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冷珺瑤白色的身影從遠處快速閃現到眼前,看到眼前的一幕,從容不迫的走到冷季青面前說道:
“師父,既然少主在意她,您放過她吧!”
“好!好!好!”冷季青氣急反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都無法表達此刻他的憤怒。
冷季青淩厲的目光怒視了秦楓岚一眼,深深的喘了幾口大氣,卻意料之外的沒有爆發,而是逐漸恢複了平靜,隻聽他冷冷嚴肅道:
“妖女,這次老夫看中侄兒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下次不會這麽幸運了!”
話音落下,冷季青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原地,空氣中殘留的是他揮之不去的的怒氣。
冷心澤目光中沒有任何表情,卻走到秦楓岚的身邊,将秦楓岚随意的抱起,将自己的藍衣披在了秦楓岚的身體之上。
“你怎麽樣?”冷心澤冰冷的話語仿佛不帶任何感情,但是聽在秦楓岚耳中卻覺得格外親切,他看着秦楓岚的眼睛。
秦楓岚無神的雙眼劃在冷心澤俊美的臉上,嘴角勾起了一道凄慘的弧度。
“是我太弱了,以後我會努力變強,不再讓你爲我這樣!”
秦楓岚擡眸看了一眼面前俊美的男子,沉默了片刻,認真說道。
冷心澤沉默,将秦楓岚緩緩的抱起,手中忽然出現一些療傷藥劑來讓秦楓岚服下,一雙冰冷的眸子沒有任何情緒的盯着秦楓岚。
“喝了它。”
冷心澤将藥劑遞給秦楓岚,俊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看着眼前的女人,冰冷的雙眸深沉如海!
墨黑的劉海将男子深邃的眼眸微微蓋住,但是卻怎麽也蓋不住冷心澤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秦楓岚看到冷心澤手中居然有她在神塔九重天看到高端藥劑——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顧名思義,可以快速恢複一部分流逝的生命力,這種藥劑簡直比血族吸血鬼的血液更加有效。
她快速接過藥劑,喝了一大口,頓時發覺胸口熱了起來,臉色開始微微紅潤,這特效簡直太牛叉!
冷珺瑤默默在秦楓岚身後看着這一切,目光緊緊注視着冷心澤的身影,眸光流露出一抹悲涼與冷意。
冷心澤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在陽光的照耀下,他身體周圍仿佛染上藍色光華,似天神下凡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而眼前,他們周圍的一切好似消失一般,冷珺瑤眼眸之中隻剩下男子俊美的身影和女子嬌柔的身軀!
秦楓岚喝了生命之泉之後,開始平靜下來,看着面前的男子,雙眸之間竟然有着霧氣湧動!
他一次又一次幫助了自己,若不是他,她還繼續是那名猥瑣的吸血鬼!
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或許她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你爲什麽要救我?你爲什麽一次又一次幫助我?”秦楓岚抿了抿蒼白的嘴唇,就算他可以救她,可是他爲什麽要救她呢?
冷心澤微微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之間,好看的彎眉也是上下的浮動。
讓冷心澤本來就是俊美的容顔更是增加了幾分動人,這種動人帶着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感!
“因爲我需要你。”
一句簡短的話語。卻是讓秦楓岚的嬌軀微微的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被需要,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需要她!
從來沒有!
淡淡的聲音從男子的口中緩緩而出,冷心澤一雙宛如星辰般的尊貴眼睛泛着點點星光,性-感迷人的薄唇勾起一絲弧度,肌膚白皙如雪,清涼的體溫傳到了秦楓岚的肌膚上。
不知爲何,男子高山流水般的聲音,讓秦楓岚本來顫抖的心開始漸漸的平穩。
“那你将來會不會害我?”秦楓岚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夢中,雖然心底對眼前的男子包含有一抹警惕。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若是沒有他,她将苟延殘喘的死去——
冷心澤修長挺拔的身軀随意抱着秦楓岚,讓秦楓岚痛苦挂在他的身上,就差沒直接拎着她了。
眼眸中泛起一絲深沉:“不會。”
清涼的氣息打在秦楓岚微微淩亂的發梢上,讓秦楓岚的身體不禁又一次顫抖起來,這個男子的氣息讓人感到安穩,和這男子在一起,她覺得身處天堂一般。
冷心澤一雙白皙又好看的手掌緩緩的貼在秦楓岚的背後,似乎給她傳輸某種力量,頓時秦楓岚覺得全身痛楚全然消失,好似沒有受傷一般!
她白嫩的臉蛋恢複了氣色,泛着絲絲紅潤。
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她不是各種受傷差點死掉麽,怎麽痛楚如此簡單的消失了呢?
秦楓岚微微睜開眼睛,看着男子墨黑色的瞳孔,一瞬間,天地之間都是黯然失色,隻剩下了男子那一雙深邃無底的雙眸!
那雙眼眸實在是太專注,專注得讓人心醉,專注得讓人陶醉,專注得讓人無法呼吸,專注得讓人心曠神怡!
似乎那樣的專注與深沉猶如是春風一般,讓她感覺到陣陣的舒适,似乎是興奮-劑一般,給她強大的力量!
語言和詞語已經無法表達那樣的專注,那樣的深邃,在雙眸閃爍之間,盡是尊貴與高雅的氣息!
諸神大陸果真一塊神奇的地方,感覺養育的人都不一樣,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去看看那塊神奇的大陸!
而這一次,她一定不會繼續做弱者,她要成爲可以保護自己同時守護别人的強者!
“你的治療術好厲害,謝謝你治療了我,不過,你現在可以放下我了麽?”秦楓岚不好意思繼續呆在冷心澤懷中,而且他根本不是在抱她,他隻是讓她挂在他的身上!
這造型實在是不雅,現在她傷好了,還是下來吧!
冷心澤目光淡淡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冷漠,他優雅的放下秦楓岚,語氣淡漠:“你好好休息。”
接着,冷心澤冷冷轉眸,看向身後的冷珺瑤,命令道:“珺瑤,召集谷中弟子,明日前往古禁空間。”
秦楓岚一聽古禁空間頓時眼睛一亮,她對這個地方有一種好奇之感,好像隐隐約約有什麽在召喚自己一樣,反正她自己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