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軒飒眉頭微微輕佻,他那雙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睛定定的注視着秦楓岚,聲音十分柔和的說道:
“不用謝我,慕容辰在皇宮之内對你動手,我阻止他是本分,你以後要學會保護自己。”
“這就不需要你擔心啦,小爺自會保護姐姐。”小黃毛立即說道,挑起好看的眉頭,酷酷的一甩金黃色的短發。
接着,小腦袋一扭,小黃毛擺出一個自以爲很酷的姿勢,好看的大眼睛注視着秦楓岚:“姐姐,你覺得小爺帥不帥?”
秦楓岚看着小黃毛認真的表情,仔細看了看小黃毛的五官,确實精緻俊美得無可挑剔,想必小黃毛長大一定非常俊美,不由得贊歎道:“帥。”
“嘻嘻~~”小黃毛樂呵呵的一笑,那可愛的笑容幾乎亮瞎了秦楓岚的眼睛。
這五官真心好看,人比人氣死人,秦楓岚想到自己的外表,不由得歎了口氣。
“此地離秦府隔着兩條街,三小姐,不如上馬車,坐馬車回去?”北軒飒勾唇說道,他的肌膚十分細膩和白皙,五官好看切俊美,看着讓人很舒服,那雙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最吸引的莫過于他那雙深邃如海洋般的眼睛,讓人沉迷。
“好。”秦楓岚淺淺一笑,她的手不由自主去捏小黃毛嫩嫩的小白臉,柔柔嫩嫩的,捏着真心舒服。
北軒飒的侍衛爲秦楓岚牽起馬車的布簾,秦楓岚拉着小黃毛做進了華麗寬敞的馬車,小粉豬蹬着豬蹄,快速一躍,跟着上了馬車。
小粉豬眼底依舊冒着小桃心,豬臉紅潤紅潤的,就像中了邪一般,秦楓岚不禁感歎,原來是頭小色豬。
夜間的柔風從車窗吹進來,輕輕扶起秦楓岚墨色的發絲,秦楓岚眼眸染上一抹慵懶,她微微閉眼休息,此刻的她,給人一種貴族般的華麗氣質。
小黃毛坐進馬車後,藍寶石般的大眼睛死死等着北軒飒,目不斜視,一聲不發,雙手将秦楓岚護在自己這邊。
“我的姐姐是我和老大的,你就别癡心妄想了!”
小黃毛沉默了半響,忽然出聲說道,嫩嫩的聲音宣誓自己的占有權。
“哦。”北軒飒隻是淡淡應了小黃毛一聲,他溫潤的眼睛依舊注視着秦楓岚。
“你幹嘛老是看着姐姐?你沒聽清楚小爺的話麽?”
小黃毛見北軒飒居然對他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毫無羞澀的看着他的姐姐,說話的音調不由得跟着提高。
“小黃毛,他隻是看姐姐,姐姐又不會少塊肉,你這麽計較幹什麽?放寬心。”秦楓岚微微睜開眼睛,看着小黃毛一臉酸酸的表情,頓時覺得無比搞笑。
小黃毛甜甜的一笑,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撒嬌般說道:“姐姐,你是我和老大的,不準别人看你。”
“北軒飒,你爲何一直看着我?”秦楓岚微微挑眉問道。
她發覺從剛才到現在,北軒飒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他看自己的目光格外柔和,她總能感受到北軒飒若有若無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雖然有些不自然,但是身爲一名醜女,被帥哥這麽看着,秦楓岚的心情是極好的。
難道北軒飒喜歡她麽?
秦楓岚想了想自己的優點,心理考慮着這種可能!
長相方面,自己與北軒飒有着天壤之别,而且北軒飒是北辰國的皇子,權勢很高,他這般看着自己,難不成真的喜歡上自己?
難道她秦楓岚真的有這麽大的魅力?
即便是長相醜陋,人們還是能透過她的外表,看到她至高無上的情操?
“咳咳咳……”小粉豬明顯被秦楓岚的話給嗆住了,小豬眼看了看秦楓岚,又看了看北軒飒,難道美男喜歡楓岚?
好吧,如果美男喜歡楓岚的話,那她主動退出,楓岚是她的主人!
這個世界上,她最喜歡最忠誠的人始終是楓岚,而美男,觀賞觀賞就可以。
“冒犯三小姐了。”北軒飒神情閃過一抹尴尬,微微垂眸,沒有再去看秦楓岚。
他紫色華貴的衣袍纖塵不染,好看的發絲整潔的挽在腦後,這樣的他,如畫卷之中的美男一般,攜帶着數不盡的風情。
“你是喜歡我了麽?”秦楓岚直言不諱的問道,她的情商很不高,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而且一直以來,沒有人喜歡過她,不管是作爲女巫族繼承者,還是吸血鬼,沒有男性喜歡過她。
現在被一名美男這般關注,讓她有些微微不适應,她的情操究竟能高到什麽程度,讓人能夠透過她醜陋的外表,看到她純潔無暇的内心!
“!!”
小黃毛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暈,心底驚歎姐姐的直白,姐姐爲什麽要問得這麽直白?
難不成姐姐喜歡這個小白臉?
北軒飒潔白的手指微微緊了緊,深沉如大海般的眼眸好像在刹那之間快速隐過什麽,好看的瞳孔漾過一絲漣漪,他好看的薄唇輕揚:“三小姐,你誤會了。”
“喔。沒有就好。”秦楓岚微微尴尬,淡淡的一笑,看來是她誤會了。
她隻是想和北軒飒交朋友,她唯一感興趣的隻有美味的血液,其他的任何人與事,她實在興趣不高。
隻是不知爲何,内心居然微微有些失落,她這般醜陋的面孔,應該是沒有男子會喜歡上自己吧!
不過這樣也好,活得潇灑自如,一入血族深似水,從此節操是路人。
這樣的人生才夠潇灑肆意,她輕輕的來,又輕輕的離開,她揚起雪白的獠牙,不留下一個活口。
北軒飒的身子卻随着秦楓岚的話微微僵硬了一分,白玉一般的手指微微一緊,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中仿佛微微劃過一抹可疑的失落。
“我的姐姐是我老大的人,自然不會看上你。”小黃毛漂亮華麗的眼眸眨了眨,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是看不上,小黃毛,你别亂說。”秦楓岚眼眸快速掃了小黃毛一眼,淡淡說道。
北軒飒雖然是她比較喜歡的類型,隻是她從來都是一個人,對男人并不感興趣,唯一在乎的隻有新鮮美味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