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唐七七跟衛宸住得并不遠,當初這兩套别墅建的時候,他的想法是,一套他跟唐七七住,另一套給朋友們或者唐七七的家人,可是沒想到後來他忘記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對于這兩套别墅的鍾愛,卻依然存在,所以在吳缺跟他提到自己在B市有兩套别墅的時候,他就直接過來看了。
當看到跟燕京一摸一樣的房子時,他的腦海裏隐隐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可是他自己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所以後來直接自己住進來了一套,另一套交給吳缺去處理,沒想到他居然賣給了許弋,所以現在唐七七跟他直接成了鄰居,兩套别墅之間間隔不足兩百米,兩人出來之後,唐七七看着衛宸冷漠冷漠的臉,低着頭小聲說道,“也沒有幾步路,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衛宸擡頭看她,這個女人現在的樣子跟早上在公司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到底是太會演戲,還是人格分裂,才能夠這麽自由的轉換。
他繼續向前邁步,唐七七撇了撇嘴,快步跟上他,隻是每次在她快要跟上,要跟他并肩的時候,衛宸的腳步總是會加快一點,讓唐七七總是跟他保持一步的距離。
唐七七心裏苦澀,現在他已經不願意跟自己并肩走了,或者說自己現在真的跟其他女人一樣,他不願意自己靠他太近,于是不自覺的腳步也慢了下來,不準備再繼續跟了。
衛宸走出一大段路,發現後面唐七七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等她。唐七七見衛宸停下來,心裏一喜,快跑兩步到他的面前,可是在她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便繼續提步向前走,就這樣一個走,一個追,等到了唐七七跟許弋住的别墅前,衛宸擡頭看着跟自己的家一模一樣的房子,眼神深邃。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唐七七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們現在真的是陌生人,貌似真的無話可說。最後便客套道,“要不,你進去坐坐吧?”
衛宸搖了搖頭,“不用”
說完便轉身離開,看着他的背影,唐七七心理的痛開始蔓延,自己到底怎麽樣才能夠再次抓住他。
回去後,許弋什麽都沒問,隻是讓唐七七喝下一碗姜湯後上樓去休息。
唐七七也确實很累了,便點點頭回了自己房間,許弋則坐在沙發上一直坐到天亮。
感覺到唐七七快起床了,便下樓幫她買了早餐,回來的時候唐七七剛好收拾完下來,看到許弋她開心地說了一聲,“早”
許弋溫和一笑,“早,昨天睡的怎麽樣?沒有頭痛?或者哪不舒服的症狀?”
唐七七心裏感動,搖搖頭,“我沒事”
許弋把早餐擺上餐桌,“趕緊過來吃飯,然後送你去公司。”
“哦”
唐七七乖乖坐在椅子上吃飯,沒吃幾口便對許弋說道,“昨天……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許弋拿筷子的手一頓,“沒有,看到你不在,也知道你早走了,就回來了。”
“哦”
兩人不再說話,吃完飯許弋送唐七七去公司,說來也巧,居然又遇到衛宸的車經過,不過這次卻是直接過去,并沒有停留,仿佛根本就沒看到他們。
唐七七到公司的時候,黃娜他們還都沒來,隻有她自己,于是便把自己的桌子跟大家的都一起擦了一遍。
剛收拾完便看到張副總來上班,于是她很恭敬地問了一聲,“張總早”
“早,七七這麽早啊,真是勤奮,我就喜歡你這種勤奮的年輕人,隻要你好好表現,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唐七七微笑,謝張總誇獎,我會努力的。”
穿着職業裝的唐七七,身材的優美曲線被完全勾勒了出來,白皙修長的大腿行走間美得炫目,配上臉上疏離卻又不失禮貌的職業性笑容,張副總隻感覺自己的小腹迅速竄起一股熱流,讓他不自覺的像唐七七走了幾步,唐七七則不動聲色的悄悄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張副總趕緊壓下心裏的躁動,但是眼睛裏的****卻出賣了他,雖然他的聲音盡量溫和,但還是令唐七七有一絲不悅,尤其他的眼睛,肆無忌憚的掃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唐七七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有一種要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覺。
于是她便趕緊低頭,想要從他身邊過去,可是張副總顯然并不如她意,在唐七七跟他已經側身過去的時候,說道,“七七啊!昨天的文件還沒有整理完,一會兒你繼續來整理文件吧,”
唐七七擡頭,小聲的應了一聲好,便趕緊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唐七七還心有餘悸,剛剛張副總炙熱的眼神讓她心裏發慌,本來想自己怎麽說都是衛宸的人,他應該不敢打自己主意,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色膽包天,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想放過自己,一會兒去他辦公室怎麽辦啊?總不能說不去。
唐七七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辦法,懊惱的抓着自己的頭發,一副郁悶死的樣子。
坐她旁邊的一個女孩立刻把頭探過來問道,“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那麽煩躁?”
唐七七側頭看了她一眼,這就是總幫黃娜出馊主意的那女的,不僅老給黃那出馊主意,還經常撺掇黃娜想方設法的整自己,對她自然沒有好臉色。
“關你什麽事?”
說完便噌的一下站起走了出去,坐在步梯口她想了一下,在這個公司似乎也隻能找衛宸了,可是自己去了要怎麽跟他說,難道要告訴他,張副總對自己心懷不軌,尋求他的保護嗎?
如果是以前的衛宸,一定會幫她出頭,可是現在自己在他眼裏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别,他都不一定會幫自己的,雖然這麽想,但是想到張副總剛剛看自己的眼神,唐七七心裏還是打鼓,就算要面對衛宸的冷臉,也比面對那個惡心的張副總強,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連電梯也沒乘,走着上了頂層。
站在衛宸辦公室的門口,半天不知道該不該敲門,猶豫了半天,擡起的手又緩緩地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