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兒問道:“就連曆代王也不能進入麽?”
玄月笑了,“當然,如今的王上是可以進入的,隻有達到八層元宗以上,才能出入禁地的結界。”
雲洛兒眼中劃過一道詫異的光芒,無殇竟然有元宗以上的級别了。
“知道了,也差不多中午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寝宮,北城無殇正要命人去找雲洛兒。
見雲洛兒回來,上前幾步,牽住她的手。
玄月見此,識相得退了下去。
雲洛兒牽着北城無殇的手,問道:“無殇,你有元宗級别了?”
北城無殇牽着她,行到殿中的桌前,扶着坐下,又将筷子放在她的手中,才淡淡應了一聲。
雲洛兒觑了他一眼,沉默了。
她爲什麽從沒聽他說過。
以前,她就在想,一個如此排外的民族,就算北城無殇是帝血之脈,也不會讓夜瀾國所有臣民一緻認可他,原來是實力級别的……
北城無殇嘴角淡淡的弧度,道:“洛兒生氣了?”
“從沒聽你提起過。”
北城無殇道:“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這怎麽可能不是重要的事!”雲洛兒淡淡地拿起筷子,完全吃不下去的樣子,堵得慌。
北城無殇輕歎一聲,起身将她抱坐在腿上,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好吧,雖然這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在老婆大人面前,我還是承認吧,我的元力是借助夜瀾聖物輔助修煉而成,而且,帝血一脈的功法很是邪門,可以吸取對手的元力,若是這樣你還覺得元宗的實力高,我也沒什麽話說。”
雲洛兒輕輕靠着他,心情豁然開朗,“還有這麽霸道的功法,不過,你也不怕走火入魔,”凡事都有兩面,她并不爲北城無殇有這樣的能力,就感到沾沾自喜。
“因此,若非迫不得已,我極少用元力,這股力量太過霸道恐怖,若非我寒體,早就自爆而亡。”北城無殇這一句才是重點。
元宗的實力并非一般人能控制,況且他的元力并不止八層,一直以來,他壓制着元力的增長,不敢使用,就是害怕沖破九層之後,到達十層時,會像傳聞中那般,離開幻沅大陸。
他一點都不想離開他的妻兒。
雲洛兒眼中劃過一絲自責,“嗯,我隻是不希望因爲隐瞞什麽,讓我們之間産生隔閡。”
北城無殇嘴角笑意更深。
“洛兒,過幾****恐怕要去暗域一趟。”
雲洛兒的心倏地漏跳了一拍,“你要小心。”
她現在身上一絲元力都沒有,不能跟着去,盡管知道他的實力,她還是忍不住得擔憂。
“會的,你要呆在王宮裏,等我回來。”
雲洛兒撇嘴道:“既然你不在,那我回頭就去空間修煉了。”
一來,沒有北城無殇在,她難免覺得哪裏不對,二來,避開夜瀾宮中的是是非非也好!
北城無殇颔首道:“恩,我會交代玄月将飯菜放在殿中。”
“你要早點回來。”
“恩。”
“不許受傷。”
“知道。”
“現在我有寶寶了,不好看你也不能去看其他女子……”
北城無殇被逗樂了,貼着她的耳際道:“多餘的擔心。”
雲洛兒嘴角悄悄咧開一抹笑意,“我相信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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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北城無殇便帶着幾個得力部下,悄悄朝暗域悄然進發。
經過數日的跋涉,北城無殇等一衆人,終于來到暗域之地。
暗域,方圓幾十裏之内,都籠罩着一股散不去的灰黑色濃霧,模糊正常人的視線。
“王上,還是先容屬下進去探探情況,然後再進去——”北城無殇的身邊,一人主動請纓道。
北城無殇阻止道,“不用。蕭天派了那麽多人,沒有一個能走出,說明暗域近來确實古怪,你們隻要緊跟着我,不要走散便可。”
身邊的人便不再多說什麽。
暗域之内,到處籠罩着灰黑色的濃霧,一個如同兇獸張開的血盆大口的黑暗洞窟之中。
洞窟深處,傳來說話的聲音。
“向邪,你竟然失敗而回。”
“主公,這一次是屬下的失誤——”
“你知道我從不聽解釋。”隻聽嘭得一聲巨響,似乎整個洞窟都震了震。
又有一人求情道:“主公,不如給向邪一次将功贖罪的機會,屬下聽說,那個女子已經到了夜瀾,向邪本意,也是爲了主公盡快恢複!”
洞窟深處,黑色藤蔓纏繞的一座石頭椅上,一團濃郁的黑氣中似乎有什麽在蠕動。
而洞窟裏,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地上緩慢爬起,一身白袍裝束,可不就是一直在東盟國出現,挑起戰事的白袍人。
白袍人遭了重創,又跪下道:“求主公再給一次屬下一次機會。”
“也好。你與此女交過手,由你去确實合适,若是這次再成功不了,你便不用回暗域了。”
白袍人點頭,立刻走出。
白袍人離開之後,洞窟裏,又傳來對話聲。
“魔邪,他來了。”濃郁的黑氣裏,閃出一道黑暗的亮芒,洞窟的牆面上,多了一隻水晶球一樣的東西,而水晶球裏,正是朝暗域之中行徑的北城無殇一行。
“你去迎接貴客吧!”年輕的聲音從黑暗中飄出,帶着一股陰厲的氣息,令人聽了不敢生出半點違背之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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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瀾皇宮裏。
此刻已是夜深人靜之時。
玄月将晚飯放在雲洛兒的寝殿中,又将沒有吃完的飯菜收走,一切悄然無聲。
王臨走之時交代,王後這段時間閉關,命令她隻要将飯菜放在桌上便可,不要多加打擾,可是,寝殿之中,似乎并沒有人。
玄月心中疑惑,也沒有前去查看之類。
她隻需要按照王的命令辦事。
這個女子,是王願意用性命保護的人,既然如此,他們四護衛必定竭盡全力,保護她。
玄月心中再次閃過一抹豔羨的情緒。
能得到王如此眷顧,一定是上輩子做了不少好事,就算她整日陪伴着王,王看她的眼中,也從未多出一絲異樣的情緒,反而對王後,無時無刻不溢出一種柔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