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用計算機模拟優化巫術，肯定不會像是他現在想的這麽簡單，這中間肯定還有很多的問題需要解決。但至少，方磊的講解給他提供了一個可能的方向。

“如果使用恐懼符文作爲主符文，然後輔以加速、增強、擴散等基礎符文，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來一個比零級巫術還要更低級一些的恐懼術......嗯，這個想法可以嘗試一下，但在此之前，必須還要找到一個能夠聽得懂我在說什麽，而且能夠将我的想法轉化爲計算機程序的人。”

他簡單的想了一下，就開始問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方老師，如果我想用超算進行一些基因比對工作，你看該怎麽做？”

方磊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想要進行基因比對，你需要的不是超算，而是一個龐大的基因庫以及一個生物實驗室。生物實驗室好辦，提取生物基因早就不是什麽難題了，一個實驗助手就能很圓滿的完成。但麻煩的是基因庫，隻有基因庫裏儲存的基因達到了一定的數量級，這個比對才有意義......”

這一點林迪倒是想到了，隻是他不知道從哪裏去獲得這種盡可能齊全的植物基因庫。

“這個我倒是可以幫你打聽一下，有很多實驗室在轉讓相關方面的東西，你隻需要植物的嗎？”

林迪點了點頭，接着問道：“如果要進行基因進化方面的研究呢？”

方磊苦笑了一聲，“老弟，你問的這些問題，包括之前的建模，其實都不是超算中心的事情，而是生物實驗室的問題。”

他看到林迪一個勁的在問植物基因，以爲他的建模也是跟這方面有關。“至于計算機的問題，如果你隻是想進行這樣的研究，高配的服務器應該就能滿足，實在不行，上個服務器組肯定能解決。”

“生物實驗室？服務器組？”要真是這樣，那倒是省事了，到時候隻要再找幾個能完成這些事情，同時又能保守住秘密的人就行了。

看到林迪還在低頭凝思，方磊沖着牛大力一聳肩膀，雙手一攤。說白了，他就是個負責修電腦的，林迪問的卻都是些生物學方面的問題，他也就能夠回答到這種程度，再多就來不起了。

“哎小方，今天的機時應該沒租出去吧？要不，我們帶這小子去參觀參觀，震他一下！”牛大力悄悄的提議。

“也行，反正機子閑着也是閑着。”

看到方磊點頭，牛大力用力的拍了拍林迪的肩膀，“兄弟，你問的那些問題都是科學家才關心的問題，你連大學都還沒上呢，操那麽多心幹嘛？走，讓方磊帶咱們兩個見識見識超級計算機去！”

林迪這會兒已經差不多想清楚了，聽到可以參觀超算，不由來了興趣，“方老師，您這裏的超算是什麽規格的？”

“這台機子的規格比較高，峰值運算次數能夠達到每秒2.4億億次。這主要是因爲上京研究機構和高校紮堆，一些小規格的超算并不缺少......”

方磊一邊說着一邊領着林迪他們進入了一個小房間，打開除塵裝置，給三個人都作了一個簡單的除塵處理後，然後推開另一扇門，直接進入了超算中心。

“好大......”雖然林迪在網上已經看了不少的超算圖片，可是根本就沒辦法和現在身臨其境相比。

這個房間的面積至少超過一千平米。在房間的正中間，平行擺放着五列好像是黑色的火車車廂一樣的巨大箱體。其中最外側箱體靠外的一側上，是一個個小小的雙開門，就好像是一個個關着門的卧鋪包廂一樣。

箱體靠裏一側，從上到下，整整齊齊的排列着無數的方形燈陣，大多數都是暗的，但也有些是亮着的，有綠色也有黃色。箱體中間位置還有兩條長長的不停變換着藍紫紅三色燈光的燈帶，兩個相鄰箱體上的燈光交相輝映，将它們之間的通道掩映的就好像是電影上的科幻世界。

“這台超算的速度要比天河二号差不少，天河二号的運算峰值是5.49億億次每秒......”

超算再大，再神奇，畢竟隻是一台機器，在不能實際操作的情況下，也沒什麽太具體的看頭，所以幾個人很快就又走了出來。

送走方磊，牛大力看着林迪，眼神火熱。沒辦法，手癢啊！

“小方人不錯，以後有什麽問題直接找他就行。怎麽？你這次過來不會就這一件事吧？”

“呵呵，你說呢？”

“現在還是飯後随你挑！來兩場也行！”

“隻要你不怕被打的鼻青臉腫沒辦法上班就行，我會怕你？”

三個小時之後，京郊一個廢舊倉庫裏的拳擊台上，鼻青臉腫的林迪和牛大力頭對頭的躺在一起，除了胸口還在微微的起伏，看上去就像是兩具屍體。

半晌，其中一具屍體微微的動了動，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小子，出手太狠了！關鍵是我還不敢下殺手，否則哪會被你打的這麽慘？”

“呵呵，就你那點水平，下殺手我也不怕。”

“唉，年輕人啊，就愛跟老前輩頂牛！對了，我問你，你這麽玩命的練，是不是還在做着有朝一日成爲天下絕頂高手的武俠夢呢？”

“或許吧。哎對了老牛，問你件事。”

“說！”

“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就好像小說裏寫的那些古武世家，修真門派什麽的？”

“怎麽可能？！”聽到林迪問出這個問題，牛大力的聲音都不由的提高了幾個分貝。

“這麽說吧，神劍大隊總共212名官兵，集體練的全都是軍體拳、擒敵拳這一類的。另外有些人确實也練了什麽形意、八卦、太極，但絕對沒有傳說中的那麽恐怖。”

他想了一下，接着說道：“我所知道的最厲害的，就是汗手。”

“汗手？”

“對，有一類人，确實是練出了氣功或者内力什麽的。他們出拳出掌的威力，真的是能摧碑碎石，但通常隻有一擊之力，氣洩了之後，連普通人都不如。”

“真有這種人？那跟汗手有什麽關系？”

“他們運氣的時候，就好像貓咪發怒一樣，全身汗毛直豎，毛孔閉塞，所有的勁力都會集中到負責攻擊的拳或者掌上。擊中攻擊對象發力，氣洩了之後，汗水會随之大量湧出，對方被擊中的地方會出現大量汗漬，所以才會被叫做汗手。”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沒什麽真正的高手咯？”

“怎麽可能會有？辛辛苦苦練了幾十年，擋不住一顆子彈，誰還會費那個功夫？現在所謂的高手，也不過就是我們大隊長那種級别的，應該就是頂尖的了。”

“你們大隊長有多厲害？”

牛大力想了一下說道：“雖然沒認真打過，不過我估計，最多也就相當于兩三個我這樣的，再多一個，他就隻有跑路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