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羽林離開之後,李雙雙慢慢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自己這腳啊,疼的要死了,已經看到磨破的地方了!
哎,真不知道是誰發明了高跟鞋,這完全就是用來折磨人的啊!穿的好累,也好不舒服,不過,确實好看!
李雙雙去洗手間裏簡單的洗了個臉,因爲手上有傷,所以也就隻能用另外一隻手慢慢的洗。
等到洗完臉,李雙雙再一瘸一拐的離開洗手間,重新回到客廳裏,把腳搭在茶幾上,開始看電視。
看着看着,李雙雙突然想到那個幫自己包紮傷口的老太太了,想來今天自己是倒黴的,但是似乎也是幸運的,茫茫人海中,自己跌倒了,就有人來幫忙自己,也真的是很幸運啊!
這一下,李雙雙才突然想到,那個老太太可還給了自已一份禮物呢啊!當時自己也沒拆開看看,據說是一副耳環,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
于是,李雙雙伸手,把自己的手提包夠了過來,打開,從裏面拿出那個小盒子,再打開小盒子,果然看到了一對耳環在那裏靜靜的躺着。
李雙雙把那對耳環從盒子裏面拿了出來,放在自己的手心裏,心想着,這耳環真的挺好看的啊!還有,爲什麽自己覺得這個耳環這麽眼熟呢?就好像是以前在什麽地方見到過一樣。
但是想來想去,又有些想不起來了,想來可能是因爲這個款式偏老一些,以前自己的首飾盒子裏有類似的款式吧!
既然人家送給自己了,自己現在也沒戴什麽合适的耳環,幹脆,就直接戴上好了啊!
李雙雙順手就把這耳環戴到了自己耳朵上,又掏出手提袋裏的小鏡子,仔細的看了看,還别說,這耳環自己戴上還真挺好看的啊!
把鏡子放回到手提袋裏,李雙雙繼續看電視。
因爲今天是秦可人新婚的大日子,所以肯定不會回來住的,晚飯的時候,李雙雙簡單的吃了點水果也就當晚飯了,之後繼續看電視,一直看到自己覺得累了,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半夜的時候,李雙雙開始做夢,夢到自己在森林裏被人追殺,自己一個勁的往前跑,但是因爲那路很是難走,所以跑的并不是很快,就在自己快要被追上的時候,司徒傲天出現了,救下了自己。
可是當司徒傲天把壞人打倒了之後,走回李雙雙跟前的時候,李雙雙竟然醒了過來。
睜着眼睛,李雙雙回憶着剛才的夢,這個夢是什麽意思?是自己有危險,還是司徒傲天有危險呢?
李雙雙有些睡不着了,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總是很慌,就好像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一樣,不會是司徒傲天有什麽危險吧!他可不能出什麽事啊!
想着想着,李雙雙這眼睛就又濕潤了,自己現在不在他跟前,連他好不好都不知道,老天爺啊,快點讓自己回到他的身邊吧!
司徒傲天這幾天依舊還在忙着研究如何去到李雙雙的世界,或者如何把李雙雙帶回來!當然了,除去這件事,司徒傲天也不關心任何一件事。
可是也依舊一點進展都沒有,哪裏就那麽容易啊!他自己也知道這件事不容易,并且也有人一直勸說着他,讓他放棄,還說這李雙雙無非也就是個女人,堂堂一個宣王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幹嘛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每次司徒傲天聽到這樣的話,基本上都會讓人去把說這話的人打一頓,并且還說,誰要是再敢在自己面前說這樣的話,下次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弄到最後,幹脆所有的人都不敢提起這件事了,至少,當着司徒傲天的面是不敢說了,要說,也都是背地裏小心的議論着。
當初靜雅公主在死掉之後,司徒傲天交代,要把靜雅公主送回她父王那裏,可是,這長途跋涉哪裏就那麽的簡單啊!最後齊楚軒也是無奈,隻能讓人把靜雅公主火化了,把骨灰裝入骨灰壇,送回到靜雅公主父親那裏。
那靜雅公主的父親在看到自己女兒骨灰的時候,心裏是難受的不行,不管自己女兒做錯什麽事情,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得了這樣的下場,自己怎麽能忍的下去啊!
可是,自己現在不忍,還能怎麽樣?自己女兒做的這些事情,确實是不怎麽光彩啊!再說了,依着自己現在的這些實力,和那司徒兄弟倆對抗,還真的有些難,所以,自己需要重新想辦法!
于是,在靜雅公主下葬了之後,靜雅公主的父親就開始秘密的計劃着要爲自己的寶貝女兒報仇!
想來這兇手自然就是司徒傲天了,這都不用調查,司徒傲天自己也都是承認的,所以,隻要是殺掉司徒傲天,也就可以替自己的女兒報仇了!
于是,在想了一下之後,靜雅公主的父親派出了第一批殺手,希望可以殺掉司徒傲天。
可這些殺手在到了京城之後等了好幾天,也不見司徒傲天從王府裏出來,最後隻能想辦法潛入宣王府,找機會殺掉宣王司徒傲天!
在一個晚上,這些人小心的潛入,但是還是被齊楚軒發現了,兩夥人打在了一起,沒多大一會兒,靜雅公主父親派來的人就全都被抓住了。
誰能想到這宣王府裏有着這麽多的武林高手啊!這完全就是輕敵了!
齊楚軒在審問了的時候,發現那些人全都是什麽都不肯說,最後還直接全都自盡了。
這件事被司徒傲天知道了,就想着,到底是誰想要殺掉自己呢?
想來想去,自己這些年似乎還真的沒什麽仇家,要一定說有什麽仇怨,還至于派人殺掉自己的,估計也就是靜雅公主的父親了!
雖然他表面上什麽都不說,但是喪女之痛是肯定的,尤其是靜雅公主從來都是他最寵愛的女兒,所以,現在派人來殺掉自己,也是情理當中的事。
司徒傲天覺得,自己現在懶得搭理,幹脆,就直接把事情交給了齊楚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