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起進城遊玩,嘗試着各種美食,晚上,或是坐着某個野外數星星,一起吹風,北城無殇總是把雲洛兒捂得緊緊的,生怕她有個頭疼腦熱,自從那日雲洛兒中毒,他就一直覺得自己不夠認真,沒有保護好她。
那時,見她吃藥,整個小臉都皺到了一起,他就發誓,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
越是往南,時間越久,越是燥熱,國都胤城,每個季節的氣候變化不大,所以,即使沒有空調之類,雲洛兒也不反感。
可是,此去南越就不一樣了。
車廂裏,雲洛兒總會脫得隻剩下一層,然後把袖子和腿全剪了,她爽了,可卻看得北城無殇一陣陣口幹舌燥。
“洛兒。你以前都這樣穿?”
慢慢晃動的車廂裏,北城無殇在連輸四局棋後,開口問道。
雲洛兒跪坐在北城無殇的對面,小臉平靜,目光緊緊落在面前的棋局上,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而後突然看向他,“不是我這樣穿,短褲,半袖,所有人夏季都會這麽穿。”
北城無殇糾結得皺眉,這得被多少男子看光。
目光又落在她白皙的玉足上,劍眉蹙得更深。
撐着下巴,一臉舒适惬意的清淡笑容,慵懶得就像一隻貓咪。
北城無殇目光劃過優美的脖頸,落在諾大的領口中,那柔軟上,似乎還帶着淡淡可見的痕迹,頓時,一陣熱血沖進腦門。
差點就失控了。
“怎麽辦!你又輸了。”雲洛兒看着面前的棋盤,揚起一道明媚的笑意,眼角微提,帶着絲絲誘|人的魅惑。
北城無殇呼吸一滞,“那洛兒晚上想做什麽!”
雲洛兒眼中劃過一道光芒,順着桌子,爬到北城無殇的面前,四眼相對,眼中笑意濃,吐出一句分爲打擊北城無殇的話,“反正不做。”
北城無殇差點沒憋出内傷,繞過她的臉,看到搖搖晃晃的翹臀,内傷了。
頓時無奈得閉上眼,“真狠!”
“咯咯咯咯!”
車廂裏,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就連在外駕車的崇逸,也仿佛被感染了,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晚上,雲洛兒和北城無殇從客棧裏溜走,留崇逸一人在客棧裏。
二人離開後,便去了本城有名的山峰,叫做望天涯的山。
山頂有風,不比山腳的城中悶熱。
而他們來這裏,是爲了等日出,雲洛兒想要看到的日出。
“洛兒,你今晚沒吃多少東西,我去給你打些野味怎樣?”天氣燥熱,她連吃飯都懶得吃了。
雲洛兒看了他一眼,笑着點頭。
她則是在一處矮崖邊坐下。
又靜靜得躺下,看着滿天繁星,嘴角始終噙着一抹甜蜜。
“辰,你知道麽?我突然有些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背叛,我将會一輩子活在逃亡裏,沒有機會重新來過,更沒有機會遇到無殇,所以我放開了,愛,強求不來。”
“洛兒。”
不過多久,北城無殇就拿回了一隻野兔,卻是已經剃幹淨的。
“動作好快,居然都洗幹淨了。”雲洛兒感慨道。
北城無殇又撿來柴火,拿出火折子,将柴火點燃,架好兔子烤。
“那是當然,怎麽能餓着你。”
他雖然忙了好一會兒,可身上卻沒有沾染任何不幹淨的髒東西,舉止優雅,每一個動作都透着渾然天成的霸氣。
見雲洛兒走到身邊,又将雲洛兒攬到懷裏,“稍等一會兒,肯定能讓你填飽肚子。”
雲洛兒在他身邊蹲下,“你以前在野外生存過?”
北城無殇寵溺道:“傻丫頭,我常年行軍打仗,怎麽可能沒有過。”
“可是,那也不用自己動手做這些啊!”
雲洛兒伸手,拿起一根木棍,撥了撥篝火,道:“不過我還是先嘗嘗你的手藝怎樣,要是菜鳥就當我沒說好了。”
北城無殇寵溺得笑了笑。
不過一會兒,兔子漸漸飄出一陣陣的香氣,還有油水滴落,落在篝火裏,發出一聲聲嗤啦的聲音。
“好了。”北城無殇将烤好的兔子取下來,又撕了一小塊肉放在雲洛兒的口中。
雲洛兒一口咬住,頓時,食欲大開,接過北城無殇手中的兔子,“嗯,好吃,你哪來的調料?”
她在兔子上,嘗到了鹽的味道。
本來平淡無奇的兔子肉,變得無比的美味,以至于,雲洛兒本不餓,也吃了大半隻。
北城無殇隻笑了笑,在客棧,看到她吃的很少,他就準備了,因爲她說要看日出。
吃飽喝足,雲洛兒一頭栽在身後的草地上,感慨道:“真是很久沒吃這麽暢快,撐死我了。”
雙手枕着腦袋後,開心地望着頭上的星星,今夜,月亮并不算亮,可星星卻如同水晶一般,點綴着天空。
躺在她的身邊的北城無殇,一躍而起,壓住她,“爲什麽說的本王虧待了你,王府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
北城無殇低頭,欲捉住櫻紅的小嘴。
雲洛兒突然撇開臉,咯咯笑,耳垂上一陣濕漉漉的癢感,忙伸手擋住,北城無殇就像知道她的動作,順勢便将手拉到頭頂上,壓住。
“回答我的問題。”
雲洛兒被耳邊癢癢的感覺,逗得忍不住笑出,又急忙正眼看他,“呸!放開我,我今天可赢了你,我是女王。”
北城無殇手指一松,放開她。
不過卻沒打算離開,“女王大人,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麽王府的飯菜會虧待了你!”
雲洛兒撐着手肘,挑眉道:“那是因爲今晚的飯菜是某人親手做的——”
“那要不要某人成爲你的專用禦廚?”北城無殇輕輕在細嫩的臉頰啄了一下。
雲洛兒伸手,抱住他的脖頸,“某人敢不從?”
“某人不敢!”北城無殇搖頭。
雲洛兒咧嘴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爲了報答某人,我要幫某人戒掉壞習慣。”
“什麽?”北城無殇直覺沒好事。
雲洛兒繞到他的耳邊,低低耳語了一句。
北城無殇頓時臉色臭臭的,“不行。”
“爲什麽不行?我這是爲你的身體着想?”雲洛兒佯裝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