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聽我的檢讨呢!”淩辰又摸上了她的左耳,語調慢條斯理。
“不用檢讨了,你已經很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笑話,她才不會給他說分手的機會,要甩也是她,當衆甩之,讓他顔面掃地,看他還牛叉個阿裏巴巴!
“哦?”淩辰在她耳後惆怅道:“可是我仔細想了下,我确實做的不夠好,例如,你半夜三更敲響我的房門,這麽明顯的暗示,我居然都不能心領神會,簡直是太失職了。”
“什麽明顯暗示?”她沒有暗示啊,她暗示什麽了她?
“還裝傻!”淩辰濕熱的唇,咬了一下她的左耳,邪魅的語調,悠揚低沉:“我都明白了!”
黑雨晨如遭雷擊,推開他一下子跑到門口,打開房門跑出去。
淩辰卻是站在原地,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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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雨晨再也不敢找淩辰的麻煩了,不單單是因爲,她是個别人來真的,她就慫逼的慫貨,還因爲,她離家多日的老爹回來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總之等她下樓吃早餐的時候,他老人家就高冷的坐在了主位上了。
上次他挂她電話,之後又不接以後,黑雨晨就沒再給他打過了,實在是跟這個爹沒共同語言。
無視之,黑雨晨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一塊面包,抹了果醬後,開始大快朵頤。
“黑雨晨,你啞巴了!”看見他也不叫人,這死丫頭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黑雨晨這才看向他:“沒有啊,我怕惹您老不高興。”不是不喜歡聽她說話的嗎?她這不是在迎合他嗎?看她多孝順啊!
“……”不就是上次挂了她電話,到現在還沒消氣?“上次……”
“啊,我吃飽了!”
黑雨晨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爹地您慢用!”
然,剛一起身,就被黑辛帝喝住:“坐下!”
“我吃飽了啊!”不待見她還讓她坐,自虐啊!老哥還說什麽爹地以前可疼她了,當時她怎麽就相信了呢,簡直是傻瓜他媽誇傻瓜,好傻瓜!
接個電話都不耐煩的不要不要的,這讓她怎麽相信,之前他有多麽多麽的疼她!
“我讓你坐下!”黑辛帝的語氣未變,眼神卻冷了許多。
黑雨晨撇撇嘴,重新坐下:“您老有什麽吩咐,小的我洗耳恭聽!”
她的陰陽怪氣,黑辛帝微蹙了下眉,沒有說什麽,隻是問:“聽福伯說,家裏來了客人?”
黑雨晨不走心的:“嗯!”了一聲。
“你去叫他起床吧!”黑辛帝又說了一句。
“不用了,我剛才已經叫過了,正在刮胡子,馬上就下來了。”黑雨晨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些什麽,馬上擡頭看向黑辛帝:“我們倆房間挨得比較近,剛好他房門沒關嚴,作爲主人,我就順道去看了下。”
“嗯,你做的很好!”黑辛帝難得的贊賞了黑雨晨一回:“等十天之後,嫁到了靳家,也要越來越懂事。”
“什麽十天之後?”黑雨晨手中的叉子,當啷一聲,掉到了地上:“不是還有一個多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