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知說了些什麽,越聊越投機,桌上的酒壺越堆越多,兩人卻半分醉意也沒有。
倒是一旁的魅,隻偷喝了兩壺酒,狐狸臉變成了紅色,肥肥的身子,在地上打了兩個圈,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一會兒,還現出了人形。
秦禦天暗道要遭,急忙用外袍把魅臉包上了。
羽靈卻還是注意到了魅,眼睛閃過一絲驚豔,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
婀娜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裙,羽靈漫不經心的說道:“我走了,你們自個玩吧。”
所有妖精起身恭送,隻文博拱了拱手,繼續飲酒,心裏不知盤算些什麽。
羽靈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走了,走了一半,手一揮,醉的不省人事的魅,倒在羽靈懷裏:“博兒,這是他自己倒在我懷裏的,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羽靈嘴角帶笑,纖細的食指,溫柔的摸了摸魅,有如上好綢緞一般的白發,一揮衣袖消失不見了。
秦禦天怒,該死鳥靈,明明是她用妖法,從自己手上把魅奪走了,居然說什麽魅自己倒她懷裏,一揮衣袖追了上去。
水玲珑和金慧遠對視一眼追了上去。
刀疤臉從角落鑽了出來,一臉凝重:“主人,他們是在我們酒宴,與鳥妖羽靈鬧起來的,羽靈事後肯定要找我們麻煩,要不要我去阻止。”
文博搖了搖頭,爲自己斟了杯妖精血,一飲而盡,漫不經心道:“不要,麒麟王行蹤不定,饕餮王掌權,我們日子一日不如一日,無回城這潭死水,是時候讓人将它攪渾。”
“主人聖明。”刀疤臉心悅誠服的,對狐仙文博一拜。
……
似血般猩紅的天空,一輛馬車似流星一般,眨眼從天空劃過,馬車後追着三個小尾巴。
羽靈坐在車内,一邊啜飲着妖精血,一邊欣賞着魅谪仙似得容貌氣韻。
想不到啊,想不到,醜陋的狐狸獸型的上古頑獸魅,化身爲人,居然這麽美,白發如雪,容貌傾城,眉心一點朱紅色菱形印記,惑人心魄。
羽靈伸手将魅扯了過來,尖利嘴巴咬開了魅的脖子,細細品嘗美味的血液。
魅哼了兩聲,睡得香甜。
羽靈吸夠了,微微昂起頭,美麗的面容年輕不少,七彩的頭發自然滑到身後,白皙的嘴角劃下一滴血,妖冶美麗。
上古頑獸魅的血果然美味。
飛行中的秦禦天,聞到空氣中一絲血氣,臉色大變,鳥妖不會把魅吸幹了吧,手指羽靈的馬車,高喝了聲:“破。”
魅雖然愛整人了點,貪吃了點,膽小了點,但對她很好,她一定要把他救回來。
裝飾奢華的馬車發出咔咔的聲音,片刻四分五裂,木屑四處亂濺。拉車的大鵬妖精,在羽靈指示下,接住了墜落的魅。
魅因爲醉酒臉色酡紅,脖子沾着血迹,呼吸卻很平穩,秦禦天安心許多。
鳥靈羽靈從車上跳了下來,雙臂變成絢麗的七彩翅膀,飛翔在半空,一臉輕蔑的看着秦禦天:“告訴你們吧,魅我看上了,我再給你個機會離開,不然後果可不是,你承擔得起的。”
秦禦天雙目滿是怒氣,怒指羽靈:“我也告訴你,魅是我朋友,我警告你快放了他,不然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