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顧天心咬着牙,把深入皮膚裏層的注射器的針頭,給拔了出來。
雖然隻是一個最小号的注射器,由于紮的深,絲絲鮮血順着針眼,往外冒。
許栩和那個護士,都已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見狀,皆是吓了一跳。
尤其是那個被許栩撞到的小護士,紅着眼眶上前來,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許栩也是,一臉的歉意,“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小心點的。”
目光轉向那個小護士,“小丁,剛那個針筒注射過什麽?”
“什麽也沒注射過,打開後發現是壞的,忘在托盤裏了。”小護士泫然欲泣的給顧天心鞠躬,“真的很對不起!”
聽見是一個沒用過的注射器,顧天心放心不少,對她倆勾唇,“行了,多大點事兒,許護士,你不是還有事要忙嗎?快去忙吧,我沒事兒。”
許栩道:“我先給你處理完傷口再去。”
“不用了。”按着胳膊,顧天心看向被許栩喚做小丁的護士,“叫她幫我就行了。”
話音落,就聽到艾伯特的聲音由遠及近,“幫你做什麽?”
說話間,他已經到了護士台前,紫眸在看到顧天心按着胳膊的手指間,有絲絲猩紅時,驟然一凜。
疾步轉到護士台裏側,撥開顧天心的手,看清情況後,問兩護士的話語裏,滿是冷意,“怎麽回事?”
顧天心看見,那小護士吓的腿都發顫了,許栩也是垂在身側的雙手,無措的揪着衣角。
望向艾伯特的美目一瞪,“你那麽兇幹什麽?她們又不是故意的。”
艾伯特冷哼一聲,拉着她起身,臨走前還恐吓倆妹紙,“你們的實習分數,都别想及格。”
“……”所以,這倆妹紙都還是實習生?好吧,那就難怪了,她說嘛,一個大醫院,小護士怎麽會那麽莽撞,原來都是剛出校園的小花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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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的辦公室。
“坐那。”
顧天心被安置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艾伯特轉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了一瓶東西,坐在她面前的茶幾上,把她的胳膊搭在他的腿上,打開那東西,一股濃重說不清是什麽的味道,瞬間飄散在辦公室。
“這什麽?”顧天心皺着鼻子,“這味道怎麽會這麽怪?”
“毒藥!”艾伯特笑的一臉陰測測的,“無藥可解的毒藥,怕不怕?怕了叫哥,哥就考慮放過你。”
“哥個屁。”顧天心白他一眼,“你是不是欠妹妹欠瘋了,那今晚回家叫你媽和市長大人給你生一個呗。”
“我不要别人,我隻要你!”艾伯特暧昧的朝她眨眼,“我對你可是情有獨鍾呢!”
“艹!”顧天心收回手,打他,“說好的做朋友呢?才正常幾分鍾又犯賤?”
“友情難道不是情?”艾伯特抓住她的手,紫眸裏滿是狡黠,“說好的做朋友,你卻總是想歪,這叫本少很苦惱啊!”
“……”不要做朋友了可不可以!
“妹妹,來吧,哥給你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