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自己必須給自己多找幾個能夠逃跑的機會,還要多了解一些事情,也之後好讓自己盡快的離開這裏,自己才不想在這裏等着舉行什麽婚禮儀式呢!還不知道那是婚禮還是葬禮呢。
一想到那件白色的禮服,李曉曉就覺得自己全身不舒服,那種東西還要讓自己穿上,想都别想,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許是那些丫鬟發現了李曉曉的不對勁,對李曉曉的監視變得更加嚴了,甚至李曉曉自己單獨的時間都少的可憐,這讓李曉曉很是着急,自己總也要找到合适的機會逃跑啊!
等着等着,就到了初九了,這明天可就是所謂的大婚了,難道,自己真的要穿着那件白色的衣服去舉行婚禮儀式嗎?
想想李曉曉就覺得這件事不可以,可是,自己又有什麽好的辦法阻止呢?
“那個,我不舒服,婚期可不可以延後?”
“小姐,婚期是一早就定好的,不能修改!”
“我還沒準備好,明天可以先不行禮嗎?”
“小姐,婚期是一早就定好的,不能修改!”
“我父母不在這裏,怎麽行禮啊!不行,我一定要等到我父母來才行禮!”
“小姐,婚期是一早就定好的,不能修改!”
……
反正不管李曉曉說什麽,那些丫鬟都是用這一句話來對付李曉曉,這讓李曉曉直接抓狂了!
“你們就不能有點别的說法啊,爲什麽總說是一早就定好的,你們和誰定好的啊!我怎麽就不知道啊!還有,我是主子,還是你們是主子,爲什麽一定要我聽你們的,你們就不能聽我的呢?”
李曉曉徹底忍受不住了,直接發飙了。
原本以爲自己這麽一喊,那些丫鬟肯定會害怕一些,至少不會對自己這麽個态度了。
但是李曉曉是真的想多了,那些丫鬟非但沒有害怕李曉曉,還對李曉曉更加冰冷了。
“小姐,我們尊敬您,才稱呼一聲小姐的,事情都到現在了,您想要臨陣退縮也不可能了,最好的呢,就是乖乖聽話,您省事,我們也省事,不然的話,我們也就隻能強制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那丫鬟還惡狠狠的咬着牙。
李曉曉徹底絕望了,自己就像是掉在狼堆裏的羊羔,不管自己怎麽努力,結果似乎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被吃掉!
這可怎麽辦啊!自己現在還不想死呢。
想來想去,李曉曉覺得,事已至此,自己也是反抗無效了,還不如靜觀其變,倘若真的有機會,自己也好逃跑,要是真的沒什麽機會,那就算了,自己命該如此,也沒辦法!
于是,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李曉曉“乖乖”的坐在了梳妝台前面,看着銅鏡裏的自己,被一點一點的打扮着。
妝容很淡,完全和那些新娘妝不一樣,發髻倒是弄的很不錯,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了,李曉曉也是沒有欣賞這種發髻的心思的。
等到全都準備好了之後,李曉曉在丫鬟的服侍之下,穿上了那件白色的衣服。
這時候李曉曉才發現,這不僅僅是一件,而是一套,裏裏外外都是白色的,甚至連着鞋子,也都是白色的啊!
穿戴好了之後,李曉曉看了一眼銅鏡裏的自己,在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哎,自己到底還是穿上了。
隻是,希望老天爺不要就此要了自己的性命,讓自己多活上幾年,自己好去見他!
一想到這個“他”,李曉曉愣住了,爲什麽自己腦袋裏會出現這麽一句話,還有,這個“他”是誰?爲什麽自己會想到這個?
就在李曉曉愣神的時候,丫鬟遞給李曉曉一個蘋果,讓李曉曉拿在手裏,之後又拿過一個繡着鴛鴦的白色蓋頭,緩慢的蓋在了李曉曉的腦袋上。
之後,就有一個丫鬟攙扶着李曉曉,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先是出門,在出門的是,那丫鬟提醒李曉曉注意門檻,不能踩門檻,這是不吉利的!
李曉曉在心裏罵着這個丫鬟,要吉利嗎?要是真的圖吉利,那就不應該讓自己穿着白色的衣服!
很快的,丫鬟攙扶着李曉曉慢慢的朝着院子門口的方向走,在出了院子的時候,李曉曉聽到丫鬟似乎在撒什麽東西,但是自己蓋着蓋頭完全看不清楚。
等到那些東西落地的時候,李曉曉才看清楚,原來那些丫鬟撒的不是别的,是紙錢!
這讓李曉曉心裏更是咯噔一下了,爲什麽會是紙錢啊?難道,真的像是自己想的,要讓自己嫁給……
想到這裏,李曉曉大喊了一聲:“不要!我不嫁啊!”
一邊喊,李曉曉一邊使勁的掙紮,也不管方向了,反正隻要是離開這裏就是最好的了!
可是,這李曉曉畢竟也隻是一個弱女子,就算是力氣再大,還能大到什麽地方啊!
很快的,李曉曉就被幾名丫鬟抓了回來,打算給李曉曉重新蓋上白色的蓋頭,但是李曉曉一個勁的搖頭,這蓋頭也就蓋不上。
鑒于李曉曉的“沖動”行爲,那幾個丫鬟直接拿來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捆住了李曉曉的手。
随後,又拿了一塊白色的布,對着那李曉曉說了一句:“對不住了!”說完,直接塞住了李曉曉的嘴。
兩名力氣比較大的丫鬟還直接按住了李曉曉的胳膊,讓李曉曉完全不能亂動了。
之後才把那白色的蓋頭重新蓋回到李曉曉的腦袋上。
李曉曉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委屈啊,也不管自己臉上的妝容了,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
想來,自己的性命沒準啊,就要在這裏了解了,隻是可惜,自己還這麽年輕,還有大把的人生,自己還有豪賭偶的事情沒有做,好多的地方沒有去,自己怎麽就死在這裏了啊!
可是,自己也沒辦法啊!現在這個情況,自己也是完全的沒辦法逃跑了,隻能任由那些人帶着,去到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的地方了。
一路推推搡搡的,李曉曉因爲這腦袋在想着自己要死的事,所以根本也就沒注意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