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話的時候,秦禦天走到羽靈屍身旁查看,羽靈如煙氣一般虛無,漸漸變成一隻七彩羽毛小鳥,身上羽毛絢麗多姿,黑漆漆的眼,好奇的看看周圍,忽然跳到了秦禦天的肩頭,小小的腦袋,撒嬌的在秦禦天臉頰蹭了蹭。
藍看着一臉興味的看着秦禦天,眨眨眼睛,幸災樂禍道:“啊哦,饕餮王座下第一悍将鳥靈羽靈,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們會很麻煩吧,那我就不動手殺你們了,坐等好戲登場,哈哈……”
藍哈哈大笑一陣,化成水霧,消糜不見。
秦禦天苦笑,總算不會被藍殺死了,但這得救的方式可真丢臉。
金慧遠拍拍秦禦天的肩膀,略帶無語的關心道:“你該好好修煉了。”
自己用靈氣制造了“靈”,結果不聽自己的話,這種稀奇事,也隻有他這個師弟做得到了吧。
秦禦天郁悶,她施術的時候,的确是照着水玲珑的樣子,隻是她覺得水玲珑過于單純善良,她的術法應該更狠辣些、嚣張些……結果悲劇了。
藍性格古怪,她根本控制不了。
水玲珑走道秦禦天身邊,伸手摸了摸羽靈的羽毛,小小眉頭皺在一起,弱弱的問道:“小師弟,現在該怎麽辦。”
文府現在是不能回了,那個文博把他們對羽靈做的事情,告訴那什麽饕餮王,他們不就死定了。
今夜他們難道要露宿街頭了嗎?
“回文府啊。”秦禦天渾不在意的答道。
金慧遠贊同的點了點頭。
水玲珑杏眼瞪得圓圓的,一臉驚訝,大師兄和小師弟,幹嘛還要去那個大壞蛋那裏。
……
秦禦天三人到達文府,府邸還在舉辦酒宴,隻是大部分妖精,已經醉倒在桌子下了。
文博斜躺在主位的軟墊上,手裏握着酒壺,看到三人一點也不驚訝,笑眯眯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客房已經備好了飯菜和洗澡水,你們累的話可以去休息了。”打了個響指,就有絕色侍女上前爲幾人帶路。
除了他這裏,他預備的活祭哪裏也去不了。
秦禦天擺了擺手,示意等等,雙手環胸,一臉興味道:“你不解釋一下嗎。”
酒宴是文博安排的,魅喝的酒是文博使人送的,她殺死羽靈那一招,羽靈明明可以逃開,卻動作一頓被射中了心髒,太多巧合就隻能是陰謀。
“解釋什麽?”文博一臉疑惑,居然來了個裝傻充愣。
秦禦天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在天空盤旋的羽靈,落在了秦禦天食指上,興奮的拿鳥腦袋蹭秦禦天的手指。
文博驚得從主位軟墊上坐了起來,臉色微變:“這……這是……”羽靈。
怎麽會,怎麽會,那個時候明明射中心髒,羽靈應該死了才是。
秦禦天食指點了點下巴,一臉悠哉:“我想也許你今日醉了不想說,明日再講也好,剛好我今日有些累了。”
秦禦天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身離開。
文博頭疼用食指揉了揉太陽穴,按他的算計,在羽靈血酒裏下了藥,挑起秦禦天和羽靈争鬥,最好結果就是秦禦天殺死羽靈。若不成,秦禦天被殺死,也可把下藥的事情推到秦禦天身上。
羽靈還活着,雖然隻是這樣活着,但那也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