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難道沒發現,二小姐其實和您脾氣很像,您若是不找她,她絕對不會找您。”崇逸憨厚得笑了笑:“屬下認爲,您若是想接近二小姐,還是寵着點。”
夜瀾疑惑道:“什麽意思?”
崇逸見他來興趣了,立刻上前一步,解釋道:“雲二小姐對其兄長從來都是不假辭色,據屬下在雲府那幾日觀察,二小姐絕對不吃硬,她要找出退婚的理由,有爺幫着就一定能成,那以後呢,若是沒有太子,二小姐總是要嫁人的!”
他越說,北城無殇越是眼眸深邃,提着的酒壺也慢慢放下。
崇逸見此,悄悄退了出去,若不是雲二小姐就是吾能大師說的王爺的命定之人,他也不會費這麽大的心思。
底下的事,隻要王爺想,他很希望二小姐是炎王妃,而不是太子側妃,更不希望是四王妃,至少,迄今爲止,王爺還沒有對任何女子高看過,更何況主動解圍。
雲洛兒走出倚醉樓,那叫一個郁悶,依照她以前的個性,哪裏會有那麽好說話。
她就說,自己穿越之後,脾氣都變好了!
不過,爲了擺脫北城決,她又什麽不能忍下的呢!
去TMD太子妃。
雲府琴瑟院。
自從搬出水雲居,傅秦瑤就一直不愠不火,隐忍不發,隻不過,突然被雲洛兒壓下去,她又怎麽會甘心。
“錦兒,明日牡丹節斷不能再讓雲洛兒搶了先機,我确實是低估了雲洛兒。”
傅秦瑤輕歎一聲,爲自己的失策懊悔不已。
雲汐錦杏眸裏劃過一道鄙夷的光芒,對雲洛兒不屑,道:“娘,她不過是走運一點,您别忘了,誰不知道她雲洛兒失德敗壞,連睡在家門口任人觀賞,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傅秦瑤不贊成地搖頭,提醒道:“你别忘了,就算她名聲已壞,可是皇上依舊下了旨意。”
提起那道旨意,雲汐錦頓時紅了眼,眼底嫉妒不言而喻,緊咬下唇。
傅秦瑤見此,輕聲安慰道:“娘的意思是,牡丹節到了,太子也成年了,這便是一個最好的選妃時機,皇後娘娘不會放過,你一定要好好表現,畢竟太子妃的位置,究竟花落誰家,還未可知!”
傅秦瑤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
太子妃的位置,現在是空出來了,可是究竟是不是雲汐錦的,這不僅要看太子的選擇,還要看雲汐錦是否争氣。
雲汐錦緊咬下唇,傲氣道:“我一定會是太子妃,隻要有我在,雲洛兒一天都别想好過!”
傅秦瑤點頭,輕歎一聲,一再叮囑:“一定要小心行事,現在的雲洛兒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傻子了。”
眼下最着急的,不是對付雲洛兒,是拿到太子妃的位置,隻有讓雲汐錦成爲太子妃,才有把握将雲洛兒壓下去。
她已經不指望用一點小手段,就能讓雲洛兒消失了。
整個水雲居就那主仆二人,誰也進不去,她連雲洛兒這些日子進進出出,忙些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之前可以讓她悄悄地消失,但是,突然多了一個太子側妃的身份,動了雲洛兒,皇家徹查此事,他們雲家也難逃幹系,最後連累的,還是雲汐錦的太子妃位。
雲汐錦不以爲然,上一次失手,不過就小桃那個賤婢出了問題,以她的美貌,以及名聲和琴技,太子妃的位置,非自己莫屬。
況且,她還有後招!
雲汐錦想到了什麽,嘴角露出深笑,“娘,你放心,這一次錦兒一定讓您刮目相看。”
傅秦瑤臉上露出驕傲之色,道:“娘當然知道你這些日子在做什麽,我的錦兒一定會不負娘的期望。”
雲汐錦眼底閃過一抹得意,這些日子,她一直在苦練琴技,牡丹節上,大放異彩。
眼底深藏惡毒之色,她一定會讓雲洛兒百般出醜!
雲洛兒回到水雲居,剛走進門,便連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一陣無語。
冬葵放下手上的針線活,緊張兮兮道:“小姐,是不是上次生病還沒好,要不要請大夫瞧瞧。”
雲洛兒擺了擺手,道:“哪有那麽嬌弱,有小人在背後說事而已。對了,你在弄什麽?”
冬葵看了眼手裏的衣服,撇嘴道:“明日牡丹節呢,小姐不是要進宮,冬葵給你衣服那件心新衣縫幾針,說起牡丹節,三小姐明日一定會穿很漂亮的衣服吧!”
冬葵心裏不舒服,即使她們現在住在水雲居,吃穿用度也還是大夫人在管着,她或許是故意的吧!
牡丹節什麽都沒有送來。
雲洛兒面色淡淡,說道:“無事,我喜歡你縫的,大夫人送來的衣服,我還嫌瘆的慌。”
冬葵裂開嘴角,笑着說道:“那我去給小姐拿晚飯,一定還沒吃呢!”
雲洛兒點頭,想到自己到現在還沒吃飯,心裏隐隐有火。
這個該死的夜瀾,她查案查的馬不停蹄,他倒是好,随便扯了個亂七八糟的原因,就想把她一腳踢開。
想得美!
如果今晚他毀約了,她就一把火燒了倚醉樓。
吃完之後,雲洛兒又去了一趟雲子陵的院落。
“什麽?炎王不在府裏?”雲洛兒驚疑地問道。
雲子陵負手而立,點點頭,眼底同樣疑惑:“就連崇侍衛也不在,我隻好先告知管事一聲,若是炎王在,必定會派人來通知,你放心。”
雲洛兒眉頭暗皺,外面傳聞炎王體弱多病,她知道不是。
可是,這麽晚,他會去哪裏。
雲洛兒閃過一瞬的念頭,又立刻甩掉,她爲什麽要想炎王去哪。
“既然已經去過了,炎王不在就說明他并不着急,這樣就好,我先回去了。”
雲子陵點點頭,送她離開。
炎王府裏。
北城無殇回到王府,管家立刻回報了雲子陵來過的事,又遞上一封信。
王府正廳,各色家具擺設,低調奢華。
北城無殇在看完信封之後,臉色一片暗沉。
崇逸守一邊,明顯感覺到周圍氣氛的變化,上前一步,拱手問道:“爺,怎麽了?”
北城無殇眸底沉冷,淡淡說道:“自己看。”
崇逸不疊地接過那封信,打開一看:“西聖國的大皇子和六公主突然到訪,沖着牡丹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