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回頭沖着男人瞪眼,“我在和小企鵝溝通感情!”
慕北寒點了點頭,好心的提醒道:“照片拍完了,你應該支付報酬了!”
蘇洛嘴角抽了抽,瞬間滿臉黑線,這個男人的記憶力爲什麽這麽好?
不過,她才不要每次都被吃的死死的!
“剛剛的話是剛剛的我說的,你去之前的我要報酬吧!”蘇洛丢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慕北寒,倔強的将頭别向一邊,“現在的我可是不虧欠你!”
慕北寒嘴角抽了抽,盯着蘇洛打量了一番,直接走過來将人抱了起來,蘇洛下意識的撈起了小企鵝,一臉警惕的看着慕北寒:“你要幹嘛?”
“等會兒就知道了!”慕北寒看了蘇洛一眼,這次竟然意外的沒有阻止蘇洛拎着黑白分明的小東西。
蘇洛全身的細胞都進入戒備狀态,認真嚴肅的叮囑懷裏的小東西:“如果他欺負我,你一定要咬他知道嗎?咬哭他!”
慕北寒滿臉黑線的看了懷裏的女人一眼,咬牙道:“如果你少說點話,日子可能會好過一點!”
蘇洛不服氣的盯着慕北寒,不過最後也隻是張了張嘴巴,最後默默的選擇了閉嘴,不管怎麽樣,她還是希望自己的日子能好過點不是!
“冷不冷?”慕北寒抱着蘇洛坐在落地窗前皺眉問道。
蘇洛貪婪的看着蔚藍的大海在晨光中越來越清晰,一種關于美好的震撼在蘇洛的心裏掀起波浪,慕北寒是要和她一起看風景。
意識到這一點,幸福在心裏一點點蔓延開來,嘴角的笑都跟着柔和了起來。
“不冷。”
“慕北寒”,蘇洛低着頭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男人的衣服,眼睛裏有許多不好意思的痕迹,“那個,剛剛是我不對,我不講道理了。”
“嗯。”
蘇洛頓了頓,滿臉黑線的看了一臉淡然的慕北寒,嘴角抽了抽,最後無奈的将頭别向了一邊,尴尬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好在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尴尬,不然還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蘇洛靠在慕北寒的懷裏,微微眯了眼睛,喃喃的說道,“我想我們的家了。”
慕北寒的低頭看了懷裏的女人一眼:“随時。”
蘇洛點頭:“好。”
這段時間裏,看了許多的風景,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高興的或者不高興的,現在蘇洛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
現在那棟房子這的可以稱作是家了,她和慕北寒的家。
盡管依依不舍,蘇洛還是将小企鵝送回到了屬于它的地方,而她也将和慕北寒回到屬于他們的地方。
“嗚嗚,小企鵝一定會忘記我的”,蘇洛抽了抽鼻子,眼圈紅紅的,可憐巴巴的看着慕北寒,“好桑心!”
慕北寒皺眉:“你也忘記它!”
蘇洛愣了愣,随即就笑了起來:“對哦,它忘記我,我也忘記它,哼,看誰吃虧!”
唔……
男人的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眼神幽深明亮,将女人的腦袋按在胸口的位置,看蔚藍的大海被輪船分開,嘴唇抿成了溫和的直線。
“慕北寒,我爲什麽覺得剛剛的話怪怪的?”蘇洛想了半天,擡起頭看了看男人,恰好捕捉到男人嘴角的笑意,頓時就愣住了,“你、你竟然在笑?”
在蘇洛的記憶裏,自從她和慕北寒認識以來,這個男人笑的時候幾乎可以數的過來,這次,他又笑了。
慕北寒輕咳了一聲,看了蘇洛一眼,淡淡開口道:“你看錯了!”
蘇洛嘴角抽了抽,小聲的嘀咕道:“狡猾!”
大概是因爲白天行船的原因,蘇洛竟然沒有暈船,極其順利的從南極折返回來,直接搭乘飛機回了A市。
“哇,好熟悉的空氣!”蘇洛興奮的扯着慕北寒的胳膊,四下張望,“接機的人呢?他們都想死咱們了吧?”
慕北寒淡淡的開口:“臨時決定回來,沒有通知。”
額……
蘇洛嘴角抽了抽,不甘心的小聲嘟囔道:“說好的鮮花掌聲呢?”
她都已經離開了這麽久,大家不是應該十分十分想念她才對嗎?
明月呢?雪團呢?
也不知道小狐狸和大衛有沒有從瑞典回來?
慕北寒不過說了一句話,蘇洛的腦子已經轉悠了很多圈,亂七八糟的各種想法根本就是停不下來的節奏。
“明天去看望爹地媽咪”,慕北寒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女人,“今天好好休息,調整時差。”
這一段時間,兩個人滿世界的跑,不停的适應各種時差,現在要調整成東八區時間。
“糟糕!”蘇洛一臉着急的看着慕北寒,“我忘記給爹地媽咪帶禮物了!”
她隻顧着自己玩的高興,怎麽會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
天呐,這下慘了!慕北寒的爹地媽咪一定會生氣的!
蘇洛扯了扯慕北寒的衣服:“咱們回去買禮物吧!”
“回去?”慕北寒挑了挑眉頭,“敢問慕夫人,你是回北極還是回南極,或者是埃及還是威尼斯?”
“啊?”
蘇洛頓時傻眼了,看着慕北寒嘴角抽了抽,對哦,她轉悠了那麽多的地方,現在要回哪裏?
可是不回去的話,禮物怎麽辦?
“可是……”蘇洛抓了抓頭發,一臉的懊惱,這會兒可是沒心思就計較有木有人接機這個小問題了。
慕北寒攬住蘇洛的肩膀,瞅了一眼愁眉苦臉的女人,淡淡的開口道:“我替你準備了。”
“嗯?”蘇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慕北寒,“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麽會有時間準備?”
慕北寒指了指身邊的行李箱,淡淡的開口:“都在裏面。”
确定慕北寒不是在說謊,剛剛還怏怏沒精神的蘇洛瞬間歡喜了起來,笑嘻嘻的挽住慕北寒的胳膊,小聲的埋怨道:“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吓死人了!”
加長林肯停在豪華别墅門口的時候,蘇洛已經趴在慕北寒的腿上睡着了,嘴角帶着心滿意足的笑,幸好這一次沒流口水。
慕北寒示意司機将車停好,将人輕輕抱起,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一般,腳步沉穩的進了房間。
“真是個笨女人!”
慕北寒輕輕歎了口氣,扯了扯被子蓋在蘇洛身上,自己也躺在了旁邊,兩個人都發出均勻的呼吸聲。