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在無回呆了那麽多年,都沒找到出去的辦法,秦禦天,你才來了數月,就可以出去了,真是天生狗|屎|運,無論發生什麽磨難,都能化險爲夷。”
秦禦天鳳眼橫了一眼炎,什麽叫天生狗|屎|運,她這叫好人一生平安。
秦禦天冷哼一聲,口氣不善道:“炎,若非我,你大概還得再這個鬼地方呆上一百年,這就是你對待救民恩人的态度,麒麟一族,是不是都像你這般忘恩負義。”
炎火紅的頭發倒豎,圓溜溜的眼睛,可以看見瑰麗的火焰在燃燒,整個人散發着驚人的怒氣。
“救吾命的是文博,少往臉上貼金了,該死的臭小鬼,你再侮辱吾麒麟一族,試試看,信不信吾滅了你。”
腓腓化身爲獸,鼓着胖胖的臉頰,肥爪叉腰,兇巴巴的喝到:“你敢。”
秦禦天是他腓腓大人看中的女人,怎容他人欺負。
麒麟炎雙臂環胸,神情輕蔑的看着腓腓,嘲諷道:“呦,死狐狸,在天靈塔關了數百年,膽子見長啊,居然敢和吾麒麟大人頂嘴了,信不信吾一把火,把你炖成狐狸煲。”
腓腓魅時常被人嘲笑攻擊力弱,此時又被麒麟炎嘲笑。
狐狸臉被氣的通紅,身體抖個不停,卻是一語不發。
他的血可以讓人起死回生,能力讓人垂涎,本身卻無可攻擊人的能力,是衆多上古神獸中最弱的,因此招來不少壞人的追捕。
幸好被九天玄女看中,收爲愛寵後,被授予變身術、隐身術,得以隐匿。
可在他小小的心裏,卻還是因此而受傷。
秦禦天看在眼裏,将腓腓魅小小的身子摟在懷裏,看着麒麟炎,道:“我家魅長相絕色,你傷他臉一絲一毫,我都要你好看。而你長相磕饞,粗皮老肉,我就算把你怎樣,也不會有人爲你報仇吧,真是可悲。”
魅一改之前的失落,眼睛亮得出奇,深情的望着秦禦天。
炎和秦禦天吵架,就從沒占過便宜,此時氣的啊的大叫一聲,就要撲過去。
……
金慧遠鎮妖劍在兩人頭上重重敲了一下,沒好氣道:“門快要關閉了,你們還在閑空在這吵架,想在這兒呆一百年嗎,還不給我走。”
秦禦天一邊揉着頭上的大包,一邊打量金慧遠的臉色,忐忑的應道:“是,大師兄。”腓腓雖不滿,但看在秦禦天的面子上,還是忍了這口氣,揉着腫了個大包的腦袋,朗聲應道。
“好的。”
麒麟炎雖然也覺得頭上的大包痛的要死,可他向來愛面子,愣是忍住了,神情淡漠的應道。
“是,恩公。”
金慧遠施法,鎮妖劍劍身迅速伸展,遮天蔽日。
“大牙,你們都快上來吧。”
河馬精大牙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恩公,你要帶我們出去?”
金慧遠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慎重的開口道:“對啊,葉一秋祖師将你們關進來,隻是想讓你們改過自新,并沒有傷及你們性命的意思。經過饕餮事件,我相信你們已經改變,所以我要帶你們出去。”
大牙哇哇大哭:“恩公,你果然是大好人。隻是……你别騙我們了,把我們關在這兒,又把饕餮關在這兒,葉一秋那老不死,還有白衣仙那群家夥,明顯是要看我們自生自滅。
恩公你與我們共患難一場,竟要違背祖師意願,放我們出去,真是好人啊……哇,我太感動了。”
大牙泣不成聲,二牙繼續道:“不過我們是不會出去的,雖然在外人看來,這裏陰森恐怖,環境奇差,恨不得立刻逃離。
可是,我們在這兒生活幾千幾百年,我熟悉這兒每一個酒館、妓院,熟悉這兒每一個人,這兒俨然是我的家了。若非饕餮出現,我想我會更喜歡這兒,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