琬正想得入神,突然聽見有人叫她。
皇後眼底也有些淤青,看樣子也是被這個刺客給鬧的,“清琬,昨夜也沒睡好嗎?”
“回皇後娘娘,昨夜聽趙統領說宮裏有刺客,後半夜便沒睡好。娘娘可受到了驚吓?”林清琬假意關心道。
“無礙,本宮隻是有些頭痛,無事的話,你們就跪安吧!”皇後扶額說道。
聽到這話,盈月和林清琬也沒好意思久留。今天難得帝師不上課,蕭穆甯和幾位皇子也都跟着去追查刺客的事。
回到寝宮的林清琬,換了睡衣繼續補覺。
日上三竿的時候,盈月帶着帝師昨日留的課業來了。
她也沒管林清琬起沒起,邊往裏走邊高聲說道,“睡醒了嗎?睡醒了就起來幫本公主把課業完成了!”
林清琬被她喊醒了,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長歎了口氣,“公主,帝師不是讓那幾位皇子寫嗎?又沒讓我們寫!”
盈月拉開幔帳,坐在林清琬床邊,“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除了本公主之外,其他幾位每次在帝師面前搶盡了風頭。把我都給比下去了,父皇着急這才讓你進宮,不然你以爲,你爲什麽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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