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侍從各個武力高深,心思叵測,像是輪軸掌管着,無回城這龐然大物的運作,沒有人願意與其爲敵。”
文博拿起桌上的水壺,爲自己斟了杯熱茶,一飲而盡,繼續道:“水鏡時刻呆在饕餮王身邊,藏嘯說饕餮王祭典對付你,那就會那個時候再對付你,冥翁修建王宮沒工夫。
那你最先遭遇到的就隻有五大侍從中,最難對付的狼王絕命,那個家夥是瘋子,信奉戰鬥最大意義就是死亡,與他作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算你有羽靈,我也不會與他對上。”說着就要離開。
他算計秦禦天與羽靈對上,本沒有抱多大希望,她卻幹掉了羽靈,如今他隻要坐看她和饕餮那邊鬧起來就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逃走好了。”秦禦天說的輕松。
她來無回是爲了找麒麟王,取回千年雪晶、青魚墜,招惹饕餮王是意外,如今走爲上計爲時未晚。
文博身形一頓,喃喃道:“逃走。”
秦禦天鳳眼微眯,笑的自得:“文博,謝謝你如此精心幫我分析,怎麽挑戰饕餮王,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我與他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幹嘛要和他對上,逃走就好了。時間長了他總會忘記的我的,我就此拜别了。”
文博拳頭緊握,發出咔咔的聲響。
秦禦天看的不錯,他的确與饕餮有仇,饕餮吃了他唯一的妹妹青釉,他會來無回就是爲了報仇。
隻是……
無回分爲兩大勢力,無回城主麒麟炎、饕餮王,無回城主炎不理世事,一心修煉,以緻無回成爲饕餮王的狩獵場,弱者被蠶食,強者多投在饕餮王門下,這讓他複仇愈發艱難。
他等了多久一百年,還是兩百年,太久不記得了,終于等到可以抗衡五大侍從的人了。
他沒說遊戲結束,就不能結束。
“那我幫你們安排。”文博心念一轉,笑眯眯的問道。
“不了,既然要逃走,就該誰都不知道才對。”秦禦天撐着傘,消失在風雪中。
文博咳了一聲,刀疤臉從樹叢中走了出來:“叫蝶衣跟着他們。”
“是,主人。”刀疤臉一個縱躍消失不見。
……
秦禦天回去的時候,魅坐在房間門口石階上,一臉不爽,屁股對着水玲珑,不知在生什麽氣。
金慧遠則好奇的望着黑色的雪,落在地上形成層層煙氣。
“問到什麽了。”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金慧遠淡淡問。
“文博與饕餮有仇,饕餮在這兒勢力很大,手下五大侍從都是狠角色,所以才算計我們的,這件我不想摻和,我們去找麒麟王炎那個家夥好了。”
無回這裏的妖精,要不強的要命,要不就心思難測,她還是早些奪了千年雪晶,離開好了。
金慧遠舒了口氣:“那就好。”
小師弟不找饕餮麻煩真是太好了,他還一直擔心來着。就算他有不少保命寶貝,不過對上饕餮那種,活了上萬年的家夥還是很麻煩。
“小師弟,魅因爲你突然離開,生你氣了,我哄了半天他都不理我。”水玲珑大眼眨個不停,别提多委屈了。
秦禦天揉了揉水玲珑的頭,滿不在乎道:“那就讓他自己在這生氣吧,我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