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兒點點頭,随手拿起一株牡丹,細細欣賞,“這方法還沒試過,先試試看吧。”
以前,她隻是在書上看到過,那會兒的她,哪裏會想到會有這麽一天,離開高科技,什麽都沒有。
現在,隻能親自動手,自己去制造。
晚上要去赴約,盡管和雲子陵是兄妹,他們長相也有差異,哪怕是雙子也有不同之處,更何況,雲子陵比她大了一歲。
雲子陵若有所思,疑惑道,“洛兒是爲了見四王爺?”
他這樣一說,頓時,清風和清陽的臉色,就變得怪怪的。
臉上分明寫着,二小姐移情别戀了?
雲洛兒無語。
就知道說出,緊着會有無數疑問,可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回答。
于是,素手一揮,留下冬葵,其餘,全部轟出。
夜晚,總在不知不覺中降臨,當一襲素衣的翩翩公子,站在有名的花樓前,頓時閃瞎了無數狗眼。
姑娘們前仆後繼沖上去迎他。
之間,素衣公子輕輕避開,甚是儒雅,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雲洛兒避開身邊的花花草草,徑直朝倚醉樓行去,卻在進門之時,無意看到一道壓抑的背影。
眼色頓時一緊。
盡管是背過身去,可北城決的身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會認得。
“公子。”冬葵在身邊輕聲提醒。
她腳步忽然頓住,身邊的冬葵,也感覺到了。
雲洛兒淡淡得收回目光,“沒什麽。”
擡腳走去,被一滿臉脂粉的女子攔住,滿臉笑容,可以稱得上風韻猶存。
“哎吆,公子,這是幾位啊,來我倚醉樓,該不會走錯地方——”
雲洛兒手指一彈,便扔出一大錠銀兩,“帶我去雅間。”
捏着手中紋銀,老鸨的臉,都笑的開了花,“當然當然,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裏,看我這人,總是說的多,這就帶兩位去二樓雅間。”
說着,便引他們上樓,滿臉笑意得吹噓,“公子來我們倚醉樓,就是來對了地方,我們樓中,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辦不到的,千姿百态,應有盡有!
而且,公子今日來的可真是巧合,今日可是一月一回的小花魁節,保管公子今晚玩得盡興。”
将兩人引入二樓的雅間,雲洛兒在進門之時,便發現了,剛才北城決消失的地方,便是這一塊,大概也進了某個房間。
都說冤家路窄,雲洛兒暗道,若是北城決,她都覺得侮辱了冤家這兩個字。
看着未婚妻被人扒光羞辱,無動于衷,反而和其他女人親親熱熱,就算不是自己,雲洛兒也是窩了一肚子的黑火。
雅間,名副其實,從一桌一椅,都房間懸挂的裝飾,琴棋書畫,無不精華雅緻。
“公子,你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隻要您說得出,媽媽一定給你辦到。”
老鸨兩眼發光,典型的财迷遇見财神爺。
雲洛兒望她一眼,淡笑道,“早就聽說倚醉樓的盛名,今日一見,不同凡響,隻是,一會兒,本公子的朋友要來,敝人姓雲。”
“雲公子,沒問題。”
“恩。”雲洛兒看了幾眼,道,“那您先去,讓人備上最好的酒菜,既然今日是選小花魁節,暫時便不要叫姑娘了,本公子也想湊個熱鬧。”
“哎。”老鸨笑的菊花怒放,眼底劃過喜氣,“公子盡管玩得高興便是。”
說着,便扭腰走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雲洛兒和冬葵二人。
冬葵嫌棄得動手,閃了閃,抱怨道,“真是熏人。”
雲洛兒無奈道,“早讓你呆在府裏,你偏不聽,這不是你随便來的地方。”
“那公子更不該來。”
“我名聲早毀了,還怕這一次。”
“公子——”
冬葵氣憤得跺腳,無可奈何。
雲洛兒忽的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眸光微微一閃,快步走到一面牆邊,貼上去。
對面的談話便能聽得幾分清楚。
冬葵見她動作奇怪,也跟着走過去,小心地看着門口,輕聲問道,“怎麽了?”
雲洛兒指了指牆面,示意她一起。
冬葵果真貼着牆面,仔細得聽起來。
是隔壁房間,傳來的對話聲,其中夾雜着女子的嬌聲笑語,應該有不少人。
“你找本太子來,就是爲了喝酒?”
“當然不是,太子殿下政務繁忙,想必是忘了,月前看上的那位憐月姑娘,今日小花魁節必定要晾出來,太子是要拱手讓人?哈哈哈!”
“太子殿下每日貴人事忙,理當放松放松自己一番。”
“說的正是,憐月真是有福分,能得太子垂青,三生修來的福分呢!”
“也盼哪日,我們姐妹能有此福分。”
一陣不堪入耳的附和之聲。
冬葵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張,“是太子?”
雲洛兒淡淡得移開臉,正要開口,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
緊接着,便是推門之聲。
“雲兄。”
北城澈推門而入,見房間空空如也,微微一愣,卻聽到身邊傳來腳步聲。
“參見四王爺。”
雲洛兒信步走來,便拱手行了個大禮。
北城澈臉色微斂,扶起他,“不用多禮,今日是你請我,既然如此,你我便不算生人,在意那麽多禮儀做什麽。”
手掌觸碰到她的手臂時,心底一動,好細的手。
雲洛兒眉間一動,不着痕迹避開,恍然大悟,“原來昨日竟然是四王爺相助。”
北城澈眼底笑意濃,一時竟然忘記所想之事,看着對面的人,微黃的肌膚,明眸皓齒,眼神淡漠疏離,比之昨日的态度,好了不知多少倍。
“舉手之勞,倒是今日突然造訪,不知雲兄怎的知曉,我會願意來這一次。”
雲洛兒心底升起淡淡的警惕,果然皇家的人,沒有一個善茬。
明暗都是試探。
“就算王爺今日不來,子陵也會在此恭候着,今日之事,卻是是我的不對。”雲洛兒淡淡的聲音,不卑不亢,無論你來不來,我都會來,這不過是很正常的賠罪方式。
北城澈了然一笑,收起疑惑之色,“原來如此,還是坐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