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天瑤急忙追去,“哎,公子。”
雲洛兒聽到身後傳來的女音,腳步頓住。
“公子,不知你要去往哪裏,我們也正要離開,不如一起吧!”宇天瑤明媚的笑臉,恰到好處的儀容,令人看了,不由生出幾分好感。
不過,雲洛兒對她可沒興趣。
“東盟國。”
簡單吐出三個字,雲洛兒雲淡風輕,看着宇天瑤臉色微變。
東盟和西聖,此時水火不容,宇家是西聖國的人,肯定不會再纏着她。
宇無卿皺眉道:“公子是東盟國的人?”
“嗯。”
得到雲洛兒的答案,宇無卿就知道,他們不是同一路,此時,西聖和東盟的戰火波及,他們也是因爲有宇家的令牌,才能出城的。
誰知道,這時,宇天瑤開口,笑道:“三哥,不如我們去東盟國找大哥,他不是在東盟國消失的!”
宇無卿臉色微微猶豫。
雲洛兒眼底閃過一抹不耐,“兩位,若是沒事,我先走了,此刻的東盟國,可不是西聖國的臣民能進,若是落在敵軍的手上,你們的性命可堪憂。”
宇天瑤面色微微停滞,“可是,公子你不是能進?”
“……我是東盟國的人。”
“那我們也假扮成東盟國的人,和你一起去東盟不就好了?”
雲洛兒一時語塞。
宇無卿立刻拉住宇天瑤,“三妹,這位公子與我們素不相識,你莫要爲難人家。”
“可是——”宇天瑤還想說什麽。
雲洛兒已出聲,“既然兩位沒事,我就先走了。”
雲洛兒說完,不等宇天瑤再糾纏,運氣輕功,飛速朝東盟國的方向趕去。
原地,宇天瑤皺了皺眉,“三哥,爲什麽要阻止我!趁機進入東盟國,還可以打探軍情,這不是很好!”
“難道你沒看到,剛才那公子,并不願意理睬我們。”宇無卿沉着臉說道。
宇天瑤恨恨得擰着手中的帕子,眼中劃過一絲驕縱。
“那也好過,還沒有問清楚,他的身份,就将人放走了。”
宇無卿臉色微沉,他怎麽不知道,宇天瑤的心思,可是,那個公子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人,這時候不能和東盟國扯上關系。
“我們還是繼續找大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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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洛兒趕到衛城的時候,已經是亥時。
“開門,我是軍師。”
城樓上,士兵将信将疑,“你先等着,我去報告羅将軍。”
不過一會兒,城門便被打開一個小口,來人兜頭便跪下,“參見軍師。”
雲洛兒掃了一眼,“羅将軍起來吧,我們還是進城再說。”
“是。”
來到衛城的軍營,主帳裏。
雲洛兒驚訝得挑眉:“連攻下四座城池?”
羅中庭一陣汗顔,“是啊,主帥知道您被天星國設計,一連攻下天星的四座城池,這會兒,已經找瘋了。”
誰知道,軍師竟然在關外出現。
這算不算他的失職,竟然将人放到了關外去。
雲洛兒看懂他的心思,道:“羅将軍不必自責,擄走我的人,有異術,并不是從城門出去。”
“不是從城門出去?”羅中庭驚訝得瞪大眼睛。
雲洛兒點點頭,“你先派人去木城報消息——”
雲洛兒想了想,又搖頭,“算了,我明日早些去木城吧!”
羅中庭立刻拱手道:“那屬下命人去打掃帳篷,軍師先屈就一晚。”
羅中庭走出,雲洛兒才松了一口氣,隻是,想到北城無殇爲她連續攻占了四座城池,心中不由又多了幾分異樣。
她不想相信任何男人,可是,爲什麽命運就喜歡這麽捉弄她。
次日,一大早,雲洛兒也不管所有人異樣的目光,徑直趕往木城,一路暢通無阻。
傍晚之時,來到木城軍營。
“軍師?”
蕭沉看到雲洛兒歸來,不敢相信得瞪大了眼睛。
“蕭沉,王爺呢?”
雲洛兒疑惑得問道。
蕭沉看着雲洛兒,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暗罵自己該死,他怎麽會覺得軍師特别好看。
“主帥這幾日找你都找瘋了,這會兒,又帶着崇侍衛出去了,屬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雲洛兒暗自皺眉,本來昨日不送消息,就是爲了個給他一個驚喜,可這厮不好好留在軍營指揮,到處亂跑!
“算了,你跟我進來,先給我說說,戰事怎麽樣了?”雲洛兒說着,便徑直走進營帳之中。
蕭沉急忙跟上,剛毅的菱角劃過一絲柔和,傻笑着,走進去。
夕陽落下,一直到月上西頭,北城無殇還是沒回來。
雲洛兒索性坐在主帳裏,拿起坐上的卷宗,随手翻動着,一旁,蹲着的小六子,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小洛兒,你竟然不瞌睡!”
雲洛兒不說話。
“小洛兒,你是在等那個煞神回來麽?”
雲洛兒還是不說話。
“哎,小洛兒,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那個出去的蕭沉,似乎很喜歡你樣子!”小六子又犯起了八卦的毛病。
雲洛兒淡淡放下卷宗,緩緩起身,抓起它,就往門口走去。
“哎哎,你要帶本大爺去哪裏!你放開本大爺!不會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
小六子說得話,也有雲洛兒能聽懂,可是,她一點都不想聽,隻想把這聒噪的家夥,扔出去。
“你再廢話一句,我就讓你十天沒東西吃。”
“不吃就不吃,大不了去空間裏面,待上一天,再出來。”
“是空間裏的十天!”
小六子眼珠一翻,昏了過去,不如殺了它,它還是裝死吧。
雲洛兒走到門口,剛掀開主帳的門簾,眼前一道勁風閃過,整個人便落進了一個懷抱,寬闊的胸膛,涼涼的荷香,令人精神爲之一振。
“洛兒。”
耳邊一聲淡淡的嗓音,嘶啞中帶着一絲害怕和深深的疲憊。
被夾在雲洛兒和北城無殇之間,小六子費勁吃奶的力氣,才擠了出來,恨恨地看着兩人你一眼,如果不是爲了陪小洛兒,它還不願意出來呢!
不知過了多久,北城無殇才慢慢得松開手,寬厚的手掌卻不放開雲洛兒,生怕這是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