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燕京的學生?”
唐七七看着眼前一臉激動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問道。
女孩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後臉上的激動變成了哀怨,甕聲甕氣的說道,“原來學姐都不記得我的名字啊,虧我還一直那麽崇拜學姐。”
唐七七黑線,這姑娘還真是自來熟,她們貌似并不太熟吧,她爲什麽崇拜自己啊,再說她又不是男的,怎麽感覺自己也會招蜂引蝶了,不過現在她還真是慶幸當初認識了這個女孩,雖然不記得她的名字,但是臉還是有些印象的,就是那個攔着自己說要跟自己混的女孩,可是當時她根本就沒鳥她,不知道這女孩記仇不,現在她可是需要她的幫忙啊。
唐七七扯開嘴角盡量笑的溫和說道,“那個,我就是記性不太好,嘿嘿,你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一定記住。”
女孩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說道,“學姐,你都笑成一朵菊花了,好難看。”
唐七七一個趔趄差點兒爬到地上,這姑娘說話還真是不客氣,她這張老臉都被她說的有些發紅,但是沒辦法,有求于人,還得厚着臉皮讨好不是。
“那我不笑了,告訴學姐你叫什麽名字啊?”唐七七恢複一貫溫柔學姐的表情,但是怎麽看。怎麽像在哄小孩的大灰狼。
“我是蘇夢琪啊,學姐都不記得我,”然後又是哀怨的看着唐七七,讓唐七七自己都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恨不得自殺補償自己的過錯。
汗呐!唐七七在心裏鄙視了自己一下,溫和的說道,“夢琪啊,你怎麽來美國了?”
蘇夢琪其實也剛想問唐七七來着,但是唐七七比她嘴快,先問她了,于是嘟起嘴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我是被我爸爸強制扔在美國的,她說哪裏都的走走,眼界才會高,所以我自從畢業,他就把我往世界各地扔,我都快轉了大半個地球了,不過美國是最後一站了,明天就回國。”
老天呐,這多好的事情,這個丫頭居然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那自己現在被困在這個地方,走哪兒都有跟屁蟲跟着,那豈不是真的郁悶死,自殺好了。
“你明天就走嗎?”
蘇夢琪點頭,然後開心的拉着唐七七的手說道,“學姐,在這裏看到你,我實在是太開心了,走,我們一起玩兒吧。”
看着她臉上天真純淨的笑容,唐七七心下黯然,這個女孩可以活的這麽開心,所以即使已經走入社會,但是這種天真卻任然沒被磨滅一分,讓人看着覺得溫暖。尤其是她這個在異國他鄉被無故放逐的人。
這兩年來她常常再想,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她一步步把自己逼到努力如今的境地,從認識衛宸開始,從走進他的家那是開始,還是心裏開始有了他的位置的時候。她不知道,也想不明白,更不知道衛宸把她放逐的原因,但是如今她想的卻隻是如何能夠擺脫,可是她努力了兩年,卻依舊沒有任何辦法,這些人像是粘在她身上一樣,陰魂不散。如今這個女孩的出現卻給了她希望。她不會輕易放過。
不知道她們在衛生間裏說了什麽,當衛宸的人發覺不對的時候,那個經常貼身跟着唐七七的其中一個女孩闖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沒有了唐七七的蹤影。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頹然,“還是趕緊彙報給少爺吧,”那個長的比較剛毅的男的說道。
可是女孩眼裏卻滿是憂慮,“如果少爺知道我們把人給跟丢了,我們……”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得受着,是我們的失職。走吧”
燕京,衛宸别墅内
衛宸此時坐在書房裏翻着一份文件,旁邊坐着吳缺,“你去盯緊慕容集團,他們有什麽舉動,我們再說。”
吳缺點頭,“是啊,慕容集團自從慕容名揚當了董事長之後,幾乎是明目張膽的對我們封鎖,甚至開始挖我們公司的員工,可是卻不确定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衛宸眉頭緊緊的皺起,“是啊,名揚的想法又豈是那麽容易猜到的,他一向淡然,可是卻也是海納百川,心裏的想法隐藏的很深,看來他是要真的跟我敵對了。”
看着衛宸眉宇間的那一抹無奈苦澀,吳缺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被自己一直認爲的好兄弟如此對待,少爺的心裏難免難過,雖然他在這種家庭早已見慣了這種利益至上的态度,但是發生在自己的好兄弟身上,不難過才怪。
他本來也想着安慰他幾句,但是也知道他家少爺的堅韌。
突然手機響起,接聽之後,吳缺卻一下子愣在了那裏,衛宸看他臉色不對,問道,“怎麽了?”
吳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少爺,七七不見了。”
“你說什麽?什麽叫不見了?”衛宸不敢相信的問道,
吳缺又趕緊肯定道,“七七在看畫展的時候不見了。”
衛宸半天沒說話,愣了幾分鍾之後似乎想到什麽似的咆哮道,“怎麽可能,明明有那麽多人保護她的,怎麽會不見?”
“你先别急,據一直跟着她的人說,她好像是自己故意躲開他們跑了。”
衛宸心下一片冰涼,自己跑了,那就是說她想擺脫自己,要脫離他的視線,已經不要他了嗎?
七七走了之後他才真正意識到,她已經對自己那麽重要了,少了她的家讓人平白覺得冷,諾達的屋子空空蕩蕩的,蘭姨做的菜依舊一樣,可是他卻再吃不出那種味道了。還有瑞拉,似乎也知道了唐七七的離去,從那以後,不管蘭姨如何哄,它都沒再吃過一顆桂圓。衛宸常常會有種跟瑞拉相依爲命的感覺,隻能讓自己每天都忙起來,才不會覺得那麽空虛。
她已經離開兩年了,但是他卻可以每天收到她的消息,可是知道她的喜怒哀樂,然後靠着想象,仿佛她一直在身邊一樣,偶爾思念至極,他也會偷偷跑到美國,悄悄的在遠處看着她,陪着她,不敢眨眼,因爲不想浪費眨眼的時間,能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如今她消失了,連得到她的消息都成了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