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對秦楓岚沒有任何感覺,爲何聽了這首詩過後,心還是忍不住加速跳動,她竟然真的可以做成詩來,而且做得這麽好?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北軒飒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豔,看着秦楓岚一襲紫衣迎風而舞,薄唇輕啓,評閱道,“首三,正說,意言已盡,後五,反面竭力申說。如此,然後敢絕,是終不可絕也。疊用五事,兩就地維說,兩就天時說,直說到天地混合,一氣趕落,不見堆垛,局奇筆橫。此乃神作也。”
慕容辰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仿佛也沒想到秦楓岚會做出這麽一首奇詩來,紫羅蘭色的瞳孔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神色染上幾分深沉。
在場衆人依舊處于呆愣的狀态之中,半響,隐約出現幾聲掌聲,緊接着,掌聲越來越多,人們如夢初醒,紛紛鼓掌。
“好詩!好文采!”在場衆人看秦楓岚的目光都變幻了,仿佛他們都身在夢中,京城第一草包小姐現在居然能做出這般的詩句,這叫他們情何以堪?
難道草包小姐一直在隐藏自己?
這般張狂、嚣張、灑脫、聰明才是她的真面目?
秦玉琴滿臉不可置信,聽到衆人越來越響亮的掌聲才如夢初醒,秦楓岚她豈會不知道,大字不識幾個,現在居然能随意做出這等詩歌,叫她如何相信這樣的事實?
“這不可能,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詩!”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慕青同樣震驚異常,仿佛看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粉嫩的唇逐漸變得有幾分蒼白,臉色十分難看。
“秦二小姐,你妹妹有此等才華,你不僅不爲她開心,反而還這副樣子?”站在一旁的一名葉家支系小姐聽了秦玉琴的話,毫不客氣的回複道。
秦玉琴被說的啞口無言,也覺得自己失言了,有些話她确實不好當衆說,強行壓下内心的不可置信和怒氣,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說道:“你說什麽,我當然爲我妹妹開心!”
秦楓岚一舉一動依舊透露出高貴的風範和氣度,看着衆人的表情,她環視一周,微微一笑:“各位小姐、各位公子,小詩一首,能否看得上眼?”
“秦楓岚,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詩?”
慕容倩内心無比震驚,她完全沒有料到秦楓岚會做出這首詩來,确實秦楓岚的那首詩不管從意境還是用詞,以至于感情,她皆落後一籌!
能做出這等詩歌,自封天下第一才女也無不可之處!
“慕容倩,你連輸的勇氣都沒有嗎?比不過就說這不是我做的詩?還是你無法接受我才華優于你的事實?”
秦楓岚邪魅的眼眸含笑,對慕容倩的話絲毫不在意,她嘴角泛起一抹慵懶的笑容,淡淡道,“你不相信,那就再比啊,本小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才學滿倫,你們随便考!”
此刻,衆人聽了秦楓岚的話,并不覺得那麽突兀了,隻是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和震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皆精?
這樣的才華正常的人都做不到吧,秦楓岚現在才十五周歲,十五年内能将這八項皆研究透徹麽?這不可能吧!
人們此時内心無比疑惑和詫異,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秦楓岚的話,總覺得她說的一切太超然了,若說你詩這一項精益求精,取得這樣非凡的成就,他們勉強能夠接受,但是她說她其他七項也如詩歌這邊樣樣皆精,這實在是超出他們的接受範圍了!
“讓我好好再想想,本小姐絕對不會這麽快就認輸!”慕容倩面色鐵青,皓齒咬唇,心底雖然驚歎秦楓岚的文采,但是她不甘心,她一定可以做出比秦楓岚更優秀的詩句!
她堂堂慕容倩,如果連一鳴草包都比不過,那不是讓京城的人笑掉大牙麽?
她絕對不能讓這這種事情發生!
“你想好了嗎?”
秦楓岚邪魅的挑眉,神采飛揚,絲毫不給慕容倩留任何面子:“要想這麽久啊?”
“你少得意,剛剛那首詩即便是你做的,你也是碰巧的吧!”
慕容倩氣得咬牙切齒,本來秦楓岚會作詩就給她很大的打擊,而且她做的詩還比她的要好那麽多。
此時此刻她的内心不僅憤恨,并且焦急,秦楓岚那首詩特别的好,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讓她如何在短時間内超越,就算給她一年的時間,她也不一定能做出來!
剛剛那麽說,隻不過逞一時之氣,卻将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話都放出去了,如果她真做不出來,叫她顔面何存?
“既然大家盡興,加上今天是花影節,不然我在來一首,爲各種小姐、各位公子助助興,希望有緣人終成眷屬!”秦楓岚露出一抹壞壞的微笑,細細的眉毛泛起淡淡的漣漪。
衆人聽了秦楓岚的話,頓時感興趣來,他們本覺得秦楓岚能做出這樣一首驚世之作,多少有運氣的成分,沒想到她竟然還要作詩?
“好好好,秦三小姐,你就再來一首,我等洗耳恭聽!”
衆人紛紛表示歡迎至極,相反對于慕容倩,心态變了很多,輸了就是輸了,秦楓岚别的不行,但是這才華,說她是京城第一才女誰能反對,事實擺在那裏!
别說他們這些年輕的一輩,就是那些年紀老邁博學多才的老者也不能做到!
人們已經對秦楓岚的才華欽佩不已,聽她的詩歌可以說是一種享受,每一句每一字都值得他們細細品位,聽到秦楓岚還要作詩,頓時興奮之極。
秦楓岚水靈靈的大眼睛如同浩瀚星空中的星辰,白皙的皮膚襯托着她如血色般的嘴唇,五官在月色之下染上一抹朦胧之美,隻聽她優美的聲線靜靜的流淌出聲: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