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麽瘋啊?她又沒掉下去,不過在她掉下去之前,我估計都得被你給吓死。”
聽到他說唐七七掉下去,衛宸冷冷的轉頭看着他,葉修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很沒骨氣的閉上了嘴巴。
唐七七這時已經敏捷的爬到了梨樹上,沿着一根粗大的樹枝向她看中的那顆梨移過去,衛宸暗暗着急,拿起桌上的手機趕緊撥了一個号碼,但是立刻又挂斷了。
現在還不能讓劉嫂出去,萬一驚到她,可能就真的摔下來了。
葉修看着這樣瞻前顧後的衛宸,真的想大笑,你也有今天呐,以前天天裝酷,裝冷的不理人,現在看你還怎麽拽,也隻有七七能夠收拾你了。以後你一定是個妻奴,天天跟在七七身後解決麻煩。
想到這裏,竟有些幸災樂禍,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唐七七前面買東西,衛宸跟在後面付錢的樣子,
“如果肩膀上在抗個小包子就更完美了。”
“什麽小包子?”
葉修驚覺自己竟然把心裏想的話說了出來,趕緊打馬虎,“沒有啊,我說我想吃包子”
衛宸懷疑的看了看他,也沒有說什麽,他現在可沒時間糾結他爲什麽突然想吃包子,而是深怕那個樹上的女人突然摔下來,現在他都恨不得立刻開車回去,可是這裏開車上山最快也得兩個小時,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所以隻能在這裏坐着,最起碼還能看到她沒事。
唐七七沿着樹枝挪了幾步,終于伸手勾到了那顆梨子,把梨子拿在手裏,臉上頓時綻放出開心的笑容,就像小時候突然得到一件自己喜歡得東西般欣喜。
于是她連洗都沒洗,直接在自己衣服上擦了兩把,放到嘴裏咬了一口,甘甜舒爽,嚼了幾口果然,嘴裏頓時溢滿果香,頓時覺得甜到心裏去。
衛宸見她拿到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但在看到她直接把梨子在身上擦了兩把就吃時,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多不幹淨啊,會吃壞肚子的。
不過現在他就是想阻止也根本阻止不了。也隻能自己郁悶而已。
“小姐,小姐”
聽到劉嫂的聲音,唐七七拿着梨子的手一抖,腳就滑了一下,衛宸吓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葉修也是屏住呼吸看着她。
她也是明顯吓到的樣子,幸虧及時抓住了旁邊的樹枝,要不然就真的餓摔下去了,見她此時拍着胸口,一副怕怕的樣子。
“這女人真是極品啊。”
葉修忍不住吐槽,但是心裏也暗暗松口氣,他可真的不希望她摔下去,她不僅是衛宸所愛的人,也是自己的朋友啊。
看到唐七七居然在樹上,劉嫂差點兒吓掉了半條命,站在下面手足無措的看着,“小姐你快下來啊,上面太危險了。”
唐七七拿到了梨子,本來就準備下去的,所以便慢慢的往下爬,劉嫂随着她的移動,也跟着移動,張着雙手想要接她下來,怎麽看怎麽搞笑,唐七七那麽個人摔下來要是真的摔她身上,還不把她壓成肉餅了。
不過她的這份忠心卻挺讓人感動的。
唐七七踩着凳子慢慢的爬下來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真是驚險啊,簡直比我們商場競争還刺激。”
衛宸白了他一眼,再次确認唐七七沒事,才開始翻自己手裏的文件。
唐七七下來後,劉嫂便說道,“剛剛有你的電話。”說着便把手裏的手機遞給她。
唐七七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好幾天沒見到自己的手機了,拿過來看了看通話記錄,竟然是吳缺打來的。
難道他終于發現自己失蹤了,開始找她了嗎?
撥了過去,很快便接通了,吳缺的聲音傳過來,“七七,你現在在哪兒?”
唐七七苦笑,“我不知道,你應該去問衛宸。”
吳缺似乎楞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說道,“馬上趕回來,後天陪衛總去燕京。”
“燕京?爲什麽?”
“公司在那邊有些業務,,需要衛總親自去處理,你作爲助理陪同。”
唐七七眼裏閃過一絲失落,明知道跟自己沒有關系的,明知道現在自己在他眼裏跟其他人沒什麽不同,卻還是會希冀,又一次一次的失望,唐七七,你還嫌自己傷的不夠重嗎?
“喂,七七,七七?”
吳缺的聲音不停的從對面傳進唐七七的耳朵,她閉了閉眼,疲憊的說道,“如果我能出去,會準時去的。”
“好,”吳缺停頓了一下,又說了一句,“你一定會出來的”
挂斷電話,唐七七看着手裏的梨子,再沒有了之前的食欲,把咬了一口的梨子放到劉嫂的手裏,自己則像屋裏走去。
“扔了吧”
劉嫂見剛剛還很高興的唐七七,突然垮下去的臉,有些不解,但是也不敢多問。
唐七七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發呆,她不明白衛宸這又是唱的哪出,明明是把自己關在這裏的,爲什麽又讓吳缺通知她後天跟他去燕京,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吧,連自由都沒有的人,能說走就走嗎?
還有吳缺最後那句話,看來兩天後,他該出現在這裏了。
唐七七暗暗的算着衛宸出現的時間,每天都過的提心吊膽,既想見他,又怕見他,因爲他出現,自己就不會平靜了。
事情上她确實猜對了,隻不過衛宸比她預計的要早出現,在第二天的晚上,他來到了這個院子。
兩天沒見,再次見到他,唐七七表現的要比自己估計的好太多了,最起碼還能平靜的面對他,這對她來說,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了。
對于一個對自己這麽冷血無情的人,她還能用平和的心态跟他說話,真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而衛宸看到這樣的唐七七時,眉心卻忍不住皺了起來,“明天跟我去燕京,我想吳缺已經通知你了。”
“是,接到電話了”
“那你沒什麽問題吧?”
唐七七突然擡頭漠然的看着他,“我沒問題,可是我能離開這裏嗎?”
看着她眼裏的不平,衛宸冷冷的丢下兩個字,“當然”便進了另外一間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