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天臭屁的揚了揚頭,一臉倨傲的說道:“鬼步。”
“鬼步嗎,很厲害,看來吾也得拿出些許真實實力。”炎打了個響指,巨大地火焰,如同潮水般朝秦禦天燒去。
秦禦天見此掏出身上的雨符,念出一串咒語,天空忽然飄起雨來,可是火焰一點也沒熄滅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秦禦天眼見火焰燒了過來,轉身就逃,可還是被燒了袖子,好半天才将其熄滅。
炎看着秦禦天狼狽的背影,哈哈大笑道:“吾之麒麟火,豈是普通的水能熄滅的。”
秦禦天濕漉漉的眼睛,提溜提溜轉了兩圈,似是想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嘿嘿笑了兩聲,一個前空翻朝着饕餮逃去,轉瞬躲在了饕餮身後。
熾烈的火焰追着秦禦天,燒向了饕餮,饕餮一揮衣袖,一個巨大地水球,砸向了火焰。
水與火交融發出撲哧的聲音,蒸騰起片片水汽。
水汽散去,隻見饕餮的羊角被燒成黑色,胡子被撩去了不少,天下的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身體因爲氣憤不停地打顫。
“炎,你果然是來找茬的,小的們給我好好招待一下,我們的無回城主。”
饕餮一聲令下,所有妖精沖向了炎。
炎看着躲在饕餮身後,耀武揚威的秦禦天,狠狠的磨了磨牙,卻又無可奈何,迎戰撲過來的各色妖精。
這家夥怎麽能這麽卑鄙無恥呢。
……
秦禦天見一切如自己所想那麽發展,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從饕餮身後走了出來,找到了水玲珑就要離去。
藏嘯、絕命、冥翁不知何時從座位上起身,擋在了秦禦天的去路上。
藏嘯捋了捋胡子,嬉笑的說道:“來者就是客,你這就要離開了,不合适吧。”
冥翁拔出了後背的劍,劍發出陣陣嗡鳴:“小子,我們之間的帳該好好算算了。”
秦禦天隻想罵罵髒話,這是要逼死她的節奏啊。
饕餮五大侍從來一個,就夠她喝一壺的了,現在卻來了三個,現在求饒來不來得及。
秦禦天退後兩步,賠笑臉道:“各位殿下,我覺得我們之間都是誤會,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之間的事,就那麽算了吧。”
秦禦天拉着水玲珑就要跑,前方傳來刀劍的破空聲,秦禦天反手一檔,擋開了冥翁的攻擊。
冥翁精明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随即釋然:“不錯的狗|屎|運,希望你能一直如此走運下去。”
冥翁深吸口氣,再次揮動長劍,秦禦天一一抵擋。
本漫不經心看戲的絕命,眼睛突然一亮:“冥翁這小家夥不錯,讓我來玩玩。”
“絕命,她是我的獵物,不将她碎屍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你别打岔。”冥翁說着招數狠辣了不少。
絕命綠色的狼眼閃過一絲兇光,聲音陰寒的可以把人凍僵:“冥翁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冥翁動作一頓,卻還是繼續砍殺秦禦天。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過去的冥翁了,絕命幹找他麻煩,他就送他一程。
絕命終于怒了,上半身變成了狼的模樣,手變成狼爪,上面指甲尖利可怖,發出一聲震天的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