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小心肝!”
艾伯特扯顧天心蒙在頭頂的被子,“這樣空氣不流通,很容易造成大腦缺氧,到時候就是我這個腦殼專家都是愛莫能助。”
“滾!”顧天心隔着被子聲音甕聲甕氣的,但是其中的怒意顯而易見。
“好了好了不氣了,都是我的錯!”艾伯特哄小孩子般,拍着蒙着被子的她,輕聲哄着,“不就是沒吻你的小嘴兒嘛,你現在出來,這次我保證吻濕你……”
“艹!”說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的顧天心,被他氣的不得不讓自己信口開河,猛地掀開被子,望着他的一雙美眸噴着熊熊烈火,“艾伯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艾伯特不怕死的繼續嘴賤,“沒看出來限度在哪裏?不過是爲表友好及相思之情吻了你臉頰一下,你就對我下狠腳,多虧那個桌子腿,不然本少現在……”
“艹泥煤!”顧天心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不顧包的跟大象有一拼的右腳,整個人朝艾伯特撲過去,“老娘要跟你同歸于盡!”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一抹幽光在紫眸中轉瞬即逝,艾伯特邊欠揍的笑着,邊躲着她的攻擊,“原來你對本少感情這麽深啊,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是真愛的節奏啊!”
“賤人,閉上你的臭嘴。”
話音落,他被顧天心撲倒在病床上,以暧昧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腰間時,病房門也被人推開了。
聽到聲響,顧天心下意思的扭頭看去,待看到來人時,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怎,怎麽會來?”
顧不上算賬了,顧天心趕忙有多遠,離艾伯特就多遠。
尼瑪,她啥也沒幹,爲啥當着他的面,被丈夫抓奸在場的感覺,那麽重呢?
沒錯,門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接到二十四小時跟蹤保護顧天心的手下發來的照片,就馬不停蹄的打着直升機飛來的淩辰。
這一幕,顯然比照片上的那一吻,給淩辰的沖擊更大,試問但凡是個男人見到自己老婆,坐在别的男人的身上,特麽都蛋定不了吧?
特别還是這個男人以前就非禮過他老婆,上次是礙于他是赫連雲希的特聘醫生,沒動他,這次嗎……新仇加舊恨,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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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顧天心拉着快把艾伯特給打死的淩辰,雖然剛才她也是抱着這樣的态度恨不得他趕緊去死的,可是他雖然嘴賤,但是救命之恩卻不是假的。
“别打了,别打了……”
她的規勸,不僅沒起到作用,淩辰在看了她一眼後,反而更加的發狂了,把她往一邊一推,“等下再找你算賬。”
“……”算什麽帳?所以他以爲自己和艾伯特有什麽?念頭翻轉間,顧天心就看到他居然抓起了病床邊的椅子,正要往被他揍的倒地不起的艾伯特砸去……
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就蹿上前去,用沒受傷的左腳,對着高舉的椅子,來了一個漂亮的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