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遠太陽穴突突的疼,小師弟,你到底是哪裏來的怪胎,這種牛可以不吹嗎,土師尊可是世間難見的高手。
土師尊也沒興緻與一個小輩吹牛皮,一切憑實力說話。
手掌一拍,土師尊手中的劍變成了三把,嘴巴叽裏咕噜念了一陣,三把劍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秦禦天砍去。
秦禦天暗罵:死老頭,居然給她耍賴用法術。
秦禦天也來了脾氣,在三把劍形成的攻勢中,猶如狡狐一般,左躲右閃,雙手如飛一般,對着三把劍一頓亂砍。
片刻功夫,隻聽咔咔咔的一陣響動,三把劍碎成了粉末。
趁着秦禦天與三把劍纏鬥的時候,土師尊也沒閑着,雙掌平直伸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八卦掌。随着八卦掌推行,半空凝結起一個足球大的土球,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秦禦天看到的時候,土黃色的球遮天蔽日,形成一大片陰影,十分恐怖,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砸中了。
金慧遠臉色微白,一臉痛心的驚呼:“小師弟。”
他家小師弟,雖然脾氣不好,一點就着。但長得還是很可愛的,土師尊怎麽下得去那個狠手。
他是相信土師尊,不會下狠手,才讓兩人對打的,如今悔之晚矣。
“土師尊,你怎麽能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下手,我對您真是太失望了。”金慧遠說完,朝着秦禦天失蹤的地方跑去。
土師尊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慧遠,你在和我開玩笑嘛。
若不是他反應快,那小子沖上來那下,差點抹了他脖子。
金慧遠雙手翻轉,腰間的軟劍便在手上,将氣運在劍上,軟劍發出陣陣刺耳的嗡鳴。
金慧遠劍尖直指土堆,高喝一聲:“破。”
一股強大的劍氣襲上,埋了秦禦天的土坡,土坡被吹散,裏面卻沒有人。
小師弟人呢,金慧遠傻眼了。
土師尊揉了揉眼睛,發現土坡裏确實沒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我明明看到砸中了的,人呢。”
“在這兒呢。”
土師尊隻覺耳邊一熱,眼前多了一個人,大嘴裂開大笑道:“你小子還活着,我們再來。”
秦禦天嚣張的搖了搖左手食指,笑道:“你輸了。”
土師尊氣的吹胡子瞪眼道:“胡說,都沒有開打,怎麽就輸了。”
他會輸給一個六歲的奶娃娃,笑話。
金慧遠捂着眼睛,尴尬的說道:“土師尊你褲子掉了。”
土師尊低下頭就看到,黑色的腰帶被割成了兩斷,褲子掉在了地上,紅色的内褲随風搖曳。
該死的臭小鬼,居然耍流氓。
土師尊羞澀的提起褲子,在地面轉了幾圈,就要鑽進了土裏。
秦禦天一個虎撲,抓住了土師尊的沖天辮,嚣張的說道:“臭老頭,見面禮都沒給就想跑,門都沒有。”
土師尊綠豆大的眼睛繃得圓圓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線,氣急敗壞的咆哮:“臭小子,罵我臭老頭,害我出糗,還想要見面禮,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