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宸想到唐七七對慕容名揚的在乎,心裏浮現出一絲煩躁,不再停留,捂着自己的脖子就走了出去。
葉修跟淩霄本來還在觀察着慕容名揚的表情,真怕他直接不顧一切的沖進去,跟衛宸發生争執,甚至他們都想好了怎麽勸架。到底要站在那一邊,幫誰?
但是看着慕容名揚一直平靜的樣子,心中更加的不安,現在他們甚至都有些埋怨唐七七這個紅顔禍水。本來他們四個是最好的兄弟,如今兩個人同時愛上了她,一定會破壞彼此的感情的。
這時看到衛宸走了出來,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慕容名揚。
而此時從唐七七房間走出來的衛宸也走到了慕容名揚身邊。想要說什麽,卻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然後轉身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看着淩霄跟葉修說道,“找我什麽事?”
聽他這麽說,淩霄首先就不高興了,快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了衛宸的身邊。
一臉委屈的說道“怎麽?沒事情不能來找你嗎?衛大少爺?”最後四個字他說的很重,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衛宸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也沒指望他回答,眼睛望着走過來的葉修。
葉修也緊挨着淩霄坐下,微笑的說道,“我們覺得今天天氣不錯,所以來找你去打高爾夫,沒想到……”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是在場的幾人卻都心領神會,隻不過衛宸跟他們的神會是不一樣的,因爲他跟唐七七确實隻是在争執而已,并沒有他們心裏想的那種事情。可是他卻不想解釋。
看着慕容名揚一直沉默深邃的眼神,他深深的鄙視了自己一把,因爲他突然發現,即使知道七七現在是名揚的女朋友,自己居然都不想放棄,即使搶他都在所不惜。可是那樣的話可能就失去名揚這個好朋友了。所以現在他最怕面對的也是慕容名揚。沒想到淩霄跟葉修這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居然把名揚帶到了他的家裏。
就在衛宸還沒想好怎麽跟慕容名揚說的時候,卻見慕容名揚先走到了他的右手邊坐下,像往常一樣優雅的端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微笑的對衛宸說道,“今天天氣不錯,适合打高爾夫,”
本來以爲慕容名揚會責問他跟唐七七的事情,或者直接罵他這個兄弟不講義氣,不懂得朋友妻不能欺的道理,可是看着這麽平靜的慕容名揚,衛宸心裏的不安卻越來越重。他發現自己現在居然完全看不透慕容名揚了,他到底想幹什麽呢?
不過既然慕容名揚表現的如此淡定,那自己還糾結什麽,以不變應萬變吧。
想好了什麽,便開口道,“好吧,好久沒四個人一起打高爾夫了,今天就去送送筋骨吧。”
說着站起準備去換衣服。
這時卻聽淩霄叫道,“你的手上怎麽會有血啊?是不是受傷了?”
衛宸不在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來是剛剛一直捂着脖子滲出來的,得回去包紮一下。不過這個丫頭還真狠,他都感覺自己脖子上的肉都快被她咬下去了。
緊接着葉修就看到了衛宸脖子上的傷,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脖子受傷了?”
衛宸苦澀一笑,“沒事,不小心碰破了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閃過一絲了然,同情的看了一眼慕容名揚,然後便安靜的等着衛宸上去換衣服。
等衛宸出來,衆人仍舊還是驚了一把,合體的普通休閑服愣是被他穿出了腔調,雖然他們跟衛宸很熟悉,但是每次還是會被這個變态的男人驚豔到,然後會生出一種不平的情緒的,憑什麽每次都是這家夥最搶眼,甚至連今天的休閑服他都低調的穿着灰色的,可是渾身的氣質卻掩蓋不掉。
慕容名揚看着走出來的衛宸,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卻沒有言語。
衛宸微笑的對其他幾人說道,“走吧。”
淩霄跟葉修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向衛宸的脖子上看,眼裏的笑意憋的臉通紅。此時雖然已經結痂,但是看起來傷口并不淺,可見下口之人當時是處在多麽憤怒的情況下才咬的這麽狠。
然後不禁對衛宸一陣佩服,這就是他們的老大啊,居然想對這麽個小辣椒霸王硬上弓,所以才會落得現在的樣子。
衛宸心裏都快冤死了,但是偏偏還不知道怎麽解釋,于是便不再說話,閉目養神起來。
幾人來到宸宇山莊,經理看到衛宸出現,便趕緊迎了上來,恭敬的說道,“少爺,您今天怎麽過來了?需要我爲您安排點兒什麽嗎?”
對于經理的熱情,衛宸則直接無視,直接帶着他們向高爾夫球場走去。
經理碰了一鼻子灰,便不敢再繼續說話,卻還是一直個跟着他們,他想萬一衛少要什麽,他還可以趕緊準備。
葉修看着走在前面的慕容名揚跟衛宸,隐隐的能感覺到流淌在他們之間的空氣很不一樣,雖然這兩個人表面上表現的都很淡然,但是兩人之間流動的氣流卻很不尋常,似乎在暗暗較着勁,但是他們從認識到現在不是就一直在較勁嗎?怎麽感覺這次這麽不一樣呢?
爲了不傷及無辜,葉修還是很好心的提醒那位經理,“經理啊,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們需要你的時候會叫你的。”
那經理看了看衛宸陰沉的臉,也明白衛宸似乎很不高興,自己還是不要觸老闆的眉頭,有多遠還是躲多遠吧。
于是對葉修感激一笑,“那我先去忙了,各位少爺有事叫我就行了。”說完就一溜煙兒的跑了。這時幾人已經走到了球場中。
衛宸停下來看着他們,“你們要怎麽玩兒?”
雖然是對三人說的,但是目光卻是一直盯着慕容名揚。
慕容名揚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不覺好笑,看來他現在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情敵了,難道唐七七那個丫頭沒告訴他她們之間真正的關系嗎?
沒時間多想,便對衛宸大氣一笑,“你決定就好,”
既然他把自己當成情敵,那今天試試他也不錯,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想到這些心裏不禁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