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修道之人,養生第一條,吃飯需細嚼慢咽,你們今晚給我把《養生經》抄十遍。”金慧遠掃視了幾隻小的,徑自離開。
“大師兄不要啊。”一群小鬼哀嚎。
金慧遠溫潤的臉上,滑過一絲惡作劇的笑,憑什麽這群小鬼逍遙自在,他還要去給一群新弟子安排住宿,總要讓他們也不自在才好。
吃完飯,被罰抄書的一群小鬼,垂頭喪氣的去了,靈山珍藏經書的藏書閣。
一群人找到需要的書冊和筆墨,左手拿着書冊,右手拿着毛筆奮筆疾書。隻土承德最讨厭就是讀書寫字,沒抄多久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秦禦天抄書抄的無聊,一擡頭就看見身旁的土承德,居然抄書睡着了,手裏的毛筆無意識的,在臉上畫了個大大的X,一時無聊,就在土承德右臉畫了個烏龜。
“秦禦天,你太壞了。”木輕靈捂着嘴巴,忍笑喃喃道。
片刻,木輕靈拿着毛筆,興奮的沖了過來,在土承德額頭畫了個王字,臉上畫了三撇胡子。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皇甫嘉軒、火淩雲全圍了過來,就連水玲珑都站在衆人身後排隊,等着在土承德臉上畫兩筆。
土承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晴,就看到一群人,正在自己臉上寫寫畫畫:“你們在幹嘛。”
“沒,沒幹嘛,那個我們書抄完了,就先走了。”一群人抱着書稿四散而逃。
土承德疑惑的摸了摸臉,手掌變成了黑色。
土承德深吸一口氣,氣呼呼的走到了院中的清池,隻見池子裏倒映的人,臉似包公,可笑之極。
這群家夥居然在他臉上亂畫,千萬别讓他逮到,不然他定要他們好看。
……
夜涼如水,竹林裏隻有鳥雀啼鳴聲,秦禦天踏着月光,朝鐵屋走去,金師尊大概早早歇下了,鐵屋周圍一片漆黑,隻隐約可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在鐵屋前修行。
秦禦天好奇的走過去,隻見矮小的人影竟是皇甫嘉軒,皇甫嘉軒一臉凝重,似是修煉到了關鍵處。
秦禦天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皇甫嘉軒身邊,生怕吵到了兩人。
“喂,這東西要怎麽修煉。”
皇甫嘉軒忽然出聲,秦禦天被吓了一跳,回過神來,怕怕的撫了撫胸口,小聲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秦禦天坐在皇甫嘉軒身旁,将手放在皇甫嘉軒肚子,小聲道:“閉上眼睛,感覺風在身體拂過,将這股風納入體内運轉,最終凝聚在丹田,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感覺,你體會體會。”
秦禦天盤腿而坐,自顧自修煉起來。
皇甫嘉軒懵懂的眨眨眼,閉上眼自己體會,也不知體會怎樣。
……
翌日清早,金慧遠就坐在竹林中石凳上查看,一群小的昨晚書抄的怎麽樣,别人都還好,就土承德的字簡直不堪入目。
金慧遠揉揉眼睛,淡淡道:“土承德重抄。”
“師兄爲什麽?”抄一遍就要他命了,還要再抄一遍,殺了他吧。
金慧遠一臉不悅的,将土承德抄的養生經挑了出來,冷冷的說道:“你自己說你看的懂嗎。”
土承德看了半天,垂頭喪氣道:“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