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快便傳來消息,快的讓晟軒懷疑他的真實程度,但突然一種預感襲上心頭,他不由偷偷的看了眼赫連贊,然後仔細的聽着那人的消息“君莫言年齡二十六歲,擅長寒冰鬥氣和魔法,是一位魔武雙xiu的怪才,更擅長魔法攻擊,五年前畢業于卡林,因爲生性孤傲不馴,所以沒有被皇室或各大家族征召,此後一直都徘徊在學院當中,經常被人雇傭解決一些麻煩,而且傭金非常高,一般都在兩萬金币以上,他有三位出色的師兄,分别在軍中任職,現幾人都不在卡林,他的老師名叫段冰河,一位冰霜系大魔法師,此人生性冷酷,不愛與人接觸,在卡林任教超過二十年,但弟子很少,經常有學生受不了他的古怪脾氣而轉投别人門下,沒有明顯的傾向,不過據說最近與大長老的孫女接觸頻繁。”
前面一番話基本都沒有多大用處,但這最後一句卻如一個炸雷一般,難道真的是大長老所爲?不過這也是最合理的解釋,因爲這幾年來巴勒帶着私軍,曾經多次與化妝成山賊想要打劫商會的人交手,積累下來恐怕也有幾百條人命傷在他手上,而這次赤龍私軍全軍覆沒,而巴勒又隻身離開,難免會遭到報複,不過這恐怕也太巧了吧,難道巴勒會滿城通告自己要離開嗎?
赫連贊咬着牙狠狠說道“又是大長老,我若得到機會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然後對晟軒說道“這段時間你也要小心一點,畢竟外間有人知道你我的關系,我怕他們會對你暗中下手,所以這段時間不要随便出來爲好。”晟軒點點頭,随即問道“這段冰河你打算怎麽辦?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大魔法師,恐怕已經接近魔導師的地位,這樣的人可不是那麽好對付。”
聽到這話赫連贊陷入了沉思,最終無奈的搖搖頭“唉,我們手上還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不然的話一定讓他不得好死,現在形勢還不明朗,我們又沒有足夠的證據說明就是他幹的,這事也隻能睜眼吃暗虧了,以後我會吩咐手下人處處小心,盡量不要再有人受傷就是。”
雖然很無奈,但現在也隻能如此,晟軒又返身看了看巴勒,見他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不由心中稍稍寬慰,希望這個刀鋒一般直率的漢子能夠盡快好起來,随後便向衆人告辭返回了學院。
此後幾天晟軒都沒有心情去聽課,便讓獨自去酒館希望能遇到君莫言,小彤卻依舊喜歡去那裏聽一些新奇的課程,就這樣兩人便分開了行蹤。
這一天晟軒返回小院,卻突然看見小彤的臉上手上滿是傷痕,不由一驚,趕忙問道“小彤怎麽了?有人欺負你嗎?”“晟軒大哥,我沒事隻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下。”酒鬼在那邊不陰不陽的說道“這頭豬,讓人家打成那樣竟然都不知道還手,若不是被我碰到恐怕真的被人打死了,我真不知道我教你那些招數都讓你學到哪裏去了?難道别人打你你不會打回去嗎?”
“誰?到底是誰幹的!”晟軒真的怒了,小彤卻低着頭一句話不說,酒鬼在旁說道“還能有誰?你們在這學院得罪過誰不知道嗎?我之所以讓你們兩年後去中心會堂聽課就是怕你們受欺負,結果還是被欺負,真是豬一樣蠢。”
聽到這話晟軒已經再明白不過,如果說在這學院當中自己得罪過誰的話,那隻有一個人皇甫靈兒,還沒聽完酒鬼的話他已經滿眼噴着火的沖出了院門。
此時已經是傍晚,學院中已經人影稀少,但晟軒遇到人便上前打聽皇甫靈兒的住處,還真有好事的人竟然告訴了他,他便飛速的朝着她的住處奔去。
皇甫靈兒在學院當中有一個單獨的小院,院子布置的格外壓制,晟軒到得時候看見一群人正在院中飲酒,而皇甫靈兒正與一個年輕的小夥打情罵俏,看見她的身影,晟軒再也壓不住心頭怒火大吼一聲“皇甫靈兒給我滾出來。”這一聲仿佛震得屋瓦都顫了幾顫。
附近所有人都被驚動了,不知道是誰敢在這學院當中如此大膽,公然挑戰大長老的孫女,頓時便将這小院圍得水洩不通,皇甫靈兒聽到這聲吼也是大吃一驚,急忙向外一看,見是晟軒而且就他一個人,便不由咯咯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窮小子,怎麽來我這裏是打算給你那個小情人出氣嗎?”一句話小院裏的人頓時哄笑一片。
皇甫靈兒等于是先一步承認了毒打小彤的事,而且言語當中還大加侮辱,晟軒此時兩眼血紅,頓時大吼一聲一個躍澗便已經沖到她近前,所有人都沒想到他竟然會有如此速度,頓時想要沖過來攔住他,可此時他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右手已經帶着一片紫色鬥氣舉了起來,他真想一拳就結果了她的性命,可關鍵時刻他還是忍住了性子,右手狠狠的一個嘴巴扇了過去,頓時打的她帶着一聲尖叫飛了出去,随後臉上便腫成一片昏倒在地。
這一下小院頓時炸開了鍋,幾乎幾十道魔法鬥氣同時向他撲來,晟軒趕忙一個激流術,就如同他進入小院一般迅速的推出了院子,随後喊道“我不想傷到無辜,”本來還想說點别的可這些人那裏肯聽他說完,頓時幾十道身影便追了出來,晟軒隻好運足全力抵擋。
但畢竟人家人多,漸漸的便開始顯得不支,若不是酒鬼教過他一套掌法,現在恐怕已經躺倒在地,但身上還是幾處受傷,此時皇甫靈兒已經被人救醒,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片,不由哇哇的痛苦起來,正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面一個細弱的聲音喊道“晟軒大哥不要打了。”可這些人那裏會聽她的話?而皇甫靈兒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止住了哭聲,指着小彤喊道“都是這個小賤人,你們去給我殺了她。”
聽到這一聲吩咐,頓時幾個男人便對着小彤撲上去,晟軒趕忙高喊“快跑。”可小彤仿佛被吓傻了,呆在那裏一動不動,頓時被幾個男人圍住,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腳踢,豆豆憤怒的尖叫着沖上去想要保護小彤,但人家那麽多人一個幼年的魔獸有能有多大本事,幾下便被人打的飛到一邊,見勢不好豆豆便趕忙跑到了一旁吱吱的尖叫,晟軒被人包圍一時沖不出去不由更加焦急。
皇甫靈兒見小彤被圍住頓時也來了精神,顧不上臉上的疼痛,沖過去對着小彤就是一通毒打,晟軒怒吼道“還手啊。”可小彤就是不敢出手,黃埔靈兒哈哈大笑,可笑了兩聲卻牽動了臉上的傷痛,不由狠狠說道“你們把這個小賤人給我扒光,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麽本錢讓這個窮小子肯如此爲她拼命。”
聽到這句話幾個男人也一陣淫笑,伸手抓起地上的小彤便要動手,小彤奮力掙紮但又怎麽是這麽多人的對手,眼看一隻惡爪便要抓到她胸前,晟軒再也忍無可忍,猛的大吼一聲從納戒當中抽出那把火劍,拼着自己挨了幾下,一個遊離沖到近前,随着一道紫芒閃過,那條正要撕扯小彤衣衫的男人手臂便已經抛飛出去。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吓傻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敢動武器,而且那一道紫芒也太過詭異,手臂被砍飛竟然沒有一絲鮮血迸濺,再看那人手臂傷處已經被燒得焦糊一片,此時他才被疼痛驚醒,慘嚎一聲昏倒過去。
晟軒借機拉住同樣吓呆的小彤飛一般的朝着小院狂奔,直到他跑出數十丈遠,那些人才反應過來,哄得一聲緊緊的追過來。
酒鬼正坐在小院當中喝着酒,就見晟軒一手拎着寶劍一手拉着小彤飛奔回來,不由無奈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這下禍闖大了。”等他們跑進門不由冷笑着說道“小子殺了幾個?”“傷了一個。”“哦那就沒事了,你們進屋吧。”說着沒事人一樣坐下來繼續喝酒。
晟軒都被他說楞了,不由呆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酒鬼斜過臉看他一眼“傷成那樣還愣着幹嘛,趕緊回屋包紮一下,免得淌得滿院子的血。”晟軒此時才感覺自己身上傳來陣陣劇痛,低頭一看自己胸前肋下幾處駭人的傷口正淌着血,再看小彤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趕忙拉着她回屋包紮。
此時身後追兵已經來到小院外,酒鬼坐在那裏喝一口酒然後高聲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麽?”“把那兩個小崽子交出來,否則、、”隻聽啪啪兩聲脆響,那人隻感覺眼前一花,酒鬼已經揪着他的脖領給了他兩個耳光,“小崽子也是你叫的嗎?”後面有人高喊道“他就一個人我們還怕他嗎,沖上去把那兩個小崽子揪出來。”
突然一股雄渾的鬥氣湧出,頓時所有人都感覺身子一沉,就連手臂都擡不起來,随後白光一閃,哄得一聲所有人都被震得跌飛出去,“也不打聽打聽這裏是什麽地方,居然敢到這裏來撒野,我要弄死你們就如同碾死一隻臭蟲,都給我滾。”說着丢下手上那人,慢慢的踱回小院繼續坐下喝酒。
此時才有人反映過來,小聲說道“這是瘋子羿清塵的小院,我們快走。”聽到這話那些人一骨碌爬起來竟然跑的比來的時候還快。
酒鬼見所有人都走光了,這才返回屋裏,此時晟軒正坐在廳裏包紮,小彤也返回屋裏清洗傷口,不由笑着說道“小子行啊,沒看出來還有點義氣,不過這也傷的太慘了,爲什麽早不用劍?我不是說過誰欺負你們就往死裏打,打死了我替你們扛着嗎?”晟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那是大長老的女兒,不然你以爲我能留着她?”酒鬼不屑的哼了一聲,“大長老算個屁。”然後看看他的傷口“我幫你吧。”說着拿起一塊藥布狠狠的按在他的傷口上,然後用力一抓一把扯下一小片血肉,頓時讓晟軒發出啊的一聲慘叫,而酒鬼卻在那裏咯咯的奸笑。
包好傷口晟軒坐在那裏生着悶氣,一邊嘟囔着“哪有這樣的老師,沒讓他們打死到差點被你折磨死。”酒鬼在對面腳搭在桌邊躺在椅子上不屑的說道“小子不知道好歹,我那都是爲你好,傷口被魔法打成那樣,不将那些爛肉扯下來你就等着爛死吧,早知道就讓你死了算了,我也能省點心。”這話到是真的,不過那過程卻無異于被人又毒打一頓,晟軒顯然不打算領情,繼續咧着嘴在一旁嘟囔着咒罵酒鬼,而酒鬼幹脆無視。
此時小彤也已經包好傷口走出屋,酒鬼一見便生氣的罵道“真是豬,剛剛被人打了一頓居然還沒有吸取教訓,難道那些人見你不還手就不打你了嗎?你這樣就應該被人打死。”小彤低着頭一句話不說,隻是看見眼睛裏正滴下淚水,慢慢的走到晟軒跟前然後撲上去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晟軒大哥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的。”說完竟然嗚嗚的痛哭起來,本來酒鬼還打算繼續罵她,可看見晟軒被她抱的呲牙咧嘴,顯然是壓到了傷口上,不由一臉壞笑的看着熱鬧。
第二天晟軒和小彤早早便被酒鬼帶到了白石崖,“你們先在這裏呆一會吧,我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說着便轉身返回了卡林。
二人此時滿身是傷,雖然上了傷藥但也沒那麽快好起來,既然不能修煉便幹脆一起逗着豆豆玩,沒出兩個小時酒鬼就一臉微笑的走了回來,“走吧,麻煩解決了。”“解決了?”晟軒有些不太相信,怎麽說也是砍掉人家一條手臂,而且還打了大長老的孫女一耳光,就這麽簡單解決了?趕忙問道“怎麽解決的?”酒鬼怒道“還能怎麽解決?我跟院長單獨談了足有五分鍾,還賠償了人家十個金币,我的錢啊,這下又要少喝一壇酒了。”晟軒終于知道誰才是最摳門的人,十個金币一條手臂他還哭天喊地的覺得屈,小彤在旁怯怯的說道“對不起老師,都是我、、、”酒鬼不耐煩的說道“等你把人家手臂砍掉再跟我說對不起吧。”然後對着晟軒吼道“小子你賠我的金币!”
出事以後晟軒和小彤一下成了名人,再沒有人敢招惹他們,讓這生活變得平靜了許多,晟軒此時開始惦記自己的天一門,那可是自己投資百萬兩銀子又花了不少心血建立起來的,如果赫連贊真的是那樣的人的話,那天一門一定會被牽連進去,爲了穩妥起見還是應該回南明一趟,況且此次假期處理那些事情也沒有去找彩兒,不知道她會不會很傷心。
跟酒鬼說了一下酒鬼也非常同意他現在先出去轉轉,免得再被卷入赤龍商會的麻煩當中,于是晟軒沒有與商會的人打招呼,便收拾行裝偷偷離開了卡林。
路上晟軒在驿站雇了一匹馬代替腳力,然後飛奔雲山城,因爲怕被商會的人看見所以根本沒有在那裏停留便直接進了山中,可到了彩兒住的地方卻沒有看見人,而且看痕迹應該是走了有幾天了,無奈之下隻好将買給彩兒的東西放在小樓,然後又留下一封書信便匆匆趕往南明。
經過這兩年多的鍛煉晟軒明顯進步了許多,加上上次走過的經驗,這一路走下來再不似上次那麽艱難,不日便到了南明,這次再看南明着實變化不小,自從宇文傑死後,綠衣便直接坐上了皇帝的寶座,因爲她當時已經懷有身孕,隻不過衆人不知這孩子與宇文家根本沒有一絲血緣,但以她皇後的身份自然會被認爲是宇文家僅有的一點血脈,當然還是博取了一些人的大力支持,不過現在三苗與荊蠻的關系日漸緊張,雖然骨力與綠衣關系密切,可荊蠻再不願如以前那般遮遮掩掩,便直接派兵進駐了兩大産糧州,用來保證自己在那裏的利益,這當然受到了南明百姓的全力抵抗,所以經常會有一些勢力前來騷擾,攪的荊蠻也是焦頭爛額,不過晟軒走近永昌的時候卻吃了一驚,沒想到兩年多以後城門外還懸挂着他的緝捕令。
這兩年讓他變化不小,人長的高了一頭而且也壯實了不少,但爲了行動方便,晟軒再次換做乞丐裝扮混過關卡,然後循着痕迹找到了丐幫的分堂,此時的丐幫已經遍布全國,人數也增加到十萬餘,而一些人身上還隐隐的能夠感覺到一些鬥氣内功的底子,看來自己的武堂也已經運作起來。
幾經周折終于見到了老蝦米,兩年多以後再見當真是千言萬語無法說盡,一番叙舊晟軒将自己在孤竹的事情講了一遍,而老蝦米也将限制天一門的發展一一介紹一番,現在的天一門已經是人強馬壯,不但丐幫得到了壯大,秦幫得生意也日漸興旺,而且鐵功山樊猛在百裏軍師幫助下更是聯絡諸多勢力,此時人馬已經足有五萬之衆,雖然還不可能與荊蠻的鐵騎抗衡但也讓荊蠻不敢輕易南下,也正因爲如此才讓南明保住一方清靜之地得以喘息。
聽到這個消息晟軒不由心中大喜,當初創建天一門也是想讓南明百姓得到保護,現在能夠做到如此他也很是知足,接下來便将他對赤龍商會與天一門合作的擔憂說了出來,老蝦米卻顯得很是從容“門主其實不必擔心,這件事我與百裏早已經商量過,我說句不敬的話,雖然門主與赤龍商會過從甚密,但畢竟他們還是外族異邦,我們原本也沒有全心相處,隻是相互獲得利益而已,不過我們這兩年卻在赤龍的幫助下得到一些武器裝備,這倒是讓我們壯大不少,不然的話還真難抵擋荊蠻鐵騎。”
老蝦米說着拿出一個小冊子,“門主請看,這是我們如今天一門聯絡的暗号,完全按照各幫各堂等級劃分,而且多數保持單線聯系,就算中間有人變節也不會造成多大影響,這也都是百裏軍師安排的,此人還真是心思缜密是個難得的人才啊。”說完交給了晟軒,他仔細翻看一下便收入了納戒,以後再回來便不會如這次這般辛苦尋找了。
晟軒聽了不由點點頭,沒想到當年一時之舉竟然會發展成現在這般摸樣,突然又想起楚征南不由問道“記得以前我提過尋找我一個朋友楚征南不知道可有消息?”老蝦米歎息一聲,“門主的吩咐我們時時都未曾忘記,可這兩年來卻始終沒有他的蹤迹,所以現在武堂由季振邦代管,而刑堂由陸岩暫管,這幾年來我們也精心培養了一批自己人補充這兩堂,讓南明不少地方都開設了分堂,挑選一些根骨好的孩子傳授武技,而且丐幫當中也有許多人習武,照這樣看來幾年以後我們天一門便會培養出一批核心力量。”
接下來幾天,晟軒随着老蝦米輾轉幾個地方,見了一些門中擔當要職的人,也讓這些人親眼看了這個傳說中的人物,那位神秘的門主大人,但這見面卻讓他感到有些汗顔,畢竟具體事情都是别人所爲,而自己不過是占了個傳說的便宜而已。
幾天後晟軒有些忍耐不住,心裏開始着急回去,畢竟在那邊會得到更多的消息,一旦孤竹亂起來也許就會牽動三苗與荊蠻,真的到那時也許就是天一門的機會,雖然現在他對争天下還沒有什麽興趣,但能夠讓南明不再受外族欺辱總是好事。
還有另外一些原因,那就是他開始想念酒鬼、小彤,還有酒館裏那一般兄弟,再有就是擔心彩兒,她會不會到卡林去找自己呢?
辭别衆人,晟軒一路奔入了死靈山,可沒走兩日卻突然改變了主意,“彩兒會不會已經回了三苗?也許我應該去三苗的國都去看一看。”就是這一個突然的決定卻又惹來一場大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