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輕靈撸起袖子,就準備找火淩雲算賬,動作卻是一頓……
隻見火淩雲周身清澈見底的溪水,漸漸變成妖異的紅色,空氣裏彌漫着獨屬于血液的鐵鏽味。
“火淩雲,你沒事吧?”
木輕靈帶着些許小心的問道,心裏卻在想,她什麽時候修煉的這般厲害,隻是微微發怒了一下,火淩雲就渾身是血,身受重傷的模樣。
火淩雲沉浸在木輕靈的小溫柔中,虎目噌亮,臉頰酡紅,結結巴巴的說道:“師姐,你是……是在擔心我嗎?别擔心,我沒受傷,這些血不是我的。”
秦禦天看向了遠處,隻見遠處的溪水盡數染成了血色,水上飄着一個木盆,隐約可以聽到孩子的笑聲,木盆浮浮沉沉随時有沉沒的風險。
金慧遠本在樹下打坐,誰也沒看見他怎麽動的,隻覺一陣風掃過,金慧遠已然抱着木盆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木盆裏躺着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一雙眼睛如黑曜石清透明亮,圓滾滾的脖子挂着一個石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銘文,手臂如同新生的蓮藕白胖可愛,在半空中胡亂揮舞着,身上裹着嶄新的百子被子。
木輕靈歡喜的圍了上去,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娃娃的臉頰,娃娃也不哭,發出咯咯的笑聲,那軟糯的聲音聽的人心都軟了。
金慧遠唇角揚起一絲微笑,一群人驚喜的圍了上去。
秦禦天靜靜地站在不遠處,斜睨着金慧遠懷裏的孩子,這個孩子給她很不好的感覺。
娃娃烏溜溜的眼,看向了一直不搭理他的秦禦天,粉嫩的嘴角流下一滴口水,白胖的手臂伸向了秦禦天胸部,沒牙的嘴巴發出咯咯的笑聲,含混不清的說道:“奶……奶,我要喝奶奶。”
“……”
一群人靜了幾秒,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秦禦天白皙的臉頰變成了紅色,手指着娃娃的鼻子,有些惱羞成怒的吼道:“臭小子,你在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娃娃一口含住了秦禦天的手指,不住的稱贊:“好吃好吃。”
土承德一把環住了秦禦天的肩膀,笑的不懷好意:“奶……奶,我要喝奶奶,秦禦天看不出你還有奶娘的潛質,雖然你是個男人,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