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房子轟然倒塌,揚起一片粉塵。
金慧遠嘴巴張成了o型,小師弟,内力卓絕,不通術法,第一次教她,将内力轉化成靈氣,威力就這般嚣張,以後會成長如何,簡直無法預料。
金師尊從廢墟中爬了出來,頭發灰撲撲的,白衣服變成灰衣服,噗的吐出一口塵土,一臉怒色的罵道:“哪個缺德玩意幹的,有種站出來,老子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他剛睡着就被吵醒,真是氣死他了。
秦禦天心知大事不好,弱弱道:“師兄教我禦氣,一不小心就成這樣了。”
金師尊定定的看着秦禦天,冷哼:“你以爲我會信嗎。”
那麽多地方可以禦氣,偏偏選中他睡覺的房子,這小子明顯就是打擊報複。
看着金師尊一步一步逼近,秦禦天怕怕的退了兩步,轉身就跑。
好吧,她承認,昨日她不就拿他一把破匕首,金師尊居然拿飛針射她,這是她故意報複金師尊的。
金師尊手指輕輕一勾,秦禦天就倒退回來了:“小子,敢跟我叫闆,今天我就教教你,何爲尊師重道。”
金師尊雙手從兩側緩緩擡起,無數金屬顆粒從四面八方聚集,兩隻手緩緩合攏,竹林空地中間形成一個球形的鐵球,秦禦天被關在其中。
金師尊指着鐵球畫了個圈,鐵球就轉了起來,而且越轉越快,裏面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正是秦禦天在裏面翻轉的聲音。
金慧遠看着熟悉的鐵球,渾身打了個哆嗦。
以前,他比秦禦天還要嚣張、搗蛋,就是被這個整了幾次,變成如今這般乖巧懂事。
雖然以他如今的修爲,完全不用怕,不過看到這個,喉嚨裏還是湧起陣陣酸味。
“你們在玩什麽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皇甫嘉軒不知何時,站在了金慧遠的身後,看着旋轉的鐵球好奇的問道。
“一個十七皇子您這輩子,都不會想要玩的遊戲。”金慧遠笑的很溫和,說話的語氣很溫柔,皇甫嘉軒後背卻傳來陣陣寒氣。
“既然大師兄這麽說,我不玩就是了。”皇甫嘉軒乖巧的回答。
金慧遠點點頭,從懷裏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微笑的說道:“這個藥是我們靈山特有靈藥,每日一粒,連服十日,可改善你經常昏厥的症狀,從今日起,早起與我練武修行,一年後我保證你身體強壯有力。”
皇甫嘉軒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自己能和正常人那般,讀書習武,聽金慧遠這麽說,興奮的眼睛都紅了。
“大師兄這是真的嗎。”
“慧遠從不騙人。”
金師尊玩夠了,打了個響指,鐵球就停了下來,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可是裏面卻空無一物。
“咦,人呢?”金師尊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喃喃自語的問道。
“在這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金師尊還在尋找秦禦天在哪兒,眼前閃過一道獨屬于金屬的寒芒,金師尊留了許久的胡子,被全部割掉了。
看着白色的長須,随風飄落,金師尊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他留了數十年的胡子,就這麽沒了,土師尊和火師尊知道,還不知要怎麽笑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